蕭繹問:“你要帶我去何處?”
薇姿聽他說話語氣已經回複正常了,就松開了他,說:“你定然是觸景傷懷,那我就帶你離開這個地方!正好我知道有一個好玩的地方!”
蕭繹行了一個禮,說:“真是羞愧,本是你爲了我而帶我來的,我卻如此失态!”
薇姿說:“物是人非,我之前也經曆過。本以爲自己可以坦然,可是等真的經曆的時候,還是會直接就崩潰了!都是人,無論多大歲數,都是會觸景感傷的吧?想到之前的美好,現在的落寞。”
蕭繹忍不住問:“你如此小,應該是享受的年紀,怎麽會有這樣的感悟?”
這肯定能解答他對薇姿的疑惑。
路還長,那就直接跟他分享自己的事也無妨。畢竟她現在已經放下了,不在意了。
薇姿的父親經商,家裏有極多錢,也趕得上電視上的豪門了。
父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是大學時期,後來父親發家之後,就不顧家了,在外面拈花惹草,母親每每與父親當着自己的面吵架。
後來,兩個人索性離了婚。
自己被判給了父親,可是父親并不想管自己,母親平時也總是抱怨爲什麽要爲父親生出她來,對自己也是極其厭惡,她更不想管自己。
離了婚,母親直接消失不見,而父親,給了自己一百萬,和上海一套别墅,自己也消失不見了。
其實自己五歲之前,家庭還是極和睦的。她想不明白爲什麽,就過了十年,她們一家就分道揚镳了。
她一個人自己住在這偌大的别墅裏,日常浮現出一家人過去的場景,後來,她就索性把房子賣了,來到了南京,買了房子。
末了,她說:“我已經看開了。其實這兩個人離了婚也好,若是我繼續每日看他們争吵,現在都得是精神病了不可!”
說完,她還笑了起來。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這經曆,或許亦是她一直放不開之前那男子的原因!她将起這件事,雖表面雲淡風清,可内心終究是希望被愛的!
突然,一聲悠遠的鍾聲響起,距離此處并非太遠。
記得先前玄武湖處有一個雞鳴寺。
“是何處的鍾聲?”
“雞鳴寺吧!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個寺廟。現在被奉爲你們當時的第一寺!”
蕭繹隻是點了點頭。
“前面就是松鼠園了!”
這個時候是暑假,松鼠園外也圍着一些小孩子,甚至還有幾個年歲約莫着才兩三歲。
有陪伴孩子的家長,溫柔的語氣,說:“松鼠可不可愛呀?”是南京本地人。
小孩子奶聲奶氣得回答:“可愛!”
南京話從奶聲奶氣的小孩子嘴裏說出來,莫名地可愛。
她笑了笑,走到了小孩子身邊去,一起看那松鼠在地面上争食物,真可愛。
小孩子蹒跚地走到薇姿身邊,說:“姐姐。”
孩子母親在身後伸着雙臂,想必是怕孩子摔倒。
雖說自己剛才說自己的過往那麽風淡雲清,可内心還是羨慕這種場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