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上加雙?這是叕這個詞,在你們此處的新的意思不成?”
“可不!我們現代還誕生了多了去的舊詞新意思。比如,鹹魚。對于你們古代人而言,可能就是一條曬幹的鹹魚幹,但是對于我們現代的人而言,它卻是隻想安于現狀的人的代稱。”薇姿的話匣子打開真就合不上了,她仍舊滔滔不絕,“還有,真香,對于你們而言,可能就是花香,飯香,而對于我們,‘真香’的定義,是你嘴上說不做這件事,但是卻做了!”
“還有啊,打臉在你們古代的意思,就是打臉,在我們現代,它的意思可就不隻是這個了。比如你說你孩子現在在學習,可是他卻是正在玩遊戲,這就叫打臉。”
薇姿說得滔滔不絕,仿佛刹不住車,但蕭繹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
到了傍晚時分,吃過晚飯之後,薇姿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蕭繹在聽音樂舒緩。
突然,薇姿飛一般腳步地沖了出去。
蕭繹一臉懵逼,以爲出了什麽事,急忙跟上。
蕭繹跟在她身後,問:“你這麽急匆匆去何處?”
“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你直接跟着我來就行!”
到了樓下,薇姿跑到了一輛車前面,蹲下。
蕭繹不明所以,一臉懵地看着薇姿,等了半天,忍不住說:“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薇姿招招手,說:“新聞上說,車牌上有該地獨特的帶有地域标識的圖案。你過來瞧。”
“何謂車牌?”
薇姿直接用手戳到了車牌上,說:“就是這個。”
薇姿繼續說:“這個圖案在這裏,看樣子,應該是長江大橋。”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問:“你倆在我車前幹啥呀?”
車主?
蕭繹還沒看完,突然就被薇姿拉着站了起來。
那車主手中拿着鑰匙,身後還站着一個小孩,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女人,三人都是一臉懵逼地看着蕭繹和薇姿。
薇姿很無奈,自己就随意地想找輛車瞧瞧車牌沒想到車主就來了?
她尴尬地笑笑,說:“我今天看新聞,說每個地方車牌上都有獨特的圖案,我又沒車,就下來随便選了一倆車看。”
那小孩聽到,立刻跑到了車前面,一臉激動地說:“有什麽圖案?在哪裏?”
薇姿又指給小男孩,說:“應該是長江大橋哦!”
小孩激動地跑到了那個女人身邊,拉了她過來,說:“媽媽,你來看,真的有一座橋!”
女人來到車前,薇姿側身,讓了個位置。
男人狐疑地看了兩人,也走了過去,先圍着車轉了一圈,腳踩了踩輪胎,才去看這個車牌。
薇姿經常看新聞,知道男人這個行爲,是怕自己對他的車動過手腳。她說:“我們距離你車可是很遠的,我們可沒動你車!”
這個男人近距離看了那個車牌,之後,說:“這設計車牌的還真有意思!”
薇姿看得出,這個男人已經安心了。
幸好這個車沒事,如果有事,再加上自己在前面,雖然可以調監控,但是事情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