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曾來,隻是在家中呆着,我也不會說些什麽啊!”
“不會覺得家中隻有我一個不安心?”
薇姿無語地看着蕭繹,說:“大哥,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你的爲人我都信不過的話,我能跟你相處那麽久?你又開始妄自菲薄了!”
這番話雖然是蕭繹妄自菲薄,可也讓薇姿感覺心裏不舒服。她如果真的不放心她自己在家裏,那她大可以把他趕出去,明明兩個人就是并沒什麽關系,自己好心收留他而已,根本不用這樣對他!
他分明是看低她的人品!
這覺還怎麽能睡得着!
薇姿直接怒沖沖地從睡袋中出來,出了帳篷,站到一邊去,自顧自地生着氣!
蕭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以往多疑的老毛病真是又犯了!
他從睡袋中出來,看着薇姿站在一角,夜很靜,他能聽到薇姿的啜泣聲。
自己惹麻煩了!
他站在她身後,試探地喊了聲:“薇姿!”
沒回他!
“實在是對不住,方才那句,我不是有心的!”
“薇姿?”
他看到面前的那個人轉過了身來,随之,自己的腳也突然一疼!
他低頭,看着薇姿在他腳上踩了又踩,嘴裏還帶着哭腔,說:“還是什麽破皇帝,情商這麽低!說句話都能把人氣死!讓你懷疑我的人品!我踩死你!”
“這可是你買的鞋?你不心疼麽?”
薇姿仍舊踩着,說:“我買的鞋,你穿你洗,關我啥事!”
又踹了好幾腳,覺得自己心裏舒暢了,“哼”了一聲回去睡覺了。
蕭繹借着月光,看着鞋尖與衆不同的黑,這脾氣,他除了昭佩,再都沒遇到過第二個人對他這樣。
昭佩直接是喝醉了酒,吐他一身。
反正不管怎樣,兩個人都是姑奶奶級别的!隻是,先前那個自己沒有好好珍惜,悔之晚矣,現在這個,自己與人家的年齡差距擺在那裏!
他歎息一聲,回了帳篷,發現薇姿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薇姿一大早就起了,看着蕭繹還在睡袋裏睡得正酣,本來想一腳踹上去,但是想則未免太不地道和缺德,就隻是越過他,走了出去。
她抱着花盆下去,她想瞧瞧,自己這麽多年到底沒注意到過的夜來香花盆到底是擺放在哪裏。
阿婆已經準備好了早飯,一下樓,薇姿就聞到香氣撲面而來。
看到阿婆,打了個招呼,她問:“阿婆,這花盆到底是放在哪裏的?”
阿婆指了指門口,說:“牆下那明顯的一道花盆印能看到嗎?就是在那裏!”
果然,門口牆下果然有一塊很明顯的印。
自己之前怎麽沒發現呢!
放完了花,她一轉身,看着阿婆看着自己,笑眯眯的,十分慈祥。
等她走近了,阿婆說:“你看他對你多好?大晚上還下來給你抱花上去,渲染氣氛!”
薇姿急忙解釋,說:“哎呀,是驅蚊!夜來香驅蚊的!”
阿婆突然神秘兮兮地問:“你知道夜來香的花語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