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隻是撇了撇嘴。
蕭繹卻答非所問地說:“曹先生如今年幾何?”
“我二十二。”
這麽年輕?薇姿自始至終都沒有仔細端詳看過這位警官,他這麽年輕?
竟然是跟自己一個年齡的。
薇姿好奇地問:“你也是今年剛畢業嘛?”
“我是去年畢業,可能是上學上的早了!”
怪不得那天調查戶口的工作人員帶着他來到此處,會讓他一個人帶蕭繹過去,肯定是因爲在警局呆了一段時間了,能當一面。又怪不得,他會因爲見到一個古代的皇帝而雀躍,原來是他跟自己在一個年齡段,思維還不是那麽成熟。
卻聽蕭繹又問:“曹先生可曾婚配呀?”
聽到這句話,薇姿目瞪口呆地看着蕭繹,他問人家這個幹啥?看上人家了嗎?不僅史書中沒寫他有龍陽之好,就連這段時間的接觸中,薇姿也沒感覺出他喜歡男的啊!
但是,曹警官卻一點驚訝都沒有,很自然地說:“我們現代人,可沒你們古代人結婚那麽早。”
合着他以爲蕭繹隻是問他這個嗎?
但是第六感告訴薇姿,蕭繹肯定不是單純聊古代人與現代人的結婚問題。
不過也可能男人之間相互比較了解,是自己想多了吧。
電話響了,曹警官直接下去拿外賣。
隻剩下了兩個人面面相觑。
本來有一大筐話要說,就是怎麽都說不口。
薇姿偷偷瞧了他一眼,這活了這麽長時間的人,看不出自己的小心思嗎?
說着,她在底下踢了他一腳,然後佯裝道歉。
蕭繹突然說:“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踢的這腳,還真是管用。
薇姿心中還在暗自得意,說:“說來分享下!”
“我覺得我或許會離開此處。”
薇姿心中的得意,瞬間灰飛煙滅了,她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你以爲他們隻是單單來看我是否是古人,調查完了,他們就會走麽?他們不會單獨走的!”
他的意思是,他們來到了這裏,他的身份一旦确認,就會帶他離開。
可這是權威的力量,他們根本奈何不得。
沉默許久,薇姿問:“你舍得離開嗎?”
蕭繹看着薇姿,認真地說:“我自然是不舍,但是,又能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想要你,你逃不掉。”
“那,你是舍不下這個南京城,還是……”薇姿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覺得蕭繹應該懂她後面的話說的是什麽。
“不是這座城。”
有這句話就夠了。
薇姿舉起手機,說:“别忘了,還有這個啊!現代科技那麽發達,有這個東西,我們照樣可以聯系得到,堪比在身邊。”
可是,再有手機,如果真的要離開,去得很遠,又能如何。
而蕭繹,隻是點了點頭。
薇姿不想這種悲傷的氣氛肆意揮灑,問:“方才你爲什麽問人家有沒有結婚啊?感覺怪怪的。難不成你有龍陽之癖,對人家……”
薇姿一臉八卦地期待着蕭繹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