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自己做的?”
她點着頭,說:“是啊!”
薇姿把三明治放進了嘴中,挺好吃的,勝過了在便利店買的。
薇姿笑着說:“你可真有口服。”
“我才不想有這口服呢,我想自由自在的。自己想幹嘛就幹嘛!可惜了,我爸媽都懶得管我,我哥哥整天把我當成他的女兒一樣。”
薇姿思想恰恰與她相反,她恨不得能擁有一個和Josephine同款的哥哥。
不過兩人剛認識,才說上話,她沒必要去跟她長篇大論有親人如此寵溺自己有多好。
隻是微微笑了笑。
Josephine見她沒回話,也就沒繼續往下說,吃完了飯,她就開始對薇姿講工作上的事。
Josephine說:“其實,媒體這個行業,是真的忙的時候忙死,閑的時候閑死。我們前幾天才忙完,最近,肯定有一把清閑時光,你來的也是時候。”
她這名字實在是太長了,不好說也不好記,于是,她問:“姐姐,我想問下,你中文名字是什麽啊?”
她說:“我中文名啊,曹喆妃。其實中英文名真的很近啦!”
确實是聽起來有點像,但是那個英文名,遠遠沒有這個中文名讓人朗朗上口。
“我以後叫你中文名可以嗎?”
曹喆妃很爽快地說:“當然是可以啦!”
他的意思是,他們來到了這裏,他的身份一旦确認,就會帶他離開。
可這是權威的力量,他們根本奈何不得。
沉默許久,薇姿問:“你舍得離開嗎?”
蕭繹看着薇姿,認真地說:“我自然是不舍,但是,又能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想要你,你逃不掉。”
“那,你是舍不下這個南京城,還是……”薇姿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覺得蕭繹應該懂她後面的話說的是什麽。
“不是這座城。”
有這句話就夠了。
薇姿舉起手機,說:“别忘了,還有這個啊!現代科技那麽發達,有這個東西,我們照樣可以聯系得到,堪比在身邊。”
可是,再有手機,如果真的要離開,去得很遠,又能如何。
而蕭繹,隻是點了點頭。
薇姿不想這種悲傷的氣氛肆意揮灑,問:“方才你爲什麽問人家有沒有結婚啊?感覺怪怪的。難不成你有龍陽之癖,對人家……”
薇姿一臉八卦地期待着蕭繹的回複。
到了傍晚時分,天上挂起了彩霞,格外美麗。
黃梅時節,一直陰雨連綿,就算不下雨,也是陰天,今天好像是特意放晴的。
薇姿看着天空,好像在想什麽。
蕭繹問:“你在看什麽?”
“看天空,你瞧,彩霞多好看!”
五彩斑斓的彩霞,像仙子的華服。
而薇姿,現在最心心念念的,卻并不在此,而是晚上九點鍾的到來。
雖說每年都有這個時候,但是每次她都是仿若是第一次的心情。
有風從田壟間吹過,飄過屋頂,聞着這個味道真是格外舒心。
薇姿很喜歡這些鄉野之間的生活,如此親近自然。
所以,偶爾她也會來農村來休閑休閑。
蕭繹看着薇姿,她好像格外惬意。
夜幕慢慢降臨,薇姿直接把睡袋拿了出來,放在屋頂上,枕着雙臂,安逸地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