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面前的那個人轉過了身來,随之,自己的腳也突然一疼!
他低頭,看着薇姿在他腳上踩了又踩,嘴裏還帶着哭腔,說:“還是什麽破皇帝,情商這麽低!說句話都能把人氣死!讓你懷疑我的人品!我踩死你!”
“這可是你買的鞋?你不心疼麽?”
薇姿仍舊踩着,說:“我買的鞋,你穿你洗,關我啥事!”
又踹了好幾腳,覺得自己心裏舒暢了,“哼”了一聲回去睡覺了。
蕭繹借着月光,看着鞋尖與衆不同的黑,這脾氣,他除了昭佩,再都沒遇到過第二個人對他這樣。
昭佩直接是喝醉了酒,吐他一身。
反正不管怎樣,兩個人都是姑奶奶級别的!隻是,先前那個自己沒有好好珍惜,悔之晚矣,現在這個,自己與人家的年齡差距擺在那裏!
他歎息一聲,回了帳篷,發現薇姿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薇姿一大早就起了,看着蕭繹還在睡袋裏睡得正酣,本來想一腳踹上去,但是想則未免太不地道和缺德,就隻是越過他,走了出去。
她抱着花盆下去,她想瞧瞧,自己這麽多年到底沒注意到過的夜來香花盆到底是擺放在哪裏。
阿婆已經準備好了早飯,一下樓,薇姿就聞到香氣撲面而來。
看到阿婆,打了個招呼,她問:“阿婆,這花盆到底是放在哪裏的?”
阿婆指了指門口,說:“牆下那明顯的一道花盆印能看到嗎?就是在那裏!”
果然,門口牆下果然有一塊很明顯的印。
自己之前怎麽沒發現呢!
又坐到睡袋上,她問:“你被蚊子咬了嗎?”
蕭繹說:“不曾!”
薇姿歎了一口氣,說:“每到夏天,我就是最倒黴的!”
“不然,你且回帳中歇着?”
“才不!這流星雨十二點,也就是子時才會停,我才不能提前就回帳中。一年到頭,我們北半球也就有三次大流星雨。其他兩個都是在冬天,就這個在夏天。我可不詳錯過再等一年!”薇姿拒絕“再說了,我來之前可是特意去買了花露水、風油精,剛才就是沒噴沒抹。噴了抹了,看哪個蚊子來找我茬!就是味道太熏人了!”
說完,她又咳嗽了兩聲。
蕭繹無奈地笑了笑:她可真是執着。
過了一會,薇姿坐不住了,手在自己身體兩邊扇來扇去。
蕭繹知道,她定然又受蚊子禍害了。
蕭繹說:“來此處時,我看到樓下盆中有栽種夜來香,夜來香驅蚊極有效。不若,我去幫你問問可否搬上來?”
薇姿急忙說:“行!”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夜來香會驅蚊。
而且,她來這麽多次,都沒有注意過,樓下居然有夜來香?
雖然,壞了一隻眼睛,他眼力絲毫不差。
自己買了這些花露水還有風油精,管用也就那一小會,得時刻噴才行。可是那嗆人的味,誰受得了。
過了5分鍾,蕭繹大氣不喘地把盆往薇姿身邊一放。
鵝黃色的花朵,看着清新淡雅,甚至連剛才因被蚊子煩到的愁緒都沒了。
薇姿立刻給蕭繹舉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