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的生活又會恢複到了很久之前,碼字碼字,還是碼字。累了就看視頻或者刷新聞。
時間越來越接近七夕了,網絡上要麽是關于七夕活動預定,要麽是七夕約會地點推薦,橫豎都逃不出“七夕”這個字眼。
薇姿今年七夕自己會做什麽?她暫時還不知曉,但,終歸是沒人陪伴。
恐怕有情人的去赴約,而她,隻能赴小說的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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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周一晚上,又是一個陌生的北京的電話打進來,并不是上次那個。
但她知道,肯定還是她,錯不了的。
摁下接聽鍵,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他說:“如今這個号碼,是我的新的号碼,你保存下來。”
“手機号碼都是需要有身份證才可以辦的,你現在有身份證了?還有這手機……”
“身份證,今日章澤教授帶我去辦了,但是,取證,怕是要等數日。至于這手機号碼和手機,也是章澤直接給我的。”
果然,不愧是蕭繹的真愛粉,是真愛,始終都會暴露無遺的。即便是教授,也抑制不住澎湃的小心心啊!
不過,既然章澤帶他去辦身份證,那也說明,他們肯定不會讓蕭繹與世隔絕的。如果不是外出,怎麽可能會給蕭繹辦證件呢?沒必要不是?
再加上他們這麽寵蕭繹,如果她日後去北京的話,兩個人一定可以見面的!
她偷偷地把這個發現放在了自己的心中。
于是,她又回神去聽蕭繹的講話。
她雖然電話少,但也怕萬一遇到這種情況太尴尬,就一直設置成靜音,久而久之,也就成爲了習慣。
蕭繹走後的第一天,沒有電話。
她也沒有刻意地去等着,而是碼字碼字再碼字,直到碼不動,就上床休息了。
*
第二天中午,薇姿正在吃飯,突然,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北京的未知号碼。
她在北京并沒有認識的人,那麽現在打進來電話的,就隻有可能是蕭繹。
她一臉歡欣地接通。
果然,電話那邊傳來了蕭繹的聲音,他說:“你,如何?”
薇姿翻了個白眼,來電話的第一句,說得可真是簡短。
不過,薇姿還是感到滿心歡喜的。
但是,她還是很矜持且簡短地回複說:“還行!”
“我亦無不妥!”
你如果不妥,我也不會收到你的電話了呀!
薇姿問:“這是你的新号?還是用的别人的手機?”
“仍舊是别人的。”
薇姿勾了勾嘴角,幸好你有良心,沒有忘了這個你一來就熱情接納你的人,還知道接手機打來電話。
薇姿問:“你在北京,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吧?”
“嗯。”随後,蕭繹就打開了話匣子。
他說,昨日,那些人帶着他去坐一個叫飛機的物體,那聲音是極大,“嗡嗡”地震得耳朵疼。它飛到了天上去,飛得極高,往下看,底下的建築極小,但是華燈時分,别有一番光彩。
等到下了這物體以後,衆人先是一起去飽餐了一頓,然後,章澤教授就帶他打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