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了好久,等沒那麽熱了,才送進嘴裏。
入口味道鹹淡适宜,粥軟糯,入口即化。
很好吃,反正她是做不出這等美味的。
等把嘴裏的咽下去,她說:“真好吃!”
“好吃那便多吃些!”
*
吃過了晚餐,收拾好了餐具,薇姿突然想起了那張畫像,從書房中拿出來,給蕭繹,問:“上次你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他們就喊你走了!現在不趕時間,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啊?”
蕭繹接過這畫像,看了薇姿一眼,皺緊了眉,語噎了。
薇姿發覺蕭繹這個表情不正常。
薇姿繼續問:“這個人肯定不是我吧?是誰啊?”
她現在特别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她的氣質超過了她太多,衣服也比她的華麗,百分百不會是她。
兩個人相對而站,蕭繹沉默了許久,才說:“這是,徐昭佩。”
薇姿看着畫像,極驚訝地說:“徐昭佩?她竟然跟我一模一樣?”
随後,她心中又感到極其失落,就算最開始自己跟蕭繹相遇是純屬巧合,可是,在之後,蕭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難說不是因爲自己跟徐昭佩一個樣子。
她心裏有了答案,也不想聽蕭繹的解釋了,直接丢下一句“我要去睡覺了”,就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卧室,鎖上了門。
她知道自己對蕭繹有喜歡的意思,也知道蕭繹對自己不僅僅是朋友的感情。可是,若是因爲相貌相似而讓他對自己産生了這種感情,她甯可不要。
蕭繹站在她的卧室外,隻是呆呆地看着她緊閉的卧室的門。
當時隻是随手一畫,卻不想被她翻到了。
若是沒有那人口普查,他便不會被調走,這畫也不會被翻到。
可也正是因爲如此,也讓他好好反思下自己的感情吧!
畢竟,這是遲早面對的問題。
他和昭佩雖然是一樣的相貌,但是兩者是兩個世界的人,無論是所處時代,還是性情。
昭佩以往侍着自己的地位,無所欲爲。
薇姿雖說有些小脾氣,但所作所爲,并不過分。
昭佩雖說亦有學識,但是她的學識卻被揮霍在與另外的男人的偷情上。
而薇姿,雖說在文學造詣上的不如昭佩透徹,也與他的學識相去甚遠,但是她有着更多的見識。
昔日,昭佩不喜歡他的言行,甚至畫半面妝來嘲諷他,每次酒醉都盡數吐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薇姿不同,薇姿尊重他,她從來不曾以他的眼疾論事。
他和昭佩,自她投井的時候,就已經錯過。
他現在喜歡的,應當是薇姿。
不是因爲薇姿跟她相似的相貌,而是因爲他與薇姿的契合。
跟她在一起,他會開心,而他,也願意爲她做一切。
以至于,在昨日聽她說害怕的時候,自己徹夜跟她通話,哪怕她已經睡着。
甚至,在今日不曾補覺的情況下,怕她今日害怕,直接去了機場買了票來陪她。
他知道薇姿爲何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屋中落了鎖,于是,他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