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點了點頭。
現在夏季,南北方差異不是很大,倒也還好。
兩個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電話挂斷之前,蕭繹說:“下次通話,不知何時,但我定不會忽略你,你保重!”
接完了電話,飯菜已經有些涼了,薇姿又放進了微波爐中,轉了一分鍾才又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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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姿的生活又會恢複到了很久之前,碼字碼字,還是碼字。累了就看視頻或者刷新聞。
時間越來越接近七夕了,網絡上要麽是關于七夕活動預定,要麽是七夕約會地點推薦,橫豎都逃不出“七夕”這個字眼。
薇姿今年七夕自己會做什麽?她暫時還不知曉,但,終歸是沒人陪伴。
恐怕有情人的去赴約,而她,隻能赴小說的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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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周一晚上,又是一個陌生的北京的電話打進來,并不是上次那個。
但她知道,肯定還是她,錯不了的。
摁下接聽鍵,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他說:“如今這個号碼,是我的新的号碼,你保存下來。”
“手機号碼都是需要有身份證才可以辦的,你現在有身份證了?還有這手機……”
“身份證,今日章澤教授帶我去辦了,但是,取證,怕是要等數日。至于這手機号碼和手機,也是章澤直接給我的。”
過了半個小時,薇姿見蕭繹醒了,急忙從包中拿出了那副畫像,到蕭繹面前,問:“這個畫的是我嗎?”
她看着蕭繹的臉上有些許的不自然,不知道是因爲剛醒還是什麽其他的緣故。
蕭繹還沒來得及回複,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那五位又回來了,章澤說:“蕭繹,收拾你的物件,現在就走!”
薇姿問:“去哪裏?”
章澤說:“肯定是北京啊!”
“怎麽去?”
章澤回答得簡單利落,他說:“飛機。”
薇姿一臉不解地說:“可是,蕭繹并沒有身份證啊。”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辦法。”
薇姿說:“他還沒有手機等一系列現代的設備。”
“若有必要,我們會爲他配置!”
薇姿又問:“他去多久?”
“不知道。”
薇姿知道,自己沒有權利可以阻攔,說:“那如果我日後去北京,那我是否可以跟他見面?”
“不知道,一切都是日後再說!”
薇姿此刻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章澤又催促蕭繹,說:“快點,走了!我們到機場,還有很多手續要辦呢!”
薇姿從包中拿出紙和筆,在上面寫好了自己的手機号碼,遞給蕭繹,說:“這是我的手機号碼。我從來不會輕易更改手機号,你如果到時候有了手機,那你就聯系我。”
蕭繹看着她,良久。
他看出她眼神中的不舍,他亦想去安慰她,但是,如果不确定自己的歸期,這些行爲隻會加深她日後的痛苦。
蕭繹最終,隻是說了一句“珍重”,就轉身,跟着教授他們離開了。
她站在門口,看着他們所坐的汽車絕塵而去。
蕭繹,我會等你一段時間的,但如果超過了這段時間,你都沒有聯系我,那就是我倆有緣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