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她可以不用總是心中挂念着蕭繹了,也算是給自己找事做。
隻是,今年這情形,很多公司甚至都再裁員,不知道工作好不好找啊!
薇姿仍舊是沒有把自己的電話設置成靜音,畢竟,通常情況下,很少人給自己打電話,開着聲響,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其實薇姿最開始的時候,手機也是非靜音模式的,之所以會設置成靜音,是因爲在大學期間上課時,别人的電話在老師講的正精彩時,突兀地響起,讓她感覺不舒服,别人也都特别排斥這種聲響。
她雖然電話少,但也怕萬一遇到這種情況太尴尬,就一直設置成靜音,久而久之,也就成爲了習慣。
蕭繹走後的第一天,沒有電話。
她也沒有刻意地去等着,而是碼字碼字再碼字,直到碼不動,就上床休息了。
*
第二天中午,薇姿正在吃飯,突然,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北京的未知号碼。
她在北京并沒有認識的人,那麽現在打進來電話的,就隻有可能是蕭繹。
她一臉歡欣地接通。
果然,電話那邊傳來了蕭繹的聲音,他說:“你,如何?”
薇姿翻了個白眼,來電話的第一句,說得可真是簡短。
不過,薇姿還是感到滿心歡喜的。
但是,她還是很矜持且簡短地回複說:“還行!”
“我亦無不妥!”
你如果不妥,我也不會收到你的電話了呀!
薇姿問:“這是你的新号?還是用的别人的手機?”
“仍舊是别人的。”
薇姿勾了勾嘴角,幸好你有良心,沒有忘了這個你一來就熱情接納你的人,還知道接手機打來電話。
薇姿問:“你在北京,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吧?”
“嗯。”随後,蕭繹就打開了話匣子。
他說,昨日,那些人帶着他去坐一個叫飛機的物體,那聲音是極大,“嗡嗡”地震得耳朵疼。它飛到了天上去,飛得極高,往下看,底下的建築極小,但是華燈時分,别有一番光彩。
等到下了這物體以後,衆人先是一起去飽餐了一頓,然後,章澤教授就帶他打車離開了。
本來有一大筐話要說,就是怎麽都說不口。
薇姿偷偷瞧了他一眼,這活了這麽長時間的人,看不出自己的小心思嗎?
說着,她在底下踢了他一腳,然後佯裝道歉。
蕭繹突然說:“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踢的這腳,還真是管用。
薇姿心中還在暗自得意,說:“說來分享下!”
“我覺得我或許會離開此處。”
薇姿心中的得意,瞬間灰飛煙滅了,她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你以爲他們隻是單單來看我是否是古人,調查完了,他們就會走麽?他們不會單獨走的!”
他的意思是,他們來到了這裏,他的身份一旦确認,就會帶他離開。
可這是權威的力量,他們根本奈何不得。
沉默許久,薇姿問:“你舍得離開嗎?”
蕭繹看着薇姿,認真地說:“我自然是不舍,但是,又能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想要你,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