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叫七月半,在我們這裏,其實也叫鬼節。我平時喜歡看恐怖的電影,上面都說鬼節的時候盡量早回家,不要在外面久呆,不然有可能有東西會纏上你!”
薇姿說完這些話,瞬間覺得滿屋子都是人。
蕭繹卻又笑了,說:“你們這裏對于中元節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薇姿沒有說話。
他聽了笑聲,認真又關切地問:“你怎的了?怕了麽?”
薇姿的腦袋中快速地閃過之前看過的恐怖片的畫面,瑟瑟發抖,委屈地說:“我現在感覺滿屋子都是人!”
蕭繹說:“若是你怕,那我今晚便跟你打一晚上電話如何?”
薇姿隻覺得心中暖暖的,說:“好!可不能中途打瞌睡!”
蕭繹爽朗地說:“答應你!”
薇姿還要爲自己的作品存稿,一邊打字,一邊跟蕭繹聊天。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害怕,還是隻是想讓蕭繹跟自己說話。
一個人的家中,确實是太孤獨了。
蕭繹一直陪着她,從見聞說到曆史,再從曆史說回見聞。兩個人有很多的話聊。
蕭繹倒是很欣賞薇姿的學識,畢竟她這個年紀的女子,可與他在曆史、學術等其他方面可以達成共識還是很了不得的。
在他那個時期,沒有一個女子可達到。
到了10點的時候,對面不說話了,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着了?
蕭繹微微笑了笑。
聽她的描述,她這一天,不清閑,早些歇息,對她挺好的。最起碼,她能睡着,說明她已經不再受“鬼節”的困擾了。
他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身邊,怕錯過她的一個細微的聲響。
他打開了剛才薇姿傳給他的文檔,是薇姿的小說。
你睡覺,那我便在這裏畫你的作品,到時候見面,我便把它當作禮物送給你。
這樣想着,蕭繹一絲勞累都沒有了,反而精力十足地準備好了紙,拿起了筆,開始準備大展手腳。
晚高峰和早高峰一個性質的,都是擠死人。
但是晚高峰的時候的人們,比早高峰時候的,活躍多了。可能是早上還沒睡醒的緣故吧!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耍着手機,即使人貼人,使得刷手機的空間并不怎麽大!
晚高峰和早高峰的區别,還有一個最緻命的,就是會有若有若無的汗味兒。
畢竟現在的溫度,每天都要超了37℃。
地鐵可真是要命!她這坐慣了出租的,真是一百個不适應。
但她要體驗這種感覺,多多益善。
回到了家,她就去泡了個澡,之後懶懶地床上一倒,拿起了手機,聯系蕭繹。
“你爲什麽會用表情包?”
不多時,屏幕那邊回過來一句話:是章澤教的。
“他這個年紀,還喜歡用表情包嗎?”
蕭繹回:我亦不知,隻見他平日裏常用而已。
随後,他又發來,問:今日如何?有何見聞?
薇姿直接把在地鐵上的擁擠詳細地告知了他,還說:這可真是要命!
蕭繹問她:你工作可還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