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無法直視屏幕上的自己。
她從小父母不僅不鼓勵她,反而她犯了一點小事,就斥責她。
和前任在一起時,前任更是指着她的缺點,無限擴大。
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心理其實更自卑,更覺得無法正确面對自己。
無論蕭繹如何說,薇姿都拒絕開視頻,蕭繹也就不逼她了,而是繼續電話。
蕭繹說:“過幾日是乞巧節,在你們這時,乞巧節都是如何進行?”
薇姿說:“我們這個時候,已經不叫乞巧節了,我們叫情人節。那一天,基本上所有的情侶都會出去約會。但是對于沒有情侶的單身狗,就隻是一個人憑她心意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啦!其實我們現代人已經不怎麽重視節日了。也就盼着那些可以放假的節日而已。趁着這些放假的時候,去四處旅行,或者在家裏休息。”
蕭繹問:“會有什麽樣的放長假的節日?”
薇姿翻了翻手機上的日曆,說:“最近的節日,是國慶節,今年國慶節放8天。也就是在今年中秋節之後的7天。距離現在也就一個月多幾天而已。”
不過,薇姿還不确定到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找到工作,如果找到工作的話,那這8天就會過得非常happy,如果沒找到,其實也不差那8天。
蕭繹說了句“好”,兩個人便結束了聊天。
知道今年的七夕跟自己沒什麽關系,薇姿就繼續充當着沒有感情的碼字機器的角色,,終于在七夕那天,她發現自己到晚上六點鍾的時候,居然已經打了三萬五千字。
等到了周一晚上,又是一個陌生的北京的電話打進來,并不是上次那個。
但她知道,肯定還是她,錯不了的。
摁下接聽鍵,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他說:“如今這個号碼,是我的新的号碼,你保存下來。”
“手機号碼都是需要有身份證才可以辦的,你現在有身份證了?還有這手機……”
“身份證,今日章澤教授帶我去辦了,但是,取證,怕是要等數日。至于這手機号碼和手機,也是章澤直接給我的。”
果然,不愧是蕭繹的真愛粉,是真愛,始終都會暴露無遺的。即便是教授,也抑制不住澎湃的小心心啊!
不過,既然章澤帶他去辦身份證,那也說明,他們肯定不會讓蕭繹與世隔絕的。如果不是外出,怎麽可能會給蕭繹辦證件呢?沒必要不是?
再加上他們這麽寵蕭繹,如果她日後去北京的話,兩個人一定可以見面的!
她偷偷地把這個發現放在了自己的心中。
于是,她又回神去聽蕭繹的講話。
上課時,别人的電話在老師講的正精彩時,突兀地響起,讓她感覺不舒服,别人也都特别排斥這種聲響。
她雖然電話少,但也怕萬一遇到這種情況太尴尬,就一直設置成靜音,久而久之,也就成爲了習慣。
蕭繹走後的第一天,沒有電話。
她也沒有刻意地去等着,而是碼字碼字再碼字,直到碼不動,就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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