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努努嘴,問:“你應該有開始工作了吧?與你一起工作的人,都是什麽人?”
“幾乎皆是比我年長的人,比我年紀輕的在少數。”
如果是這樣,那他在工作中應該不會出現合适他的女人吧,畢竟,都比他大。
社會上,女的喜歡大叔的多,但是大叔喜歡大媽的,可不多。
她又問:“你們同事,是否在下班之後帶你出去?”
“怎會!下班基本上都是很晚,下了班之後,所有人都是各歸各家,我亦是回我自己的住處,忙碌了一日,誰還有功夫去出去!”
“你是跟着誰學得這麽多軟件?”
“是章澤教授。他手把手教我的!”
薇姿八卦地問:“你和章澤現在關系很好了麽?”
蕭繹說:“他現在待我極好,每日都會來我住處與我讨論我那個時期的文學。”
可不是,畢竟人家就是專門研究你和你那個時代的,肯定會和你有共同話題。
“他每日下班前,也總是會問我他明日要帶哪些菜來見我,對我可謂是無微不至。”
薇姿不由得驚歎,說:“果然,他真是太寵你了!”
蕭繹笑着說:“他啊,甚至是現在就要預約我中秋的時間了,說到時候一定要去他家裏,他一定好好地招待我!”
薇姿想到了那天看的日曆上,中秋和國慶一起放假。
她急忙問道:“那你答應了嗎?”
别人邀請是一回事,他答不答應才最重要。
但是,這是誰送的呢?
找了一圈,也沒有賀卡之類的東西,就隻是一團花。
可是,送花,不至于不留名吧?
若是不留名,怎麽讓收到的人知道是誰送的呢?
若是不知道是誰送的,那送不就沒有意義麽?
不過幸好她自己之前的時候養過荷花,有那種很高瓶頸的花瓶,可以将花插到裏面去。
不過,家中擺了這荷花之後,還真覺得更加淡雅了。
聞着花香,也感覺不到碼字的勞累了。
本來還想繼續去加油碼,這個時候,突然手機又來了電話。
是蕭繹。
她心中一陣歡喜。
蕭繹問:“花收到了嗎?”
薇姿驚訝地問:“原來是你送的?”
“是啊!”
也是,除了他,誰會送東西給自己;除了他,誰會送荷花給别人。
“你爲什麽送我荷花?”
“荷花清潔淡雅,很适合你。加上你之前在玄武湖,那麽喜歡那些荷花,我猜想着或許你喜歡荷花。于是,在網上挑選了,送給了你!”
可是,薇姿的關注點,突然不在于爲什麽他送她花了,而是,她在這短短的幾日中,就學會了這麽多軟件。
她突然感覺到害怕,網絡社會繁雜,蕭繹,會不會受到網絡上一些不好的影響。
“薇姿?”那話那頭在說,“你不喜歡嗎?”
薇姿轉回神來,說:“我肯定是喜歡的!”
蕭繹說:“你方才許久不曾說話!”
又過了兩天,蕭繹又打電話來,說:“薇姿,你把你的微信号告知我!”
咦?他連這個都知道了?
薇姿告知他,說微信就是自己的手機号。沒出5秒,她就收到了一條好友請求信息。
名字,是他的本名,頭像還不曾更改,是最原始的那種頭像。
他真的更像現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