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摁了接聽鍵,但是沒有說話,倒是那邊,接通之後,就絮叨個不停,他說:“你怎麽把票退了?你爲什麽把票退了?你明明知道我想出境一次的。”
薇姿一直聽着,并沒有說話,餘世希聽到了電話那頭沒聲音,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屏幕,是在通話中,沒被挂機,就繼續催道:“你倒是說話啊!”
薇姿說:“你想去,那你就自己去啊!幹嘛跟我說,我現在又不是你的什麽人!”
“我們本來定好了票,是你取消了啊!”
這句話說得好像他有理似的,薇姿冷漠地回道:“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我自己下的單,我自己付的錢,我有什麽權利不能取消?想去就自己攢錢去!我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薇姿直接把這個手機号拉進了黑名單中。
她是怎麽都沒想到,都已經分手了,這個前任還像之前在一起時吵架的那個語氣來質問自己。
真是可笑。
其他的賬号,能拉黑的拉黑,能删的删,真是太惡心了!
做完這一切,薇姿直接往那沙發上一趴。
蕭繹看出她的情緒有變化,站在沙發一旁,許久才開口,說:“你無礙吧?”
薇姿利用這一會調整好了情緒,聽到了蕭繹的話,說着:“好得很!”猛地站了起來。
因這舉動太急,站起身後,眼睛裏除了黑色就是金星。
蕭繹看出她好像是站不穩,特意伸過手去扶她。
直到看出她不再有方才的異常,才松開了手。
薇姿尴尬地說:“方才起得太急,有點暈!謝謝你啊!”
蕭繹突然問:“爲何這諸多字,我竟都不認得?”
薇姿“60年前,國。家曾将漢字化繁爲簡。你不認識的那些,都是簡化後的漢字!現在除了港澳台通用的還是繁體,我們所在的大陸地區除了特定的學術着作外,基本上很少見到繁體字了!”
說到港澳台,薇姿突然想起來,年前有定好今年十月份去香港的機票。當時,自己是定了和餘世希兩個人的。
不論今年形勢,能不能去香港,票必須要給他退了!
打開手機,流利地打開旅遊app,果然,那四張往返的機票還顯示着待出行。
看新聞,今年的形勢确實不适合去香港,薇姿想了想,還是将這四張票全都退了!
當時訂的是商務艙,這個時間退,是可以全退的。
與餘世希在一起,薇姿向來花費頗高,可是他卻一毛不拔。這本來是兩個人在一起以來的第一次一起出去旅行。
退款秒到賬,退款成功的消息也是秒速發送到了手機中。
關掉了手機,重新看回電腦屏幕,她問:“咱倆剛才說到哪裏來着?”
蕭繹不急不躁地問:“你方才說我們所在的大陸地區,所用的皆是簡體文字。若是如此,那我該如何學習這些簡體的字?”
蕭繹低頭不語,其實,薇姿所想的,蕭繹在後來也想過了,可惜是在她死後,所有的一切都晚了,自己的自卑和多疑毀掉了本來屬于自己和她的好姻緣!
過了半晌,薇姿又問:“史書上說,她長得不好看,這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