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二點一過,薇姿再都看不到一顆流星,她才罷休。
蕭繹并沒有把花盆搬下去,而是放到了帳篷旁邊不遠處。他怕薇姿到時再被蚊子煩擾。
薇姿進了帳篷,就鑽到了自己放進角落裏的睡袋中。
蕭繹站在帳篷外,手中拿着睡袋,一臉茫然地問:“這個要如何使用?”
“在帳篷裏鋪下,然後鑽進去!就像我這樣!”
兩個人方向是頭朝腳,薇姿規定的,她怕一個方向會尴尬。
雖然已然很困,蕭繹還是問着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你既然來過這裏很多次,搭帳篷又熟悉,這麽還說你每次來都是睡帳篷?”
薇姿點點頭,說:“可不!”
蕭繹又問:“方才我問了你一個問題——‘既然樓下就有房間,爲何在這樓頂上睡?’你方才說一會兒回我,難不成是因爲看流星?可如今依然看完了,你爲何還在此處?”
“房頂睡多惬意啊!”
“真的?”
薇姿才說:“好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我喜歡鄉野風光,偶爾會來她這裏,但是又不想誰人家的床,給人家添加麻煩,每次就隻好自己來房頂了。但是夏天搭個帳篷睡真的很惬意,這是實話!多年經驗所得!”
蕭繹打趣道:“那你多年來此處,今年還是被蚊子煩成了那樣,你先前在此處,不是更慘?”
“我帳篷有透明頂,之前在帳篷裏看。”
不用繼續問,蕭繹知道,她這次不在帳中的原因,肯定,一是怕自己和她,共躺在一個帳中看會尴尬;二是怕,如果隻是趕他一個人出帳自己在帳中呆着,她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就一起在帳外呆着了。
可若是如此,她也可以不帶他來啊!
難不成自己一個人在家,她不放心自己?
蕭繹不得不承認,之前那個胡思亂想的毛病又來了。
“你爲何帶我來此處?”
“流星雨是難得的奇觀啊!我是我朋友,我想帶你一起來看啊!”
“我若是不曾來呢?”
說完,把手機遞到了薇姿的手上。
剛才那清風想必就是蕭繹快速接手機時導緻的吧!
她連忙道謝,之後,打開手電筒,照着剛才那疼的地方,說:“剛感覺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
果然,現在就看到自己胳膊上多了一個大紅包。
這蚊子就喜歡咬她。每次夏天的傍晚,出去逛一圈,回來就滿身是包。不知道爲什麽她這麽招蚊子喜愛。
蕭繹也頗爲緊張地往她胳膊上看去,這個季節,雖說是田家,但也不能排除是有蛇。
看到她手上隻是蚊子的包,他才安心。
薇姿來到帳篷裏,往疙瘩處抹上了蚊蟲叮,又使勁往自己的身上噴花露水,直到把自己嗆得不行了,才停!
又坐到睡袋上,她問:“你被蚊子咬了嗎?”
蕭繹說:“不曾!”
薇姿歎了一口氣,說:“每到夏天,我就是最倒黴的!”
“不然,你且回帳中歇着?”
“才不!這流星雨十二點,也就是子時才會停,我才不能提前就回帳中。一年到頭,我們北半球也就有三次大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