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伸出手去,想觸及星空。
蕭繹就知道,她定然來過此處很多次。因爲來這家的路,她特别熟悉,與那位老大娘也是特别熟絡。
現在問她問題,她應該不會跟剛才一樣不說了吧?
他問:“你先前每年賞流星都是在此處麽?瞧你跟樓下的大娘很是熟絡。”
薇姿點點頭,說:“嗯。我最開始來到這個城市,年齡又小,還不會做飯,請的保姆就是她。她人特别好,所以後來即使她不做了,我們也經常聯系的。”
說完,薇姿打開了手機。這個時候,估計一些傳媒已經開始做直播給那些在城市中無法看到星空,或者是在非城市,但是懶得出門的人了吧?
身邊傳來音樂聲,蕭繹問:“這算是調節氣氛麽?”
“沒有,我在看直播。”
“直播?”
“也就是說,通過這個,你能看到别人正在做的事。”
“如此神奇?”
說着,蕭繹起身,走到了薇姿身邊去。
薇姿居高了手機,确保蕭繹也可以看得到。
是一個報社的直播,有幾百萬人觀看,彈幕刷得屏幕都看不到了。主持人還在向觀衆介紹着星座在什麽位置,爲什麽以此命名星座。
彈幕上基本上都是許願爲主,薇姿覺得礙眼,直接就關閉了彈幕,屏幕上頓時清淨了。
晚高峰和早高峰的區别,還有一個最緻命的,就是會有若有若無的汗味兒。
畢竟現在的溫度,每天都要超了37℃。
地鐵可真是要命!她這坐慣了出租的,真是一百個不适應。
但她要體驗這種感覺,多多益善。
回到了家,她就去泡了個澡,之後懶懶地床上一倒,拿起了手機,聯系蕭繹。
“你爲什麽會用表情包?”
不多時,屏幕那邊回過來一句話:是章澤教的。
“他這個年紀,還喜歡用表情包嗎?”
蕭繹回:我亦不知,隻見他平日裏常用而已。
随後,他又發來,問:今日如何?有何見聞?
薇姿直接把在地鐵上的擁擠詳細地告知了他,還說:這可真是要命!
蕭繹問她:你工作可還順遂?
薇姿回複:其實今天上班第一天,并沒有做什麽事,隻是了解了公司的背景和現在的狀況而已。去了公司,也并未做什麽工作,隻是在位子上坐着。有時候,跟同事聊聊天之類的。
蕭繹:若是喜歡便好,若是不喜歡,出行又跟你說的那般,那麽痛苦,便換别家。
薇姿說:還好啦,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公司的,聽起來是很有實力的那種。
蕭繹發了一句:那我便給你打電話了。
拿出自己的證件示意了一下,就有警.察來喊蕭繹和薇姿過去。
而他和他的小跟班直接離開了。
走之前,那小跟班還跟薇姿告了别。都是差不多年齡的人,所以見着比較親切吧!
單獨來到了一個屋中,警.察問:“沒身份證?”
薇姿替他回答:“他沒有。”
“他怎麽不說話?”
薇姿看了蕭繹一眼,心想大不了就當自己沒說過那句他不理自己,自己就不理他的話吧!
可是蕭繹卻突然說:“沒有。”
“戶口簿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