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聽着,也笑的開心,與其讓他讀書,倒不如讓他做些運籌帷幄的動武之事。
身旁的一衆書童聽了,不好意思的相向笑着。
“又何必爲難他們,你若是無聊,上我那便是,這些日子閑着無事可做,自然能陪你聊個夠。”
魯末聽聞,虛掩着唇湊近了些“我聽說你吡咯婆婆叫人整日盯着你的動向呢,你若是出谷了,可要小心些。”
文思早已了然,無絲毫驚訝。
“不過是跟蹤竊聽的小把戲,怎能不被我識破?”
“便是她叫人幻化了模樣來探虛實,我自然也能應付得了。”文思偷笑着。
“還是我們文思聰明,隻是你吡咯婆婆着做法着實有些過分了。”魯末說着,表情凝重了些。
“這有何妨,我做事行的正立得端,爲何要怕她?”
“便是如此,行事也須小心才是,你吡咯婆婆雖管的嚴了些,卻也是怕你爲了規矩,被罰了可不好。”
文思聽着,有些不耐煩的抓了把桌上的幹果“這話原先便在吡咯婆婆哪裏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如今怎麽叔你也學會這番客套話了。”
“我這還不是爲了提醒你,免的你什麽時候真誤入歧途了。”魯末憨笑着“你叔我再谷裏的份量可輕着呢,到時候我可沒法幫你說話。”
“谷裏這都是什麽破規矩,當個神君而已,竟不讓與人好好相處了。”文思小聲嘟囔着。
“叔你這麽多年難不成都沒做過什麽逾矩之事?”思齊來了好奇心,試探着問。
“那,那自然是不曾做過。”
魯末被問的一時有些結巴。
文思一看這神情,便知是有故事發生“若是真有,你便告訴我,我也好幫幫你這孤家寡人不是?”
魯末聞言,猶豫了半刻,環視了一周,見四下無人,一手虛掩着,湊近小聲道“你可知,那仙界有位梨花仙,生的白皙透亮,嬌美得很,弱柳扶風一般,見一眼便叫人歡喜的不行。”
魯莫說着,還如癡如醉。
文思聽着,見他這模樣,輕拍了一下。
“魯末叔,沒成想你這般五大三粗的外表,竟也是個被美色蠱惑的人。”文思說着,邊還小的開心。
“待何時我去了仙界,定要見見将我們魯末神君五迷三道的那位仙姑是何等的貌美。”
聽此,魯末佯裝生氣,“砰”的一聲摔了茶具。制出些雜音來“你這丫頭,說話可小聲些,隔牆有耳,可萬不敢讓你叔我攤上個調戲仙姑的罪名。”
“分明是真情實感,爲何不敢說出來?”
文思對無虛谷的規矩越發感到不解。
“當上了主神,情愛便已是下輩子的事了,你當真以爲當了主神,掌管六界,便真快活了?”
“不過事當個主神而已,幹絕情何事?”
魯末聽着,一時語塞。
這丫頭說的還真有些道理,分明隻是做個主神,和必要絕情絕義?
魯末沉思良久。
“她分明都已叫人來試我口實了,那我還何必恭恭敬敬的?”文思回到房中,同司命說着,邊往嘴裏塞了個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