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接任大典在一片轟隆隆的禮炮聲中,緩緩落下帷幕,九大家族的代表紛紛上前祝賀,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這場族長之争,李賢大獲全勝,立即開始整合自己的勢力,算是把李家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中午,李賢設宴款待各大家族的代表,秦峰作爲李家的未來女婿,和盈盈公主跟在李賢身後,穿梭于酒宴之中。
酒足飯飽之後,秦峰告别盈盈公主,消失得無影無蹤。
面對李躍父子的責問,秦峰現在也感到了壓力,那就是必須要找出當年聖河莊慘案的真兇。
而這個真兇在什麽地方,恐怕隻有先去愛新覺羅家族看看了。
天池長鼻山,是愛新覺羅的家族之地,避居華夏的東北一隅。
這座長鼻山宛如一條大象的鼻子,蔓延幾百公裏,甚至已經延伸到了邊境線之外。
以愛新覺羅家族爲首的外三族,也在關注着異能界的變化,想要湊準時機出來渾水摸魚。
在長鼻山的腳下,有一座長鼻鎮,鎮子裏住着十幾戶人家,主要靠着打獵爲生。其實,這裏就是愛新覺羅家族的前沿陣地,也是進入家族之地的必經之路。
秦峰緩緩顯出身形,出現在了鎮子對面的一顆大樹上,透視眼之下,他發現鎮子裏的人全部都是異能者。
“既然這裏有這麽多的異能者,估計這就是愛新覺羅家族的前哨,看來我找對地方了。”
秦峰暗暗得意,卻也發現了問題,因爲他一眼望去,都是白雪皚皚一片,居然沒有發現入口什麽的。
看來這裏也是被下了某種禁制,自己的透視眼發揮不出全力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美麗的倩影從遠處飄來,她沒有進入小鎮,反而越過了小鎮,急匆匆朝着東方而去。
秦峰心念一動,化作一團青煙,悄然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是秦峰依靠着透視眼和順風耳跟蹤,肯定早就被這個女人給甩掉了。
沿着長鼻山的東側,飛行了十幾分鍾之後,愛新覺羅新雅翻過了大山,落在了一個巨大的湖泊前面。
她繼續沿着湖泊向前飛行,從兩座大山的縫隙間穿越而過,來到了愛新覺羅家族的聖地——淨池淵。
秦峰尾随其後,悄然進入了淨池淵,原來兩座大山背後,居然是一片開闊地帶,簡直就是一處世外桃源。
這中間的開闊地帶大約有好幾公裏寬,裏面稀稀落落到處都是低矮的小房子,顯然住了不少人。在遠處的山壁上,可以依稀看見宏偉的大殿,已經巨大的雕像。
這個世外小村子,四周都是懸崖絕壁,如果不能飛行,想要上來,實在是太難了。
愛新覺羅新雅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跟蹤,進入淨池淵之後,身子向下一個俯沖,朝着前面的宏偉大殿飛去。
秦峰的透視眼啓動,一眼望去,發現了不少異能者,等級都不算很高。隻有遠處的大殿裏,似乎有幾道超級強大的氣息存在。
既然已經到了愛新覺羅家族的聖地,秦峰并不着急,反而靜下心來,思考着如何才能接近大殿?
隻見他化作一團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沿着山壁一路朝着大殿而去,躲進山壁上的一個洞穴裏,靜靜偷聽起來。
氣勢宏偉的大殿上,端坐着一位老人,此人正是愛新覺羅家族的族長——愛新覺羅炫影。
他早就進入了九級尊者,所修煉的異能乃是華夏極爲罕見的影子術,來無影去無蹤,就連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都是一團影子。
在他左右兩邊,則是蒙古族和契丹族的族長,不過,從現在看來,他們都以愛新覺羅家族馬首是瞻,已經沒有了實際的權力。
站在大殿中央,跪在地上的正是剛剛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的愛新覺羅新雅,一名九級女尊者。
“族長,我回來了。”愛新覺羅新雅上前鞠躬行禮。
愛新覺羅炫影猛地睜開眼睛,雙眸射出一道神芒,冷聲問道:“現在外面什麽情況?”
“禀告族長,秦家宣布秦峰爲族長繼承人,還有三天就要舉行接任大典,還邀請了九大家族前去絕林峰觀禮,而且秦家準備請出天神令!”愛新覺羅新雅彙報道。
“又是天神令?”愛新覺羅炫影冷哼了一聲。
“秦家請出天神令,是爲了化解司馬家和趙家的恩怨,而且還能化解跟曹家的恩怨,如果他們一旦請出天神令,對我們可沒有一點好處。”愛新覺羅新雅沉聲應道。
“我如何不知,隻是我們根本無法阻止秦家請出天神令。”愛新覺羅炫影顯然很氣憤。
他瞟了一眼另外兩位族長,冷聲說道:“李家呢?”
“李家的李賢有着秦峰的支持,已經坐上了族長之位,而且還準備把女兒盈盈公主嫁給他。”愛新覺羅新雅應道。
“其他家族呢?”愛新覺羅炫影繼續問道。
“其他家族之中,司馬家族和趙家已經達成了停戰協定,準備請出天神令之後,再了結這場恩怨,祖龍也得到秦家的認可,回到了絕林峰,現在秦家實力大增,而劉家以秦家馬首是瞻,我回來的時候,聽說秦天帶着劉宛貞已經去了冥幽谷。”愛新覺羅新雅彙報道。
“原本以爲有一場好戲看,沒想到,這麽簡單就化解了,真是枉費我一番心血!”愛新覺羅炫影沉聲道。
“這件事我聽說是秦峰在中間穿針引線,要不是他的話,祖龍肯定不會回去的。”愛新覺羅新雅說道。
“秦峰,老夫早晚殺了他!”愛新覺羅炫影冷聲道。
“族長,我得到了一個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愛新覺羅新雅忽然問道。
“說吧,什麽消息?”愛新覺羅炫影應道。
“聽說在李家族長之争,李成輝父子提到了聖河莊慘案,秦峰說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我不知道……”
“什麽?掌握了線索?不可能!”愛新覺羅炫影打斷了她的話。
提到聖河莊慘案,原本緊閉着眼睛的另外兩位族長也睜開了眼睛,似乎想知道最新情況。
“他還說了些什麽?”愛新覺羅炫影冷聲問道。
“秦峰說要在請出天神令的時候,公布當年聖河莊慘案的真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些什麽。”愛新覺羅新雅照實所說。
“真兇?他知道真兇?這不可能!”愛新覺羅炫影沉聲說道。
“是啊,這件事當年也就我們幾個知道,我還不相信他能查出點什麽來。”蒙古族族長奧登日格勒插嘴道。
遠在山壁上的秦峰聞言,心神巨震,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當年的聖河莊慘案就是你們幾個老家夥所爲,難怪查不出來?
“秦峰既然敢誇下海口,我們也不得不防,現在這個秦峰在哪裏?”契丹族族長蕭東籬插嘴提醒道。
愛新覺羅新雅立即應道:“秦峰現在還在李家,跟那個什麽公主卿卿我我,我們要不要派人幹掉他?”
“這個嘛,我們考慮一下,你先退下,今日之事,你切不可洩漏出去!”愛新覺羅炫影提醒道。
“爺爺,我知道輕重。”愛新覺羅新雅沉聲應道。
原來,她是愛新覺羅炫影的孫女,難怪剛才他們口無遮攔說了出來,也不怕她洩漏出去。
大殿的門緩緩關上,裏面陷入了一陣沉默。
半響,愛新覺羅炫影開口道:“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我覺得秦峰隻是在虛言恐吓,他找不到半點證據,我們根本不用着急。”蒙古族族長奧登日格勒說道。
“我的意思是派人去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還有……秦峰是怎麽知道聖河莊慘案背後有幕後主使者的?”契丹族族長蕭東籬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迪亞告訴秦峰的?不可能啊!他對當年的事情根本就不清楚。”愛新覺羅炫影沉聲道。
“現在這件事就我們幾個知道,堅決不能外洩,最好是以靜制動。”蒙古族族長奧登日格勒插嘴道。
“眼看天下即将大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沒想到,秦家居然要請出天神令,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泡湯了。”愛新覺羅炫影歎息道。
“天神令又不是沒有出現過,到了後來,九大家族還不是爲了各自的利益互相攻殺,我們也不必急于一時。”契丹族族長蕭東籬勸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等待了這麽多年,難道就這麽慘淡收場嗎?”愛新覺羅炫影心有不甘道。
“既然長老會沒有異議,從今天開始,免去李成輝的大長老之職,暫時空缺,留待新一任族長來解決。”李博一槌定音,直接把李成輝打入了地獄。
大長老之職被免去,李成輝父子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惡狠狠盯着秦峰,真是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刑堂長老,立即将柳晟錫抓起來,審問爲什麽要毒害盈盈公主?如果背後真有人指使的話,老夫也不會放過幕後之人!”李博冷聲下令。
“是,族長。”刑堂長老站了出來。
“好了,新族長接任大典繼續進行。”李博大聲說道。
“下面,新族長接任大殿正式開始……”負責司儀的長老大聲說道:“有請李賢上前,接受族長信物。”
李賢越衆而出,緩步走到了大殿中央,跪在了李博的面前,舉起了雙手。
李博站起身來,将李家的族長令牌遞到了他的手中,語重心長地說道:“李賢,我以李家第四十八代族長的身份,将李家族長之位傳給你,希望你能帶領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