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三小姐。這門外又來了個柳公子要見三小姐。”小厮低頭恭敬道。剛剛來時便察覺這氣氛不對,可他也隻能硬着頭皮通報。
今日府中也不知是怎麽了,剛來了個褚公子,這會又來了個柳公子,還都是找三小姐的,難不成三小姐是犯了桃花不成?
甯元昇看向甯語棠,她去幽城的事并未與他細說,隻知她得了褚公子相助,又想法子遇見了婧雅郡主得了消息。怎麽如今看來,她還瞞了他不少?
甯語棠連忙搖了搖頭:“我去幽城可沒有認識姓柳的人。”别說是在幽城,就是她認識的人裏也……柳?
“這柳公子從哪裏來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測。
“說是從皇都。”
“請進來!”柳逸?這柳逸怎麽來了峄城?甯語棠看着甯元昇滿是疑惑的眸子:“大哥,這柳公子是柳逸,我在皇都認識的人,不知爲何來了峄城,可能是知道我在這便來找了我。”
甯元昇不信,怎麽幾個月不見語棠,語棠身上的小秘密就多了起來。
……
“你們三小姐何時回皇都?”褚钰寒瞥向在前方領着路的雲意。
“主子的事,奴婢不知。”雲意微微皺了眉,聽大公子的意思,這褚公子怕是有問題。
“你緊張什麽?我不過是也要回皇都,想與甯家一同回去罷了。”褚钰寒毫不在意,轉頭看着府中的景色。與幾個月前并無太大的變化,但他記得這将軍府的魚湯做的美味極了。
雲意不再說隻低着頭領着路。
……
“三小姐!”柳逸一見甯語棠快步走了過來,本該早就到峄城的,不料路上發生了許多事。遇到山匪搶了銀子便算了,可那山匪因爲瞧見了他的醫術竟想把他綁上山做他們的大夫,好在他跑的快。這次可是被謝呈澤給害慘了,回去定要從他那換些寶貝才行。
“柳逸?你怎麽來了峄城。”還當真是柳逸。
“還能爲何,當然是因爲謝……”柳逸眸光看見了站在甯語棠身後的甯元昇忍下了要說出口的名字,拱手一拜:“這位便是甯将軍吧,早就聽聞将軍大名。在下柳逸,是個大夫。”
“柳公子從皇都到這峄城來找語棠,定是有要事。可一路舟車勞頓,府中有上好的廂房,柳公子去廂房休息片刻再說不遲。”
“嗯。”甯語棠沒在聽他說的話,領着柳逸就走向了廂房。
柳逸剛剛說謝呈澤?難不成他在皇都發生了什麽事?還是有消息要傳給她?
“呦,人走了呢。”
甯元昇聽到聲音轉過身,便見一身黑色雲錦袍子的褚钰寒。腰間挂着羊脂玉佩,頭上戴着翠玉冠。貴氣逼人,與之前判若兩人,哪裏還有剛剛的落魄模樣。
“你也不必留在這了。”
“爲何?”褚钰寒笑着,眸光卻冰冷。
“我當初救了你,可你卻害了我府中的人,我不求你回報,望你早日離開這。”
“不不不。”褚钰寒閉眼搖了搖頭:“甯将軍說錯了。”
“哪裏說錯了?”
“将軍救了我不假,可我也救了将軍,那些人的性命與你我之間無關。我也不求将軍回報,隻想留在這府中幾日。将軍看可好?”
“你救我?你何時……”似想起了什麽,甯元昇當即愣在原地,抿了抿唇。
“可想起來了?要不然你以爲在牢中救了你的是誰?”褚钰寒随手抛過一物。
甯元昇伸手接過,低頭一看緊了緊拳,是甯家的黑玉,原來在他手中。
“本想着用來報恩的,現在兩清了。”褚钰寒眉眼彎彎:“我聽說剛剛那公子姓柳?還是個大夫。”
“與你何幹。”甯元昇轉身離開滿臉陰沉,他想住便由他住,但他若是再做出上次的事,他定不會饒了他,腳步一頓:“你既然救出了我,又爲何引語棠去王府?”
“找些趣事罷了。”幽城待得無趣,這等樂事他當然要好好瞧一瞧,也不枉了他那萬金難求的藥,可不是讓他瞧了一出好戲。女扮男裝上擂台奪了擂主,後又毀了臉毀了親事,這三小姐當真有趣極了。
甯元昇嫌惡的皺了皺眉,這人真是惡趣味。
待他走遠,褚钰寒眸光一閃,勾起嘴角。那柳公子怎麽能與他無關,與他關系大了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