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趴在石頭上,反問:“爲何不去請教你的師父玉清道人?”
“師父不教,他說我需要慢慢進步,而不是爲了這次的勝利,急功近利的獲勝。”
“難道你師父說的沒有道理嗎?”
姜禾樾坐在狐狸身邊,點點頭:“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是其他師兄師姐紛紛覺得我不應該成爲師父的弟子,或許以後還有機會可以證明,我也是有天資的,但是若是可以現在就證明,我爲何要等到以後?我承認,我就是求勝心切,也是有點兒急功近利,因爲我想在幾日的後的比試中證明自己。”
狐狸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姜禾樾,末了才說一句:“你倒是誠實。”
姜禾樾有些扭捏:“誰會沒有一點兒争強好勝的心思啊,我就是想在這次比試中赢,也不需要排名多靠前,隻需要能證明自己就可以。”
但是下一句,狐狸的問題變了。
“我若助你,你如何報答我?”
“啊?”
姜禾樾詫異。
是啊,雖說現在狐狸主動說要教自己,隻爲了讓姜禾樾給它帶點兒吃的,但是現在,是姜禾樾主動求助狐狸,這就不一樣了,那自己能如何報答它。
“你可有什麽需求,隻要不是違反天一觀原則的事情,我會報答你的。”
“不違反天一觀的原則?你對天一觀倒是忠心。就不怕我要傷害你了?”狐狸道。
觀主收留自己,難道自己還能恩将仇報不成?
“必須要承認,我以前真的這樣懷疑過你的目的,但是你能再這青叢山來去自如,那就說明你定然不是什麽壞妖。”
狐狸突然嗤笑了一下,帶着諷刺的語氣道:“壞妖?妖還分好壞不成?”
姜禾樾認真說道:“那是自然。”
在玉清觀主沒有告訴姜禾樾那些話之前,姜禾樾對狐狸的态度從最初的害怕,到後來的接收,也沒有覺得狐狸有什麽壞心思。
不過,以前還是有些害怕就是了。
那句話怎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何況,對方還是一隻妖。
“還是說說如何在幾日後赢得比試吧,你的對手是誰,我看看是否在這山上見過。”
姜禾樾點點頭,道了句:“是玉榮師叔門下的女弟子,雲随。”
狐狸嗯了一聲,然後道:“沒見過,也沒聽過。”
姜禾樾驚訝:“怎麽會啊?”
“不然呢?雲随是玉榮道人門下的,是琉光山的弟子,又不是青叢山的,我自然是沒見過。修爲如何,自然也不清楚。”
“那怎麽辦?”
“雖然不是同一個師父教的,但是大緻的修爲定然都是一樣的,她入門多久了?”
姜禾樾伸出手指比劃道:“三年。”
狐狸再次嗯了一聲:“我清楚了,那你和她比試,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姜禾樾大喜。
在穿越之前,姜禾樾就跟着師父學習本事,雖然不會什麽咒術,但是還是會吐納收集靈氣,也算是練了十多年。
加上這三個月的學習,雖然是天一觀的入門基礎,但是和雲随比試,赢她還是戳戳有餘。
狐狸教了姜禾樾幾個簡單的咒術,又把姜禾樾現在的劍法提點了幾個運劍不連貫的地方。
雖然隻有幾個晚上的學習,但是還是有質的飛升。
終于到了姜禾樾她們比試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