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進入周家我能理解,但是成親當日,還真的會有什麽東西出現不成?若是沒有,那冥紙血書的事情不久證明是人爲了?”
白離川好笑的看着姜禾樾:“冥紙血書确實是假,但是周家有問題确實是真。”
姜禾樾愣了一下,是哦,自己差點兒被繞進去了。
廳堂之中,周老爺和楚老爺上座,楚老爺說着自己的看法。
一來周家對楚家有恩,二來楚家小姐對周公子有意,既然如此,兩家結親自然該相互幫襯,現在周家收到這樣的東西,楚家自然也要出力。既然說新婚當日前來索命,那就讓新郎新娘都換成假的,看看這其中究竟搞什麽名堂。
周老爺皺着眉,似乎在思索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他是不相信什麽牛鬼蛇神的,對于冥紙血書,本來不懷疑楚家,但是現在聽楚元正的話,周老爺再次覺得就是楚元正做的。
什麽假意成親,想必就是想搞事情。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讓人代替成親,這要是傳出去,旁人怎麽看我們家。”
楚老爺真是忍不住,現在周家在福祿鎮額談資還少嗎?
但是想着事關自己女兒的性命,楚元正不斷地訴說解釋,周老爺這才勉強答應。
成親是以很快就落實下來,姜禾樾穿上新娘的服飾,進入了周家,和白離川扮成的新娘拜了堂,成了親。
姜禾樾覺得這事兒真是滑稽,但是一想到周家的事情,姜禾樾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因爲周家在福祿鎮的傳聞,可以說這一日的成親,沒有人來參加觀禮。
其實這樣也好,免得被人發現新娘新郎的問題,也不會吓着旁人。
這一場婚事,姜禾樾覺得除了滑稽,還萬分冷清。就算奏了喜樂,也掩蓋不了這樣的冷清。
天色越來越黑,姜禾樾穿着喜服坐在床頭,白離川也是一身喜服,正襟危坐在旁邊的圓桌旁。
屋外吹起一陣風,卷起吹落的樹葉,樹葉不時刮着地面,發出的聲音說不出的詭異。
不管喜服是中式還是西式的,好歹姜禾樾現在當了一把新娘子,但是和白離川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坐了許久,忍不住好奇,姜禾樾小心翼翼的掀開喜帕,不安分的眼神瞧着白離川,低聲喊着他:“嘿!白離川,你坐這麽久了,有沒有發現什麽?”
白離川回頭看着姜禾樾,視線再重新看向窗外。
隔壁房間,是周文山和楚靈的喜房。
白離川起身,直接脫下身上喜服,換上早已經準備好的自己的衣服,背對着姜禾樾道:“準備一下,咱們立刻去外面查看一下。”
姜禾樾伸手捂着眼睛,随後顫顫巍巍的挪開手指,道:“要不你還是去屏風後面吧。”
......
準備就緒,姜禾樾貓着腰跟在白離川身後,眼神四處瞧着挂滿紅燈籠的院子。
紅燈籠雖然喜慶,但是現在在姜禾樾的眼裏,還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路燈沒辦法把走廊的路完全照亮,隻能是勉強看清。姜禾樾生怕在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一個人影,是以一手扶着白離川的肩膀,跟着他走,眼神四處查看。
白離川突然停下來,無奈的歎氣:“我發現你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就你這樣,還能捉妖?”
姜禾樾不看他,眼神依舊四處查看,道:“我膽子大不大管你什麽什麽事兒?若不是你設計了我,害得我沒了錢,我也不至于在房子被毀以後無處可去。更不需要冒險捉妖。”
白離川小聲道:“還真是有理。”
“突然停下來,是察覺到什麽情況了嗎?還是有什麽頭緒。”
白離川不說話,姜禾樾疑惑,順着白離川的視線看過去。
也不知道是自己靈力不夠還是眼神兒不夠,遠處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
低聲抱怨:“你究竟想幹嘛啊?”
白離川解釋:“我們查看過,周家上空隻有一團黑氣,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怨靈或者怪物,那黑氣的來源是什麽?”
姜禾樾撇了撇嘴:“就是不知道才要查啊。”
“我想,若是周家确實在養什麽東西,今日我們代替新人成親,但是無人觀禮,就算我們死在周家,也無人會知道,所以我在院子裏四處逛了逛,卻沒有引出任何可疑。”
姜禾樾死死地抓住白離川的衣服,咬牙切齒。
她說爲什麽一直在逛園子,卻什麽也沒有呢?和着實在拿二人一起做誘餌。
“然!後!呢!”姜禾樾道。
白離川輕笑,重新開始走動起來:“所以我就想,若是周家不知道,那就合理,這怪異會藏在哪裏呢?既然那黑氣是鬼氣,就是那些死去的女子有關......”
姜禾樾像是突然頓悟,道:“既然和那些女子有關,那些女子都和周文山有關,也就是說,鬼氣的來源,很可能是在周文山的房間?”
“正是如此。”
姜禾樾大驚:“那楚家小姐......”剛剛說完這四個字,姜禾樾就看見他們重新回到了周文山的院子。
房間漆黑一片,應該是睡下了。
隻是懷疑,這樣打擾,怕是不妥吧。
姜禾樾糾結的眼神看着白離川。白離川感受到姜禾樾的眼神,看着周文山的房間,道:“你放心,楚元正沒有告訴周家,我們是捉妖除魔之人,周家隻以爲我們是楚家找來引出可疑東西的誘餌。”
姜禾樾抿抿嘴,看來一切的東西都被白離川鋪墊妥當,現在隻需要跟着白離川好好看着,好好學習就好。
關于捉妖除魔,姜禾樾真的有的學。
“趁着現在周文山不在書房,咱們去他書房看看,這件事情,越早解決越好。”
姜禾樾點點頭,跟着白離川去了。
書房不是不算過多豪華,很是雅緻。
想起上次周文山作畫的女子,姜禾樾随意在旁邊放着畫軸的大缸裏面拿出幾幅畫打開來看。
每一幅畫像都是美人圖,上面還寫着名字,姜禾樾看了看,随後想了想,似乎都是周文山納的那些小妾來着。
每一個入府的女子都畫了畫像,姜禾樾還以爲周文山單獨對葉子萱情有獨鍾呢,真的毫無懸念就是個渣男。
正在看畫像的時候,身後突然想起一陣異動,吓了姜禾樾一跳,轉身看着白離川,卻見白離川不知道怎麽觸碰了一處機關。
雖然有重大發現,但是姜禾樾有些害怕驚動外面夜巡的小厮。
但是幸好,無人察覺。
看着顯露出來的密室,白離川挑了挑眉,便是:“看見了吧?若是要查看東西,要知道怎麽做,才能快速的找到自己想要的。”
姜禾樾有些爲難的看着密室擺放的格子,上面放着一些用紅布包着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