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樾眼神一直盯着扇子,白離川坐在一旁,眼神盯着姜禾樾,道:“看好了沒有,看好了就還給我。”
姜禾樾收起扇子,遞了過去,問道:“這扇子爲何畫着一些符咒?”
白離川笑了笑:“這是加深扇子威力的符咒,這不是普通的扇子,而是一把法器。”
“那你的法器叫什麽?”
白離川語氣之中難免有些自豪:“折羽。”
姜禾樾難免覺得有些驚訝,湊近了些,重新審視扇子:“法器?折羽?厲害嗎?”
白離川掃了姜禾樾一眼:“厲害嗎?把嗎字去掉。見過這個法器的人都改聽說過‘折羽既開扇,不見血不休。’明白了吧?”
姜禾樾傻愣愣的點點頭。再次細細的打量了扇子。
“話我能懂,這扇子與人交戰,輕易不開扇,一旦開扇,絕對要見血才行,那你現在不是開扇了,安全麽?”
白離川眼神看向别處,無奈的歎了口氣,似乎覺得有些心累。
“我是扇子的主人,若是不能控制折羽,那要來何用?剛才你與我接了契約,折羽自然能感受我的氣息,所以不會傷你。”
姜禾樾臉上露出竊喜,低着頭,不讓白離川看見。
她忍着竊喜的聲音,問道:“那若是我,用這把扇子,豈不是也很厲害了?”
白離川似乎看穿了姜禾樾的把戲,說道:“不能!”
姜禾樾垮了臉色:“爲何?”
“第一,我們隻是接了契約,你若想用,就憑那點兒氣息是不行的,還需要更多。第二,就算有了更多的氣息,認你爲主,你沒有足夠的靈力,控制不了折羽,更沒辦法施展強大的威力。”
姜禾樾悻悻的看着白離川,那還真是白高興一場。還想借着白離川的扇子耍耍威風呢,畢竟到現在爲止,姜禾樾連一件趁手的武器也沒有。
見着姜禾樾這般失落,白離川道:“那你就不想知道,怎麽樣讓認我爲主的折羽,能爲你所用嗎?”
姜禾樾再次驚喜,難道真的有辦法?
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着白離川:“什麽辦法?”
白離川突然靠近,臉上帶着一絲壞笑,額頭差點兒就抵着姜禾樾的額頭了,說道:“雙修。這樣你身上從裏到外都有我的氣息,折羽就能感受到。”
倒也沒有覺得有多羞澀,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若是白離川指望着姜禾樾會出現紅臉,氣息不穩,不敢直視白離川,那就錯了。
信不信,姜禾樾還能給白離川講上幾個有顔色的段子。
姜禾樾抿了抿嘴,看着白離川,一臉的爲難,道:“你若是再敢這樣言語上占我便宜,調戲我,我不介意再打你一次。”
白離川退了回去,刷的一下打開身子扇起來,得意的表情看着姜禾樾,不說話。
休息完畢,二人繼續上路。
有了契約,姜禾樾哪裏也不能去,隻能跟着白離川。
如此也好,人生嘛,還是需要有進展的。
如果不是因爲白離川的契約就更好了。
下山遊曆一年,但姜禾樾對于這個世界都不熟悉,所以跟着白離川是準沒錯的。
白日就趕路,晚上能到鎮上就住店,若是不能,那就在山野将就一晚,有白離川的指點,姜禾樾的進步确實非常大。
按照白離川說的方向一路前行,來到另外一個鎮子。
......
南元和北泱交界處,珈藍國。
身着暗金色刺繡花紋黑袍的老者,雙手扶着一根權杖,眼神遙望遠方。
身後有人走來,是個紅衣女子,帶着恭敬的聲音道:“國師,屬下已經打探清楚,那個可能是異世神女的女子,已經出現在了福祿鎮。”
此人正是紅鸢,姜禾樾在牡丹閣遇見的那個可疑人物。
“對方可有發現什麽不妥?”國師詢問。
紅鸢蹙眉,陷入回憶:“那女子身上靈力的确很是純粹,若是以此做法,讓她獻祭,确實能得到些許精進,但還不至于有脫胎換骨的本事。”
老者聽聞不語,摸了摸胡子,随後笑了笑,輕輕地搖着頭,帶着高深莫測的語氣道:“你不懂。”
紅鸢确實不懂,但是既然國師這樣說,那麽那個女子定然有什麽不一樣。
“屬下已經留了人悄悄跟着,本來抓了個修士,不想惹來其他修士,這才沒殺他,隻是禁了對方的修爲,卻不想還是讓他找到法子,還和那個女子有了聯系,我們隻是要那個女子,需不需要屬下殺了那個男人。”
老者滿是皺紋的指尖敲了敲權杖的木身,思索了一番,道:“暫時不必打草驚蛇,好好跟着吧,既然二人結伴,說不定這個修士會教會神女一些本事,讓她精進修爲,等他們繼續靠近珈藍國一些,等候主上的命令,咱們在抓人。”
紅鸢領命,表示明白。這才離開。
雖然姜禾樾有惰性,但是有着白離川的監督,加上自己也有些想要争氣的意思,修行越發勤懇。晉城很大,福祿鎮隻是晉城一個小鎮。
現在跟着白離川,加上姜禾樾自己也有上進心,修爲進步飛快。
但是想要真的降妖除魔,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怎麽行?
普通的器材,自然打造不出厲害的武器,所以姜禾樾也覺得很是苦惱。
這天夜裏,姜禾樾和白離川找了一處客棧住下,回來到此處,不是漫無目的而來,而是姜禾樾和白離川明顯察覺了些許妖氣。現在的姜禾樾,也能追尋妖氣了,所以和白離川一同落腳此處。
但究竟是什麽妖?姜禾樾還不知道,隻能先向這附近的村民打聽一番。
奇異的事情自然有,姜禾樾一問就問出來了。
這附近有一少男少女失蹤,不過目前爲止,并沒有引起官府的重視。原因無他,因爲這失蹤的兩人是情侶,但是因爲女子的家在當地算是富庶,而男子隻是一個平頭小百姓,所以女方父母很是反對。
現在二人無緣無故失蹤,到沒有傳言什麽出了事故,而是二人相約私奔了。
這道不算什麽詭異的事情,本來姜禾樾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但是讓她在意的,是萦繞在鎮子上若有若無的妖氣,外加街上偶爾遇見的行人,臉色蒼白,走路虛浮無力,看上去就是缺少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