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下了藥,若是不假裝中計,怎麽能看出他們後續的手段呢?“咱們要假裝中計吧。不過,他們當中會不會有高手啊?”
姜禾樾的高手,指的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修爲很高的高手。
畢竟前面兩次都差點兒栽了跟頭,若是這一次第三次栽跟頭,把實在是太丢臉了,且若是有着第三次,估計他們的小命也沒有了。
白離川搖頭:“目前看來沒有,若是有,他們不至于下藥,直接布陣抓我們就可以了。但是也不能因此掉以輕心,就怕對方故意藏拙,讓我們以爲對方能力低下,借此布局。”
姜禾樾覺得有道理,也是點點頭。
“我是沒感覺到靈氣仙氣,但是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妖氣或是魔氣,你呢,可有感覺到?”
“暫時沒有,但還是那句話,感覺不到,不能完全表示沒有,畢竟之前顔四娘的紙客棧,和鬼門主的紙山廟,當時我們都大意了,就怕對方故意隐藏,不讓我們追蹤,到時候大意了,就糟糕了。”
想起前面兩次的經曆,姜禾樾就覺得後怕。
“既然知道有問題,咱們還是繼續待在這裏?要不想想别的辦法吧?”
白離川反問:“現在對方都已經把下藥的飯菜端進來了,你不吃就算了,還離開,就算他們能讓我們走,你覺得下次還能這般輕易的進來?除了繼續待在這裏看對方後續的手段,你還有更好的注意?”
姜禾樾語塞,閉了嘴。
确實,她沒有更好的注意,畢竟,這宅子的主人已經出招了,他們若是不接,下次想要交手,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午膳之後,姜禾樾把食盒送去了廚房,随後回到客房,就和白離川“暈了”過去。裝暈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姜禾樾察覺他們在“暈過去”不久之後,就有人瞧瞧潛入了他們的房間,對着他們的東西搜尋了一番,确定真的是沒錢住客棧而借宿的路人。
随後,其中有人說話了。
“管家,确定了是路人,且我向留守鎮口的夥計問過了,這兩個人就是獨身前來,沒見到其他朋友,就算失蹤了,應該也不會被人察覺的。”
被稱作管家的人聲音低沉,嗯了一聲,似乎拿出一個本子在做記錄。
“這女子說,她的師兄走夜路受了傷,既然有傷,那暫時不要動,明日,派巫醫來看看,傷勢嚴不嚴重,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能用,若是傷勢不重,那就等他在此養好傷,送去山洞給寶貝吃。”
“明白了。”
說完,屋内的人才慢慢散去。
确認所有人都已經離去,姜禾樾和白離川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鎮上沒有認識的人?
受傷了,能不能用?
山洞的寶貝?
開始的時候,姜禾樾以爲他們遇上了人販子,若是如此,不用白離川,姜禾樾相信,就她一個人,也能打趴下宅子的所有人。
畢竟,她不是當初那個能被賭坊那些人欺負的姜禾樾了。
但是聽到後面,姜禾樾就覺得不對勁了。
巫醫?
爲何不是大夫?或者郎中。
這個說法,是人間的說辭嗎?
還是又是什麽魔教,更或者?他們又進入了魔族的勢力地盤?
還有什麽山洞的寶貝,讓它吃?
寶貝又是什麽?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不能一一解答,還好,身邊有個隊友,想必白離川會有一些想法。
“巫醫是什麽地方的稱呼?也是大夫的意思嗎?山洞的寶貝?什麽寶貝要吃人啊?”
雖然門外的人已經走了,但是姜禾樾還是不敢大聲說話,比較靠近白離川,壓低了聲音詢問。
白離川慢慢解釋:“對于醫者,人間稱呼爲大夫,郎中,而妖族或者魔族,稱呼爲巫醫。至于什麽寶貝要吃人,我還不知道。”
姜禾樾聽到妖族或者魔族的時候,心就沉下去了。
這一路的遊曆簡直逆天了,運氣好的完全就是在磨練她的。
離開了顔四娘的紙客棧,又來鬼門主的紙山廟。
脫離了鬼門主的紙山廟,現在有進入異族的地盤。
“那依你看,這是妖族的勢力,還是魔族的勢力?既然要吃人,我看,就是他們想要走旁門左道,吸收人類精氣,增加自身修爲。”
白離川陷入沉思,片刻之後,慢慢說道:“應當不像是妖族所爲。”
“怎麽不像,我看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畢竟這裏距離那個妖國珈藍越來越近,會出現許多妖也是正常的,且在來到百善鎮之前的那個夜晚,我不是說察覺到了妖氣嘛?後來又什麽都沒有了,現在這個宅子就是這樣,什麽都沒有,但隻要肯查,畢竟會有發現。”
白離川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姜禾樾,對于姜禾樾的說法,白離川沒有答話。
“今天晚上,咱們再繼續再者宅子好好查看一番。”白離川道。姜禾樾聽聞,狠狠地點了點頭:“嗯。”
晚上要查看,現在自然要早些休息,但是現在的他們,不需要休息多長時間,也能保持精神充沛,于是二人暗自打坐一番,可惜這裏沒有任何靈氣可以吸收,于是姜禾樾隻是在心中把學過的術法咒語再次默念了一番。
晚上的膳食是白日遇見的那個小厮送來的,他說自己叫阿輝。
姜禾樾撓撓頭,說是自己飯後太瞌睡,睡到了現在,忘記了取飯。
阿輝表示理解,沒說什麽,離開了。
飯碗還是被下了藥,二人也沒吃,倒掉之後,把食盒送回了出發。
終于,夜幕降臨,月亮爬上了樹梢。
屋外靜悄悄的,似乎是認定了姜禾樾和白離川就是普通人,加上晚上的飯菜還是下了藥,是以門外并沒有任何看守。
“你确定你也要去?你的傷沒事吧?”姜禾樾有些擔憂。
白離川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道:“不必擔心我。”
姜禾樾無奈,隻能跟着白離川的腳步,上了屋頂。
“那邊就是廚房,今日我去過,早上我們從那邊過來,就是大門的方向......”
姜禾樾一邊給白離川指着方向,一邊講解宅子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