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樾點點頭,認爲白離川說的話有道理。“上次查找蛇妖的時候,你倒是做了很多記錄,既然今夜已經出動,我們就趁此機會,把這院子住着的人記錄一番,免得明晚再跑一趟。”
姜禾樾朝着白離川做了一個OK的手勢,雖然白離川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看姜禾樾的表情就知道,應該明白,可以的意思。
這個院子的布局和占地,比姜禾樾和白離川住的客房的院子大多了,且假山樓閣亭台風景也美得多。
姜禾樾和白離川花了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記錄了這院子住着的人的情況。
目前所看,一共住了七個人,三名女子,四名男子。
其他房間沒有住人的痕迹,當然,也不排除曾經住過,但是已經被清掃幹淨了。
如果按照傳言,前來居住的,都是家境殷實但是身體孱弱的公子小姐,那他們的身體,應該都是有問題的。
比如那個範小姐,就是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疤痕。
去看的第二個人是個公子,叫什麽還不知道,有什麽問題暫時也沒發現。
第三個房間住着的也是個公子,白離川查看了一番,确定了那位公子有腿疾,出行不便,想要出門,隻能依靠放在房間的木輪椅出行。
第四個房間住着的是個姑娘,和第二個公子一樣,渾身上下沒有發現任何不妥,臉上沒有疤痕,手腳也是好好地。
第五個房間第六個房間住着的都是公子,兩個公子都是腿疾。
還有一個,也就是第七個房間,進入房内,白離川味道屋内又一股很濃烈的藥的味道,尋找了一番,找到藥方,查看一番,确定這位姑娘果,應該是有心疾的病症。
做好一切記錄,姜禾樾和白離川回到房間。一個晚上能有這麽多收獲已經不容易,姜禾樾知道急不來,若是一個晚上就能查清楚,那姜禾樾才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進入什麽可怕的人設下的陷阱之中了。
第二日,姜禾樾起了個大早。
雖然休息的時間不多,但好在修行越來越精進,精神還算充沛。
她敲響了白離川房間的大門,問道:“昨日那個叫做阿輝的小厮說,要帶什麽巫醫來給你看病,不會露餡兒吧。”
白離川搖搖頭:“放心,我有把握,看不出來的。”
果然,不久之後,那個小厮就前來敲門,說是帶了人來瞧瞧白離川的病情。
既然對方會稱呼爲巫醫,想必身份就不簡單。
對方是覺得自己是普通人,不知道巫醫是什麽才會這樣說吧。
可是就算如此,爲了小心謹慎,也不應該說漏嘴才對。
姜禾樾還在疑惑之際,就聽見阿輝說道:“姑娘,我家主人不在,現在府上大小事宜都是管家做主,管家也忙,但是小的已經把二位的事情告知了管家,管家特意安排了大夫前來看診。”
姜禾樾謝過之後,請了他們進屋子。
白離川早已經坐好,等着阿輝和大夫入内。
明明現在的修行有進步,且上一次在樹林之中,姜禾樾都察覺了妖氣,若是這兩人有問題,姜禾樾不應該察覺不出來。
若是察覺不出,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兩人真的就是普通的凡人,所以姜禾樾感覺不出來。
第二,這兩個人的修爲都比姜禾樾高,能隐藏自己的修爲和氣息,讓姜禾樾察覺不到。
若是第一種,姜禾樾不怕,但是普通的凡人能知道巫醫,還有這麽可疑的行爲,就非常反常了,隻能說明這兩凡人應該都是小棋子,背後還有強大的人在操控。
若是第二種,姜禾樾隻能寄希望于白離川,希望他的傷勢不重,能夠看穿對方的身份,還能帶着自己脫身。
醫者爲白離川診脈,不是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随後,說着要查看一下白離川的傷口,姜禾樾自然回避了一下。
診脈結束,姜禾樾才回來,醫者才對着白離川和姜禾樾說道:“這位公子平時就經常強身健體,且傷勢不過是些皮外傷,沒什麽大礙,但是也要注意休息,這附近除了百善鎮,周圍沒什麽可以落腳的地方,若是帶傷趕路,必定不妥,傷勢好的也慢,所以還請二位再次多留幾日,好好養傷之後在離開,老夫這就去開藥。”
說完,醫者背起箱子走了,阿輝也跟着離去。
直到二人都走遠了,姜禾樾才關上門,說出了自己剛才的懷疑。
“我絲毫沒有察覺出那兩個身上有什麽妖氣或者魔氣,究竟是他們真的沒問題,還是我修爲太低?”
白離川站起身,看着開着的窗戶,瞧着剛才二人離去的方向。
“不是你修爲低,而是那個大夫的修爲比你高,所以你察覺不出。”
姜禾樾疑惑,大夫的修爲高:“那小厮阿輝呢?”
這就是他疑惑的地方:“阿輝确實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爲,不是妖也不是魔。”
姜禾樾馬上接話:“可我看也不是個好人。”
白離川看着姜禾樾,眼神示意,同意這個說法。
時間還早,姜禾樾四處轉了轉,希望能遇見昨日伺候範姑娘的那個丫鬟小涵。若是可以,希望能從她的嘴裏打聽出什麽消息。但是客房和範姑娘他們住的院子有一定距離,無緣無故的,姜禾樾不好走到那個院子去,想打聽些事情,也不容易。
但是很快,有丫鬟端着藥朝着白離川的房間而來。姜禾樾瞧了瞧,不是阿輝。
有些疑惑,姜禾樾便上前問了問,才知道是派來送藥的。
聞不到小涵,能問問這個也好。
“你是給我師兄送藥的嗎?謝謝啦。我帶你過去吧。”
小丫鬟沒想到突然蹦出來一個人,似乎有些被吓到,随後立刻笑着看着姜禾樾,點點:“好啊,那就謝謝姑娘了。”
“沒事。”
路程不長,但是姜禾樾故意走的很慢,也順便和小丫鬟拉近乎,套話出來。
“我叫十一,你呢?”
姜禾樾想的比較多,也比較遠,總之就是害怕。
不想暴露真名,畢竟若是這裏的麻煩太大,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将來被追殺怎麽辦?
報個假名字,就算被追殺,這十一算個什麽名字。
小丫鬟也報上名字:“我叫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