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們,包括許妙子和秦子傲。若是這樣......
白離川不敢想象着後果。
那他們以爲的暗自行動,其實都沒有意義,因爲他們根本就不在意四人相處的時候交談了什麽,因爲很好猜,必定是計劃如何除了陳宅,殺了鬼門主。
既然知道他們四人的身份,但是陳宅背後的人還是沒有動手......
姜禾樾!!!
想要她的靈力和修爲?
“姜禾樾!”
“許妙子!”
白離川和秦子傲同時高呼,随後,二人沒有多餘的話語,一個眼神,馬上明白了雙方的意思。
他們知道,現在陳宅之中的兩個人,都有危險,沒有别的話語,丢下茶錢,随後白離川幾個幻影,便消失在茶樓門前。
秦子傲同樣,立刻去聯系了來到百善鎮的仙門弟子。
白離川直接施展了術法,自然馬上被陳宅的人察覺到了,才剛剛到陳宅的門客,就看見關鍵帶着笑眯眯的眼神在迎接他。
雖是滿臉笑意,但這笑臉背後,亦是陰冷的神色。
“白公子,回來啦?”
後山山洞之中。許妙子被帶走了,姜禾樾被單獨關在一處。
看着許妙子被帶走,姜禾樾也很是着急,想要施術沖破管家布下的結界符咒,但是偏偏出不去。
許妙子被帶到山洞,有個魔修押解着許妙子進去,進入裏面,隻覺得越發陰冷,也不知道是山洞本身如此,還是鬼門主在裏面的原因。
終于進去,看到不遠的石台上有一團黑影,許妙子雙拳緊握。
若是之前,許妙子還有什麽顧忌,怕不能完全鏟除鬼門主衆徒,擔心打草驚蛇,現在的許妙子,是一點兒不擔心,隻想直接上前殺了鬼門主。
但是現在的許妙子被身邊的魔修鉗制住,就算掙脫了這個束縛,鬼門主和對方二人聯手,許妙子沒有勝算。
可是即便如此,許妙子還是忍不住撲了上去。
但是很明顯,魔修手中像是牽了一根無形的繩子,狠狠一扯,許妙子立刻摔倒,随後,魔修一個符咒下去,壓力迫的許妙子根本起身不來。
“好久不見啊,許小姐。”鬼門主帶着略微蒼老的聲音說着。
許妙子帶着一胸腔的怒火,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兇手,殺害我是雙親,滅我宗門,你别得意,我遲早會殺了你。”
鬼門主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聲音帶着愉悅。
“這又是何必呢?你把雪魄寒珠交給我,我給你一個痛快,也免得這樣痛苦孤獨的活在這個世上,你也說了,雙親已去,宗門已滅,你這樣活着,不痛苦嗎?”
說到此處,許妙子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難過又如何?痛苦又如何?孤獨又如何?
她要活着,要魔族,還有鬼門主血債血償。
大門處,陳管家候着白離川回來,明顯,不需要說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雙方的身份。
“我的朋友呢?”白離川問。
陳管家笑眯眯的看着白離川,道:“閣下這是何必呢?那兩個女人都是仙門中人,仙門弟子對于異族之人都是喊打喊殺,就算有人嘴上說着願意和平共處,但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閣下也非人類,何必非要與那兩個女人結交呢?”
白離川再次捏緊了手中的折羽,雙眸微微的眯了眯。
明顯,這是白離川動怒之前的征兆。
“你是想拉攏我?”白離川語氣輕輕。
陳管家聽聞,再次笑了笑:“怎麽能算拉攏,隻是對公子分析了一下實情,想來公子接近那個姓姜的女子,也不過是爲了她身上特殊體質罷了,公子應該知道會招來多少妖魔的觊觎,與其獨享,不如大家合力瓜分,也免得與大家爲敵。”
白離川冷着臉,沒有馬上回答陳管家的話,在場的人看着白離川的表情,都很擔心,怕他下一刻,直接大開殺戒,直闖陳宅。
但是就在衆人擔心的時刻,白離川突然笑了,對着陳管家道:“我仔細想了一番你說的話,覺得有道理,現在觊觎姜禾樾的又不止我一個,我若是一意孤行,隻怕會引起其他族類的不滿,到時候把我連累可不好。既然你家主人誠心,那便合作吧。”
說着,白離川準備入宅,但是陳管家再次攔住了他。
不等白離川說話,主動拿出一顆藥丸:“白公子,爲表誠心,還是請服下這顆藥丸,也方便之後若有厮殺,我方魔修傷了你,畢竟,雖然你不是人,卻也不是魔啊。”
白離川看着陳管家手裏的藥,沉默了幾秒,還是伸手,喂入了嘴裏。
親眼看着白離川吃下手中的藥,陳管家這才放心,帶着白離川進了屋子。這次去的,是陳宅的正堂。
但在入正堂之前,園子一旁的小路上站着一個身影,白離川瞧了去,發現正是前幾日派人送東西來,那個患有心疾的杜小姐。
杜小姐還沒有開口,白離川主動帶着笑意,朝着杜薇緩緩一笑:“原來是杜小姐,上次謝過杜小姐的點心了,十分美味。”
杜薇團扇遮面,擋住嘴角的笑意和臉上的嬌羞,帶着驚喜的聲音道:“當真?”
白離川再次點點頭:“自然。”
驚喜過後,杜薇又有些失神,心裏轉過幾道思緒。
“可是白公子應當沒見過我,怎麽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誰?”
還是将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杜薇也想美好的想象,是因爲白離川也對自己有意,所以私下留意。
但是杜薇家裏的成長環境,讓她沒那麽容易相信一個人,是以就算白離川和她打招呼,讓她有些許的驚訝,卻還不至于完全失了頭腦。
“杜小姐身邊跟着的,不就是上次送點心來的小若姑娘嗎?”
杜薇聽聞,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看了看身邊的小若,是了,上次派她去送的點心。
陳管家沒有打斷他們的談話,但是也沒有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了。
“白公子,請。”
白離川朝着杜薇道:“我還有些事,不如改日再聊。”
杜薇點點頭,看着白離川的身影離去了。
到了正堂,白離川道:“既然有心于我合作,爲何不帶我去見鬼門主?”
陳管家不語,拍了拍手,很快,有人帶着被押解着的姜禾樾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