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木偶師3


魚婆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繼續做下去,隻怕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可想清楚了?”一聽魚婆願意幫忙,孕婦自然歡喜的不得了,立刻答應:“魚婆幫幫我,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就算和我家那口子再懷了,是女兒我也要,絕對不會丢棄他。”

嘴上的話是義正言辭的保證,但是很明顯,魚婆并不相信孕婦說的話。但是也沒有揭穿。

“好。”魚婆點點頭,起身,與旁邊拿起一個女娃娃木偶,遞給了孕婦。

“這個木偶娃娃你拿着,和以往的一樣,在家中供奉七日,之後在放在屋外的角落。讓那兩個死去的娃娃知道,你沒有忘記他們,至于這一個來投胎的孩子,那兩個娃娃也不抓住他,生出來,定然會是個男孩兒。”

孕婦欣喜的看着魚婆手裏的木偶娃娃,随後立刻接過,像是抱着寶貝一般,最後謝過了魚婆。離開了。

看着魚婆重新坐下紡線,姜禾樾悄悄地拉了拉白離川的衣服,低聲道:“我好像有辦法,可以從魚婆這裏打探些消息了。”

那孕婦走後不久,姜禾樾就和白離川回去了,但是卻是一前一後。姜禾樾帶着一身的别扭和怒氣回到院子,走到魚婆身邊。

魚姨看着嘟着嘴,明顯有些不滿模樣的姜禾樾,很是詫異。

“今早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地,怎麽出去一趟,回來就是這個樣子,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了你麽?”

魚姨放下手裏的紡線問道,姜禾樾眼神故意看了看門口,随後扭過頭,氣鼓鼓的說着:“魚姨你是不知道,就是那個誰,惹我生氣了。”

姜禾樾嘴裏的那個誰,自然是白離川。

這一次,姜禾樾和白離川并沒有對外宣稱是師兄妹,加上今早魚姨的詢問,姜禾樾也沒有直接回答,這樣模棱兩可的語氣,是最好爲下面的計劃做基礎。

“這到底是怎麽了,若是不介意,跟我這個老婆子說說。”

想起和白離川說的計劃,姜禾樾難免還是覺得有些害羞,于是紅着臉說着:“我和我相公成親一年多了,因爲是四處行走江湖,也沒怎麽在意孩子的事兒,可是就在前幾日,在路上看見些許可愛的孩子,我那相公就提了幾句,也很在意我還沒有懷孕,我就跟他生氣了。因爲這件事兒,我們已經鬧了好幾日,雖然昨日來着,表面沒表現出來,也是害怕魚姨你看笑話,但是就在剛才,看見村子裏跑來跑去的孩子,他又提,就怪我沒能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可是魚姨你說,這事兒能怪我麽?我真是......我真是太生氣了。”

姜禾樾說着,私下裏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哭出來,哭不出來,也留點兒眼淚出來。

魚姨一聽,馬上安慰着,孩子這事兒随緣分,該來的一定會來。

随後又是好奇:“既然你們是扶起,那爲何昨日還分房睡?”

這話姜禾樾也已經想好了對應之策,是以不慌不忙的解釋:“我這不還是還在和他鬧别扭嗎,又怕魚姨笑話,這才什麽都沒說,但是我真的委屈啊。難道我不想要一個孩子嗎?”

說話間,姜禾樾繼續掩面嗚嗚嗚的哭着。

正在此時,白離川一副慌忙從外面趕回來的樣子,趕緊走到姜禾樾身邊去:“娘子,你走這麽快做什麽,我都沒跟上。”

姜禾樾故意扭到一邊,不去理會他,繼續哭着。

魚姨見此,就當做是兩個鬧别扭的小兩口,但是也不能不管不問,于是立刻當起了和事佬。

“我是真沒看出來,原來你們是小兩口,不過就像你說的,你們日常行走江湖,整日勞累,可能沒什麽機會懷上孩子,既然來了這兒,不如就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就當做休養一下,再看看會不會有孩子。”

魚姨并沒有馬上就說,願意幫助他們的話,而是暫且讓他們住在這裏。

是想借機觀察,他們有沒有說謊嗎?

姜禾樾看了一眼白離川,見白離川道:“這樣的話,會不會打擾魚姨。”

魚姨笑呵呵的搖搖頭:“怎麽會,我一個老婆子一個人住着,還嫌無聊呢,你們不介意和我作伴,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都這樣說了,二人自然應下。

想要馬上就追問出木偶的秘密,顯然可能性不大。

但是這一件事情之後,魚姨就沒有在安排姜禾樾和白離川兩個房間,而是換到了一間房間。

夜晚的時候,白離川在屋子布下結界,确保他們說話的聲音不會傳出去,這才看着姜禾樾。

“你知道我喜歡你,你說着不知道喜不喜歡我,卻又想出這樣一個辦法,真的會讓我想入非非的。”

姜禾樾語塞,也覺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那個......我不是也想早些破解村子木偶的秘密嗎?”

“所以,專門想出,和我是夫妻的辦法,共處一室?”

姜禾樾轉身,想要趕緊上床睡覺。

“這屋子就隻有一張床,我們怎麽睡?”

姜禾樾看了看,确實隻有一張床,且還隻有一床被子。

“那個......”

姜禾樾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白離川:“既然你是狐狸,那你渾身都是毛,應該不怕冷吧。”

白離川挑眉:“我是狐狸,但是現在是人。”

“你就不能再次便會狐狸麽?”

“既然你知道我是狐狸,那何必介意我是人形還是狐狸形呢?”

姜禾樾深呼吸一口氣,想說什麽,但想了想,确實無法反駁。

“既然沒話說,那就睡覺吧。”

說着,白離川準備上床睡覺。

姜禾樾趕緊去占了裏面的位置,把被子完全打開,二人共睡一張床,蓋一床被子。

被子被打的很開,二人睡得老遠,中間的位置完全可以在睡下一個人,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姜禾樾心裏緊張的睡不着,悄悄轉頭去看了看白離川,卻見白離川已經在閉眼準備睡覺了,也不知道睡着沒有。

“白離川。”姜禾樾小聲的喊着:“你睡着了嗎?”

沒人回答。

姜禾樾歎了一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但是随後,原本閉眼的白離川突然睜眼,看了一眼姜禾樾,輕輕地朝着姜禾樾這邊靠了一點兒,女子身上的馨香鑽入鼻息,白離川喉頭動了動,随後閉眼睡覺。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日,姜禾樾想再次找魚姨提起關于孩子的事情,但是姜禾樾還沒找到魚姨,就被白離川拉走了。

“什麽事兒呀這麽着急?”

白離川面色凝重,邊走邊說道:“前些日子我不是說,在這個村子上,我并沒有發現什麽鬼氣的靈體麽。”

姜禾樾想了想道:“是啊,你說沒察覺有什麽東西作祟,這幾日我也有留意,什麽都沒有,難道你有線索了?”

“今日一早發現的,問題在水裏。”

白離川突然停下,看着這一條蜿蜒貫穿了這個村子的小河。

姜禾樾靜心凝神,想要用意識查看一番河底,但是什麽也沒發現。

“并無不妥。”

“我猜測,應該是被什麽高人施法藏起來了。不然若是隻有靈體的躲藏,不可能逃過的查探。”

姜禾樾想起了魚姨,道:“若真有什麽高人,恐怕隻有那個魚姨了,但我們無憑無據,直接去問話,她會說嗎?”

白離川不語,也不知道在沉思什麽。

“你能看出這個魚姨的真身嗎?或者能看出來,她修行的是哪門哪派的秘術嗎?”

“不是魔,但應該也不是妖。”

姜禾樾想了想,道:“那會不會就是修行了什麽邪門歪道,也是靠着吸取那些孩子的精魂來增加修爲?畢竟我們沒有察覺到任何一個孩童的靈體。”

“這個我也不确定,但是她修行的,确實可能是什麽不常見的秘術,因爲修行這種方法的人少,是以知道的人也少。”

姜禾樾聽聞突然蹲下了,看了看清澈的小河,能見度也不算太好,再深一些,河底就看不清了。

“你說不對勁,是什麽不對勁啊?”

“今日我察覺有什麽東西從河底飛了出來,我前去追查,那東西飛到一戶人家之後,似乎察覺到我在追尋,立刻從屋子裏跑出來,直接跳入水中,消失了蹤迹。我也立刻施了術追查,但是這水底錯綜複雜,沒跟上。”

這就是一條小河,能有多複雜,能讓白離川都追不上的東西,會是什麽?

因爲小河蜿蜒而下,所以就算那神秘的東西從上遊起來,飛到下遊,要逃命,直接跳入下遊也沒什麽不妥,總能在逃回上遊。

但會是什麽呢?

姜禾樾突然轉頭,看着白離川:“想不想到水底去瞧瞧?”

白離川對這個決定并不驚訝,且似乎并沒有要反對的意思。

“要下水,也先去那個被神秘東西去過的人家瞧瞧再說。”

姜禾樾立刻起身:“哪一戶人家?”

白離川看着不遠處的房舍,道:“就是上次去魚姨哪裏求生男孩兒的孕婦,大牛的家裏。”

二人相視一眼,随後便去了大牛家裏,還沒等上前敲門,就看見有個男人着急忙慌的從裏面朝着外面跑,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

白離川立刻攔住了男人,好歹也在這裏住了幾天,自然之道,這就是那孕婦的丈夫,大牛的父親。

“是你們?”大牛爹看着姜禾樾和白離川,立刻像是見了救星一樣。

“出什麽事兒了嗎?這麽着急?”姜禾樾問。

大牛爹立刻拉着白離川的手朝着屋子裏走,邊走邊說:“是我那兒子大牛,今早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出現了很奇怪的舉動,我想去找魚婆看看,你們這幾日又住在她家,是她的徒弟吧。趕緊救救我兒子吧。”

姜禾樾心裏還有些疑惑,但是看着白離川已經被拉進去了,也隻能跟着進去。

隻是借住,爲什麽大牛爹會把他們當做魚姨的弟子來看待呢?

不知道。

進去之後,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正是當初圍着姜禾樾和白離川轉圈的其中一個小孩兒,姜禾樾有印象。

照大牛爹說的,今日一早,大牛行爲就很奇怪,但是什麽奇怪呢,姜禾樾這一看才知道。

大牛是個男孩兒,這個村子很多都是男孩兒,但是現在,大牛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一身女裝穿上,還給自己梳了兩個辮子,插上了些發飾。

“我的兒子啊,你别吓唬爲娘。”

那是還懷着孩子的大牛母親,正在着急心酸的哭喊着,現在懷着孕,她又不敢太上前,生怕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大牛聽聞,立刻不滿的看着自己的母親。

随後,明明是男孩兒的聲音,故意用尖細的聲音說話:“娘,我明明是女孩子,爲什麽叫我兒子,還有,你給我穿的都是什麽衣服啊,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好啊。”

大牛母親更是震驚,大牛爹立刻拉着白離川上前,請他幫忙看看,自己兒子究竟是怎麽了?

大牛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不算金貴,但是花色相較于普通農婦穿的,要精緻一些,所以這明顯不是大牛母親的衣服,應該......是擺在房前屋後的那些木偶的衣服。

姜禾樾眼神四處瞧了瞧,果然在一邊看見一個被娶了衣服的木偶被摔在地上。

大牛爹立刻求着白離川,請他救救自己的兒子,這究竟是發了什麽瘋,好好地兒子,現在突然說自己是女子,還穿着女孩兒的衣服。

這不算什麽棘手的事情,白離川憑空畫出一道符,直接飛去裹住了大牛,大牛眼神犀利狠毒,帶着極度的怨恨看着白離川,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兒該有的眼神。

大牛嘴裏發出了些許掙紮怒吼的聲音,這一交叫喚,大牛爹娘再是擔心,卻也不敢靠近。

随後,白離川嘴裏念念有詞,包裹着大牛的符咒突然打開,但是也把大牛身上的衣服給摘了下來,身上隻剩下褲子。

衣服落到了白離川的手上,而大牛痛苦的喊叫聲也停止了,傻愣愣的起身,看着站在不遠處,還驚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父母二人,愣愣的問了一句:“爹,娘,你們怎麽了?”

大牛爹娘見到大牛終于好了,二人真的是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白離川看了看衣服,施了一道術法,随後放在一旁。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