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想參加選拔?”林映湘驚呆了,實在不明白以崔輕雪的實力,不好好的去采珠,來湊這個熱鬧幹什麽。愣了半晌才不确定道:“姑娘好好的怎麽想去參加這個?”
“被人叫了這麽久的師姐,自然想要試試自己是否真的能擔得起師姐這個稱号!”崔輕雪笑了
“啊?姑娘是想……”林映湘更呆了,崔姑娘不會是她想的那般吧?不滿足做應一屆的師姐,而是要做外門所有人的師姐,甚至内門的師姐?
林映湘搖了搖頭,見崔輕雪始終保持着蜜汁微笑,心中又不确定起來!
“不知我與精英弟子的差距有多少?”崔輕雪擺弄着手上的茶杯!
“崔姑娘你是這個!”林映湘邊說邊雙手伸出大拇指,沖崔輕雪使勁點了點,臉上帶着一股很是佩服的樣子:“姑娘,你志向遠大,哪怕輸了也是個好樣的!”
崔輕雪看着林映湘這個樣子忍俊不禁,也不知這位在亂想些什麽。她隻是想去參加選拔賽而已,怎麽被這位看成要當全珍珠堂弟子的老大了?
雖然她确定有這個能力,但是沒這個想法啊!
“行了,别貧了!快去快回吧!”崔輕雪從懷中拿出來一布袋,從中倒出來一錠足有五十兩的銀錠交給林映湘:“打探得越詳細越好!”
“奴婢定不負姑娘所托!”林映湘似乎已經确認崔輕雪有着如此大的野心,但是做爲她的仆從是不會亂說。定會好好辦事,堅決不給崔姑娘拖後腿!哪怕崔姑娘今後身份有變,不再要她
服侍,她這段過往也是她炫耀的資本!林映湘帶着難言的心情去外面打聽,崔輕雪則是回房間翻閱歐陽佩的記憶,看看有什麽方法,讓築基以下的修仙者看不出來她也是修仙者。
副堂主此次選拔,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還是謹慎一點多做一點事情比較好!
“有了,就是這個!”半晌,崔輕雪結合歐陽佩的記憶和自己的選擇,最終還是選擇了玉筒中的一個小法術――斂息術!
斂息術隻是能夠幫助自身收斂氣息不被人輕易察覺,讓别人難以輕易看穿自身的實力和境界。
無論是收斂氣機還是隐藏實力,都有利于她遇上真正的修仙者或者接觸過修仙者的人。斂息術并不複雜,看了一遍就明白這是一套很簡單的運氣功法,并不比那些法術複雜。
斂息術妙處在于能夠阻止氣息外露,隐藏自身由内而外散發的靈光和氣息,使一名煉氣境的修仙者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多少差别。不過,斂息術不是沒有缺點,它隻能瞞過高施術都一大階的修仙者。比如,崔輕雪是練氣六層的修仙者,那麽築基期就不能看破,而結丹期高手輕而易舉就能看破了。
崔輕雪隻在心裏破解了兩遍,運轉功法演練了一次,立刻顯出了效果。
靈氣内斂之下,原本周身煥發的靈氣四溢氣質逼人的她,立刻變得平凡起來。一眼看過去,她就是一名很普通的寂寞采珠高手,完全沒有往日一眼就引人注目的氣質。如果她以前就學會了斂息術,歐陽佩怕是不會注意到她了。
“這斂息術真不錯,隻要我勤加練習,以後隻要消耗一點靈氣就能自行運轉,結丹期以下的修仙者很難看穿,我現在還沒到東海修仙界,能瞞一點是一點。”
崔輕雪對此很滿意耍了一套劍法,休息片刻就回房房間修煉去了。
翻閱着手中關于選拔賽的有關規則,崔輕雪心中還是很滿意的。林映湘在一旁欲言又止,崔輕雪當作沒有看見。
選拔賽的規則并不難,報名者從這個月初一到十五,每人得一号碼,相鄰的二個号碼上擂台對決。比如一号對上二号,五号對上六号。勝者繼續下一輪,輸者淘汰,直至剩下最後十人。比賽爲期三天,不論内外堂和精英弟子,隻要年滿十二歲未滿三十歲不論男女均可參加。
低下一張紙上卻寫着一些内部消息。稱擂台期間,生死不論。上了擂台就屬于刀劍無眼,若是一個不小被人重傷或被人砍死,那麽珍珠堂隻會賠錢了事。
另一張紙上寫着珍珠堂此次參加選拔賽的熱門選手,她手上寫着的是前二十名參賽者。前二十名者中有十二名是精英弟子,七名内堂弟子,僅有的一名外門弟子還是排在最後一位,而且今年已是二十八歲。
“姑娘,你真的要參加嗎?”林映湘看着崔輕雪久久不語,試探着開口道!
“嗯!”崔輕雪重重點頭!
“崔姑娘,刀劍無眼,生死不論。這也太危險了,你月月月績超标,隻要你一直幹下去,升入采珠大師是早晚的事,又何必冒這個風險呢?”林映湘到底忍不住勸說道!
“林姑娘好意我心領了!”崔輕雪擡頭笑道:“雖說我采珠月績喜人,但采珠同樣是件一個不小心就沒了命的危險事。既如此,而不拼一把!”
東海修仙界她是一定要去的,更何況如今她現在的武力值。不是她說大話,還真沒有幾人是她的對手。
最主要的是還有個正當的理由消失,若是采珠期間她亡故。那麽崔家将收回現在的生活,雖不至于重回邊疆仍是平民籍。但是,她以功勞而亡,其家人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
崔家好歹生養她一場,既将他們從邊疆救回。那麽就要讓他們以平民身份生活到底,而不是讓他們淪爲流民。
她消失後,就不會再回了。這就是崔家生養之恩的唯一報答,以後再見就是陌路人。
“林姑娘不是我,又怎知林姑娘之想非我願,你之願非我所願!”崔輕雪到底念二人相識一場,笑着開口道。
“奴婢恭祝姑娘得償所願!”林映湘是聰明人,既然崔輕雪話都說到這了,也不會再多說讨人嫌。
“多謝!”崔輕雪含笑點頭!
“崔姑娘,既如此,奴婢去給你報名拿回号碼牌可好?”林映湘笑着道!
“勞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