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孽畜留之何用!”崔輕雪對這隻陰毒鬼物向來厭惡無比。俏臉一寒,單手一揮,頓時一道寒光從其手上飛射而出,此鬼瞬間化爲冰雕。神念一動,“啪”的一聲冰雕寸寸裂開,化爲冰碴飄飄灑灑地散落于地。
随着二人的一番動作?洞窟地面上的塵埃已吹了個幹淨,先前那個圓形法陣已經真真切切的顯露出來了。
崔輕雪雙目微斂不慌不忙地朝陣法走去,而王言同樣走了過去,不過沒有研究陣法,而是打量着洞窟四周。
“這個陣是傳送的一種,而且還是非常古老的一種。而且……”半晌後,崔輕雪思量一番開口道。
“而且什麽?”王言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也将目光移到了陣法上疑惑地問道。
“而且這個陣法銘刻在此的年份極久遠,應該是上古時期就布置在這裏的。”崔輕雪肯定的說道。
“哦?崔道友的陣法如此高明嗎?竟然這個都能判斷得出來?”王言有些訝然。
“這個隻是在下的一家之言當不了真。”崔輕雪搖搖頭有些不肯定道。
王言聞言一怔,接着輕笑一聲,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不管這陣法有什麽古怪,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的。此地除了前面的陰風漩渦牆也隻有此處的傳送陣了。”王言将蜘蛛收回儲物袋道:“不知道友可想好選擇哪條路?”
崔輕雪手一擡,将靈劍收回淡淡道:“此陣乃是遠程傳送陣,不如就選這條路。而且……”
崔輕雪手此靈光一閃,二塊鐵牌閃現在手上:“此乃在下偶道得到的二塊傳送符。有了此符,可保證因傳送時,造成扭曲撕裂時空擠壓所有在其内物體,已到保護肉體免崩潰的作用!”
“如此在下就跟着道友賭一把了!”王言一擡手,接過崔輕雪抛過來的傳送符。
随即二人向腳下的傳送陣打去一道靈光,頓時,傳送陣光芒大亮,二人拿緊手上的傳送符往傳送陣上走去,不過片刻二人身影原地消失,傳送陣光芒一斂暗淡了下來。
一大型地下廣場處,其上空處懸挂着有十來個蠕動的白色大繭,而下方卻是一個身長丈許的白色大蠶。它緊緊咬着一個大蠶嚼咬着,并時不時的傳來“咔嘣咔嘣”的聲音,伴着鮮血從其嘴角流下很是恐怖。
楊瑤跌跌撞撞地從一旁一頭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切頓時驚呆了。接着,身後傳來許多腳步聲并伴着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很快,一群兇神惡煞的修士跟了進來,見到了呆在原地不動的楊瑤。
爲首的修士獰笑着将手中的大刀向楊瑤在砍去道:“你到是跑啊!”
“吱……”一陣尖利的尖唧聲傳來,頓時,在場的十來個人隻感覺一陣陣刀片砍向其靈識,整個人昏昏沉沉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
“啊……”有些修爲差的,已是七竅流血慘叫一聲倒地不起昏迷過去。而有些修爲好的也是堅持不了多久,同樣倒地隻是沒有昏迷過去,隻剩意識還清醒着。
大蟲見衆人全部倒地,裂開大嘴“嗖嗖”數聲,無數白絲從其口中噴射而出,圍着倒地的修士一纏繞,很快将在場的修士纏成了大繭,随後大蟲一甩嘴中的大繭,挂上了頭頂的半空中。
“崔道友你沒開玩笑?”王言指着腳下的傳送陣驚訝不已。
此時,崔輕雪與王言二人通過傳送陣來到了一處水底下。他們落腳處很是奇怪,海底下築有一座白色石台,傳送陣就建在石台上。四周由同樣白色的大石搭成了一個以石台爲中心大約百丈的大廳,大廳一側是同樣用白色石頭組成的台階台階彎彎曲曲一眼看不到盡頭,然而,此地怪異得很。無論是大廳還是台階似乎都被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罩住,阻止了海水湧進來。
崔輕雪沉默地點頭,她當初在萊利島斬殺的那一群修士中,發現了一本難得的陣法書,就連二塊傳送符也是從打劫五人組手上得到的。
當初,那本陣法書不但有各種難得一見的陣法和煉陣心法,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陣法介紹。
所以,以她的研究一眼就看出。這巨型傳送陣雖然大異于她以往見過地傳送陣。但可惜的是這隻是一個單向接受傳法陣。所以,他們被傳送到了這裏。卻無法借用此法陣再傳送回原處。
王言聽崔輕雪這麽一說頓時就不淡定了,這水下異常不弱于那巨洞。原本走傳送陣是爲了留條後路,如今後路竟然給堵死了,他能平靜下來才奇怪。
一座高山的峰頂處,密密麻麻聚集着上百名服飾各樣的修士,這些修士全都是練氣側士。?這些雖然修爲不高,但此刻所有人或站在巨石上,或禦器飛至空中,紛紛愕然的望着山頂那一道顯眼的通天石階。一個議論紛,猜測着通天石階是機緣還是奪命陷阱。
這條石階出現時鬧的動靜極大,“砰”的一聲巨響,伴随着沖天而起的七色彩虹光柱。在驚天動地的巨響和絢麗多彩奪人眼目,足足吸引方圓數十萬裏目光的動靜中,通天石階徐徐閃現。
通天石階之下,還有一群明顯很有規矩的修士。他們似乎是來自不同的家族,修爲比之山頂那那烏合之衆高了不少。
此時,他們大半都盤膝坐通天石階下的石亭附近,兩手各握一塊靈石正在恢複法力。他們因爲來此地耗費了不少的法力。爲了以防萬一先恢複靈力再說。
一位身着白袍儒生打扮,修爲在練氣巅峰的中年修士,面無表情地漂浮在石亭上空,眺望遠處那座由潔白石頭建成的瓊階天梯。
然而,無論用什麽方法向上望去,還是向山下下俯首探去,隻能看到伸手不見五指的乳白色薄霧中,根本無法打探這通天石階上有什麽情況。
“嗖嗖……”天邊閃過數道靈光,幾道驚虹浮現而出直奔通天石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