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的價格的确已經夠高了,沒有人再打算争下去了。
“砰!七萬三次!成交!”,卡特用手裏的鍋鏟在桌上狠狠敲了一下,大聲喊道。
陳凡看似不在意,但是也比較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拍賣,而且賣的是自己的東西,不過看到五個拳頭大的松露就買了七萬,他的臉上也出現了喜色。
有了開門紅,接下來的拍賣更加順利,十幾斤松露很快便被搶拍一空,陳凡獲得了九十三萬的收入。
現在,桌上隻剩下了三顆黑松露,一顆白松露。
“我有了好東西可沒忘記大家,這三顆黑松露我出五萬買下,大家沒有意見吧?”
卡特打出感情牌,将三顆最大的黑松露收入囊中,這麽明顯的暗箱操作,而且當着主人的面,卡特毫不害羞,陳凡也不在意,所以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最終,桌上就剩下了最後一顆白松露。
“最後一顆白松露,起拍價十萬人民币,現在開始!”
卡特拿起鍋鏟,哐的敲了一聲,氣沉丹田,一聲大喊。
所有人等的就是這一刻,就在卡特話音剛落以後,下面的搶拍聲便不斷傳來。
“我出十二萬!”
“十三萬!”
“十五萬!”
……
最後,價格在二十五萬的時候終于停止了暴漲的趨勢。
“二十五萬一次!”,卡特也是第一次主持拍賣,額頭已經見汗,看到沒人加價了,眼神中滿是期待的大喊。
“我出三十萬!”,肥胖廚師再次出手,并且一口氣将價格提高了五萬之多,頓時将在場的人都鎮住了,大家都開始思考這塊松露到底值不值三十萬。
最終,肥胖廚師用三十萬将唯一一塊參加拍賣的松露搶到手中,幸喜至極的他急忙給陳凡轉賬。
一場拍賣結束,陳凡得到了一百二十三萬的收入,讓他的錢包又鼓了幾分。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的拍賣讓超級農專出品的超級松露在餐飲界真真的站穩了腳跟,打出了名聲,以後隻要陳凡有出售松露的想法,便不愁沒有買家了,因爲現在他的口袋已經塞滿了别人主動遞來的名片。
而且這次的拍賣算是敲門磚,是陳凡真正向高檔食材供應商踏出的第一步。
卡布特朗牛在過完年以後,預計便可以開始初步上市,到時候,對于高檔食材供應行業就是巨大的沖擊,所以陳凡也要準備好應付那些競争對手的打壓。
拍賣剛剛結束,陳凡等待賬号裏的錢全部到賬,便準備離開,這時那位肥胖廚師過來将他擋住了。
“陳凡先生,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不知道你方便不。”,肥胖廚師沒有了之前的神氣,态度很恭敬。
“好啊,你隻要不借錢,剩餘的都好說。”,陳凡難得幽默了一把,兩人愉快的笑笑,一起走入了小精靈西餐廳的包間之中洽談。
剩餘的大廚或者餐廳老闆這才反應過來,看到陳凡被帶走單獨洽談,頓時捶胸頓足,暗罵肥胖廚師奸詐。
卡特則高高興興的收拾場地,将屬于自己的松露收藏好,這次收獲最大的可就是他了,而且他與陳凡是最早的朋友,并不用刻意的去結交。
陳凡與肥胖廚師進入包間坐下,那個廚師正式的開始自我介紹。
“陳凡先生,請允許本人自我介紹一番,我名奧斯本,姓條頓,英國人,我擁有品牌爲露西亞的西餐廳與分店共二十三家,我現在以露西亞餐飲集團的名義,想要和你達成長期合作,并且作爲永久合作夥伴。”,肥胖廚師一本正經的站在原地,很嚴肅的對着陳凡說道。
“條頓奧斯本…不對…奧斯本條頓先生,我本人代表超級農莊股份有限公司願意與貴公司達成長期合作關系,作爲永久合作夥伴。”,陳凡也整理了一下衣衫,很正式的與對方打招呼,可是外國人的名字如同他們國家的交通法規一樣别扭,陳凡一開口就說錯了,不過對方顯然見多了,并不在意。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臉上都挂着滿意的笑容,陳凡急切需要合作夥伴,對方看重了陳凡能夠提供各種優質食材,也算是雙赢的局面。
“親愛的陳凡,爲我們的合作幹杯!”,奧斯本條頓端起侍者倒好的紅酒,站起來說道。
陳凡知道這是外國人生意達成的禮節,便也舉杯仰頭喝掉。
“不過,奧斯本先生,我們的合作恐怕要在過完年以後開始,現在我的農莊蔬菜已經供不應求,我打算過完年擴建農莊,還打算在外地建立蔬菜基地,到時候可以給你優先供應。”,剛剛喝完酒,陳凡才補充的說道。
奧斯本聽到‘不過’兩個字就緊張了起來,但是到陳凡這是橫刀立馬,打算擴張領土,臉上又出現了笑容,誰不希望自己的合作夥伴強大。
他之前通過卡特對超級農莊有過了解,但是限于農莊的生産能力有限,所以沒有主動尋求合作,這樣正合他的胃口,自然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陳凡輕輕松松就爲公司拉了一個大客戶,心情也是極好,正要哼着小曲趕回農莊通知大家,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小蘭。”,陳凡臉上洋溢着笑容,接起了電話,蘭小緣兩次找自己都是去她家中吃飯,相處的很愉快,這次陳凡覺得也不例外。
“嗚嗚嗚,陳凡,你不是說自己是神醫嗎,你快過來,你快救救爺爺,嗚嗚嗚,隻要你救活爺爺,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可是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蘭小緣傷心欲絕的哭聲。
而且蘭小緣還沒說完,陳凡就從電話裏聽到了蘭天的呵斥聲,應該是不想蘭小緣麻煩自己,而且也不相信陳凡的所謂神醫名頭。
“你現在在哪裏,我立馬趕過去。”,陳凡來不及多說,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在老家,我老家在北河省,保市,你快來啊。”,蘭小緣不顧父親的責罵,在電話那邊一邊哭泣一邊說道。
陳凡明白,她其實對自己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隻是希望在最傷心的時候,有自己能夠陪在身邊,但是蘭天作爲她的家長,陳凡也不好直接躍過蘭天,隻好讓她将手機交給蘭天。
“小陳,小蘭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很忙,過幾天等小蘭情緒穩定了你們再聯系吧。”,蘭天剛剛接起電話,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在電話那邊不容置疑的說道。
“蘭叔叔,小蘭現在需要我,我必須來陪着他,而且我真的有幾張祖傳的偏方,也許對蘭爺爺有用,聊勝于無你說呢。”,陳凡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決斷,但不好直接開口,所以委婉的說道。
“如果你執意要來也行,我讓人在機場接你,你最好快一點。”,蘭天的心情不好,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語氣中的不滿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行,我現在就趕過來。”,陳凡等的就是這一句話,立馬挂掉了電話,生怕蘭天改變主意。
挂掉電話以後,陳凡便驅車趕往機場,這次又有了合理的飙車理由,陳凡猛踩油門,向機場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路上吓傻了無數司機,但是他的每一次操作都精确無誤,沒有引起一起車禍。
當慶陽市的交警發現他以後,他已經沖上了去機場的高速,看到是飙車王子的座駕,那些交警都沒有打算去追,上次的慘痛教訓告訴他們,追陳凡還不如給人直接送罰單過去,因爲根本追不上啊。
監控室的龍倩看到陳凡再一次出現,頓時氣的咬牙切齒,上次兩人交換了電話号碼以後,陳凡沒有主動給她打過一次電話,她出于羞澀,也沒有主動聯系,以爲陳凡隻是一個過江龍而已,這次他竟然又出現了,龍倩将一口銀牙咬的咯咯作響,發誓下次遇到陳凡一定要他好看。
陳凡趕到機場的時候,正好有一輛飛往石市的飛機就要起飛,他快速買票登機,在飛機上給蘭天發了一個短信就關掉了手機。
幾個小時以後,當陳凡走下飛機的時候,一輛悍馬停在跑道邊上,一個魁梧的男子手裏舉着牌子,上面寫着陳凡的名字。
“我就是陳凡。”,陳凡快速走了過去,對着男子說道。
“就是你?”,男子将牌子放下來,眼睛上下将陳凡打量了一番,語氣中帶着不屑。
男子名禹城,這次剛好湊巧,被蘭天當做苦力喊來接人。
“就是我,别廢話了,走吧。”,陳凡也懶得和對方計較,救人要緊,要算賬也能等救完人之後再說。
陳凡說完,禹城驚異的将他再次打量了一邊,想不到看似消瘦的他爲何能在滿身橫練肌肉的自己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凡看到對方磨磨蹭蹭,走過去一把拉開悍馬的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
“過來指路!”,陳凡對還驚異的看着自己的禹城冷冷說道。
“你給我滾下來!”,禹城十分生氣,這可是他花了好多錢專門改裝的車,如果不是蘭天親自開口,他怎麽舍得開出來接人,現在陳凡竟然敢公然挑釁他車主的身份。
陳凡也終于生氣了,一把推開車門,走到了禹城的面前。
砰!
禹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凡抓住一條胳膊丢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服氣的話過來繼續。”,陳凡看着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禹城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