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一脈想全方位壓制寒族,可說是煞費苦心,本來隻有秦風能夠直接晉級,貴族長老就刻意安排孫行舟和江望兩個貴族弟子,和秦風一同晉級。
這樣的話,貴族的人就能夠自欺欺人,我貴族弟子還是比你寒族多出一個天才,還是比你強。
孫行舟和江望都是各自家族的少年天才,從小在所有人的贊譽中成長起來,可說是眼高與頂。
此刻他們已進入武尊初期之境,而身旁的寒族記名弟子第一人,也隻是武尊初期而已。
兩人的傲慢在這時又體現出來,不将本來讓他們心驚膽寒的秦風,放在眼裏。
既然同爲武尊初期,我貴族無論功法武魂,或者修煉資源都比你寒族要強大,那麽寒族的武尊戰力不如貴族武尊,想來也是非常合乎道理。
此刻秦風的心中,也生出了挑戰孫行舟兩人,直接打貴族之臉的想法。
但是他還未開口,孫行舟已帶着傲然的神情,冷笑道:“秦風,一個寒族弟子有如此成就确實不易,但是他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孫行舟還是引以爲恥。”
江望也十分配合,大笑道:“孫兄所言極是,料想他寒族弟子能這麽快突破武尊初期,隻是撞了什麽****運,若是戰力根本不可能和我等貴族并駕齊驅。所以和秦風這個寒族的天才站在一起,确實有辱我等之身份。”
四周,曹子修和李俊明等人都沉下臉來,他們這個級别的人看的非常清楚,就算是孫行舟和江望兩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秦風一招之敵。
本來貴族壓寒族一籌,不聲不響就可以過去了,偏偏孫行舟兩人不知好歹,竟挑釁起秦風。
“不論寒族貴族,都是五劍宗的弟子,哪有什麽恥辱和不配的?”曹子修怕事态失去控制,連忙道,“今日你們三人同是我宗門的天才,都能得到最好的修煉資源,但也不能看低其他任何同門兄弟。”
孫行舟和江望兩人頗有不服,但曹子修話語中的意思他們當然知道,隻好忍住心中的戰意,面色卻更加寒冷。
“哈哈,曹兄這就不對了。”這時,寒族長老魏行空針鋒相對,大笑道,“武道一途,本是逆天而行之事,若心中有怒意而不得抒發,甚至會影響以後的修爲,所以兩位貴族弟子若是對寒族不服,就因該率性而爲,要戰便戰。”
孫行舟兩人臉色一喜,魏行空雖然是寒族長老,但是他說的話聽在兩人耳中,是那麽在理。
兩人就是對秦風不服,就是想在這演武台之上,将寒族記名弟子第一人,打得滿地找牙。
他們要用自己的實力,向所有寒族弟子證明,你們寒族弟子就是不行!
曹子修臉色一陣青白不定,如何不知道魏行空的意思?
他是想貴族弟子出醜,當面打貴族的臉,但是有他曹子修在,這種事情又豈能讓它發生?
“今日是宗門大會之期,若是三大天才互戰起來,确實有些不好看。”他帶着平和的微笑,道,“三位如果真要切磋,日後有的是時間,不必急于一時。”
孫形通兩人微微不快,今日當着全宗門的面擊敗秦風的話,對貴族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凝聚士氣的事情。
爲何自家的長老曹子修還不如寒族長老,處處阻擾他們痛打秦風,阻擾他們爲貴族一脈争得巨大的榮譽,扳回一局?
難道濃眉大眼的曹子修曹長老,也叛變了貴族?或者是他和魏行空拿錯了劇本?
這時,許久不開口的秦風終于歎了口氣,緩緩開口:“其實,我有一言在心中憋了很久,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魏行空立即道,“隻要有我在,在這宗門之内,寒族弟子想說的話就可以說,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做,沒人敢攔。”
“哼!”曹子修冷哼,望向秦風,“你說說看。”
秦風臉帶自信微笑,用玄氣催動聲音,大聲道:“孫行舟和江望覺得和我站在一起是一種恥辱,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種感覺?”
“什麽?”孫行舟兩人大怒,“秦風,你欺人太甚。”
他們兩人此刻就表現,就好像是再說,我們是貴族弟子,當然可以豪無理由就看不起你們寒族的人。
但是你們寒族的人隻能忍着,隻能接受,而不能有絲毫的抗拒和排斥。因爲寒族不如貴族,那是鐵一般的事實。
此刻這個秦風居然敢沒忍着,甚至還出言挑釁,兩人堂堂貴族弟子且又是宗門的天才,如何能忍?
秦風淡淡望着兩人,聲音卻是說給所有貴族弟子聽:“我就是欺人太甚,就是欺你貴族膽小如鼠,哪怕我秦風把你們看作是兩個廢物,你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這話就像一把烈火,将所有貴族弟子的怒火全部點燃,難以遏制的熊熊燃燒。
一個低賤的寒族人,竟敢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反了他?
連貴族的七大長老都怒意狂湧,無數雙想吃人般的眼睛,狠狠盯着台上這個勢單力薄的寒族弟子。
秦風不懼,絲毫不懼,哪怕站在所有貴族之人的對立面,他也不需要有一點害怕。
因爲他知道自己有這個實力,眼前孫行舟和江望,豈是他的一招之敵?
“長老,請讓我和秦風比試。”孫行舟狂怒而起,大聲求戰,“秦風說我是廢材,我要是再忍氣吞聲,豈非承認自己是廢材?”
“我也要和秦風過幾招。”江望也是怒意通天,冷聲道,“他敢侮辱我,我就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我要和他生死局。”
生死局一開,對戰兩人隻有一人能夠活着下來,這是五劍宗曆來的規矩。
但是武者的尊嚴,有時候比生命更重要!
在演武台之下,貴族銀劍弟子之首李俊明暗自搖頭,這兩個貴族記名弟子實在不長眼睛,但是此刻群情激奮,好像也攔不下他們送死的步伐了。
“死就死了,爲何還要在宗門大會之上,丢我貴族的臉?”他心頭也是生氣不已,“還好我準備了後手,今日本來就是我殺秦風之時。讓寒族的人自以爲勝過我貴族時,再毀掉他們的天才,會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