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蘇晨笑了笑,對着刀疤臉點了點頭,這是在告訴他,你相信我,這個沈浩天,老子幫助你收拾了,這個人其實老子就看不慣他了......沈浩天有些懵逼,看見君師和刀疤臉兩人此刻在那邊眉目傳情,心中暗叫不好。
“老子中了這個君師的計了?但是這明顯不可能啊?老子和刀疤的關系隻有自己和他最清楚了,外人是絕對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老子的手下有人高密?還是刀疤臉親扣對他說的?看來這個刀疤臉想讓我出醜啊,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難道真的不把我這個二把手當做一回事了?你這個刀疤臉未免也太嚣張了......”然而還沒得沈浩天說起自己的賭約,就率先被君師搶着說道:“那個,看見對方那麽慢,我就先說說我這邊的賭約!”
話音剛剛落下,蘇晨又說道:“這個賭約嘛!我們當然應該來一點刺激的,還要大一點的,你覺得怎麽樣呢老二?”
說完話的蘇晨用着嘲諷的眼神看向了沈浩天,這就是告訴他,老子就是來跟你賭命的,你特麽敢和我玩嗎?你個垃圾,老子打你就跟抓小雞一樣的輕松......“呵,你這麽不自量力,到時候有的你哭的時候,老子就要看看你那什麽跟我賭?”
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沈浩天想到。
但是嘴巴上确實對着君師說道:“不知道你拿什麽跟我賭?你有這些東西嗎,如果你能證明給我看,那我就相信你!”
“刀疤哥這不是在這裏嗎?有他給我作證你就放心吧,我一直都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不會耍陰謀詭計的,你有啥不敢的?你該不會是怕吧?如果你現在退出的話我可以理解,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小小的比賽,我說得對吧!刀哥!”
說完話的蘇晨立馬對着刀疤臉露出了兩顆潔白的虎牙,我叼尼瑪,當刀疤臉看見君師的笑容,身上的汗毛情不自禁豎立起來。
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小子表面上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怎麽這個笑容開起來無比的可怕!”
這尼瑪的君師完全就像一個鬼才一樣,不僅僅能給任何人留下一個印象。
就是這個小子有這個能力嗎?看起來遠遠不像是最真實的他,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見到刀疤臉這麽一說,沈浩天此刻根本就找不到話語進行反駁,這戰鬥還沒有開始就讓沈浩天先是吃了一個虧,這兩人完全就是一唱一和,老子也就一張嘴巴,怎麽會說得過兩張嘴巴......此刻沈浩天的心裏可是相當的無奈,畢竟和剛才已經和君師做出了決定,如果現在自己在反悔了話,豈不是讓自己沒有面子,這個君師真的好逼人。
并且自己身後的小弟還在看着自己,如果此刻他退出的話,那麽以後自己在手下的面前怎麽有臉面待下去,大的方面不用說,就從小的方面來說,從身後的小弟就過不去這個關卡。
“老子什麽都沒有怕過,你覺得我會怕你嗎?賭約來大的就來大的,我沈浩天從來就沒有慫過......”就在這個時候沈浩天對着蘇晨說道。
嘿嘿,老子蘇晨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你現在已經被我算計進去了,你個煞筆......“咳咳!給你機會你都不退出,你也太真實了吧?等一會打起來,你可别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蘇晨有些嘲諷的對着沈浩天說道。
“小子,你别太嚣張了,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估計你還在你媽的肚子裏喝奶呢!我從小開始打架不知道有多少人敗在我的手下。”
沈浩天有些憤怒的說道。
尼瑪,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你特麽有這種沖動是好事情,但是做任何事情可不要這麽嚣張,不然倒在地上的可是你一個人。
話音剛剛落下,蘇晨并不在想和沈浩天繼續争論下去,便開始對着刀疤臉說道:“我現在就将賭約說一下!”
蘇晨說完這句話,立馬繼續說道:“賭約非常的簡單,如果我赢了,沈浩天必須給我跪着道歉!”
話才剛剛說到這裏,沈浩天立馬破口大罵道:“尼瑪的!你說什麽?讓老子給你跪下?你特麽是不是還在做夢?老子是不可能跪着給你道歉的,所以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
此話一出,就連身後的小混混都聽不下去了,像一個舔狗一樣附和着沈浩天說道:“老大說的對,你特麽是什麽人,居然還想讓我們老大給你跪下認錯?我覺得應該是你給我們跪下認錯才對!你是不是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臉眉頭皺了皺,大聲說道:“閉嘴!現在老子是裁判還是你們覺得你們有這個能耐主持這一場賭約?你們别給臉不要臉!”
沈浩天見他這麽一說,臉上的表情變得詫異起來,顯然就根本沒有料到刀疤臉居然會如此這麽說,心中想到:刀疤!難道你這個家夥現在就想跟我撕破臉皮嗎?你特麽居然幫助一個外人合夥欺負我們,行!你給老子記住了,要是老子赢了這一場戰鬥,你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表面上确實沒有正面回答刀疤的話題,有些平靜的看向他,對着刀疤說道:“我們是一個家庭,你現在居然在幫助一個外人!行......”“喲?你特麽說這句話的時候你怎麽臉不紅心不跳?尼瑪B,你怎麽不看看你哪個逼樣?還這樣說我?要點臉行嗎?”
刀疤臉的心中想到。
你内心的那些小花樣你以爲老子會不知道嗎?切,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這幾年你做的事情老子可是一清二楚的很,老子就是要讓你知道知道教訓,免得你太嘚瑟了。
“要不你來當裁判?如果你不同意,我隻能宣布你主動退出的這一場賭約。”
刀疤臉大聲的說道,這一說完全就是在宣布在規矩的面前,人人平等。
“刀哥說的對,我又不是沒有給你說過你不能定一個賭約的規矩,誰都沒有攔着你,你這一會兒那麽激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切!”
蘇晨沒好氣的說道。
老子真的想一刀殺了你,你特麽的一個小B崽子,插什麽嘴,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什麽身份的人嗎?真尼瑪想撕爛你的嘴,一會老子制定賭約的時候,老子就來一個大一點的,我直接讓你輸了明明白白,一輩子都還不起的賬......話音剛剛落下,蘇晨繼續對着刀疤臉說道:“這第二條就是輸的一方必須讓出現在目前的位置,并且割下自己的一顆手指頭!”
說道這句話的時候,蘇晨的臉色非常明顯的變了,有些霸氣,與此同時蘇晨出現了猙獰的臉色。
此話一出,剛才刀疤臉都還在幻想這個君師到底會出一個什麽樣的賭約,根本就沒有想到君師這個小子居然那麽狠,居然割斷自己的手指都出來,這尼瑪真的是玩火呀。
情不自禁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你可是真的狠!”
刀疤臉喃喃自語的說道。
然而沈浩天也是有些詫異,這個君師腦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居然能夠想出這樣的賭約,你腦子是不是進了漿糊?如果你輸了可是玩不起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沈浩天突然開口子說道:“等等!你說的這些确實很有意思,萬一你輸了你不執行怎麽辦?”
沈浩天說完,用着認真的眼光看向了君師,想從他臉上的表情讀出一些信息來,但是蘇晨怎麽會讓他得逞,還是一副平靜的臉色面對着他。
話音剛剛落下,蘇晨立馬對着沈浩天說道:“現在我可是在你們的地盤上,如果我沒守信用你覺得我還可跑得掉嗎?況且還有這個公平、公正、公開的裁判在這裏守着我們,所以你現在質疑我說的話?”
你不會是一個煞筆吧?老子都說的這麽清楚了,你怎麽還像一個娘們一樣,問東問西?你心裏就沒有一點逼數嗎?非要老子親口說出來,真的是服你了......“行!有你這麽一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沈浩天雖然表面這麽說道,但是心裏确實MMP,這尼瑪刀疤臉跟你就是一路人?你特麽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真的是很直白啊,就算你輸了想跑,老子照樣可以抓到你,到時候無論刀疤在怎麽想要護着你。
那這些都沒有用了,所以你還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越想到這裏的時候,沈浩天的心裏就越發越開心,這尼瑪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啊,哈哈哈,我怎麽從這個時候突然有些喜歡你了?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特麽耿直的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臉的聲音響起,對着兩人說道:“現在我宣布君師這一方的賭約成立完畢,現在輪到你了老二!”
話音剛剛落下,沈浩天用着嘲諷的眼神看了看君師,随後說道:“咳咳!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來說一說我的賭約......”話音剛剛落下,沈浩天便繼續說道:“第一個條件就是和你一樣的,如果你輸了,你跪在我的面前,叫我一聲二哥就行,别的我就不要求你了,這第二個嘛,如果你輸了,那麽你就做我的仆人怎麽樣?”
說到這裏的時候,沈浩天的眼中露出了一股猙獰之色,這後面的第二個條件分明就是想要将君師的命交給自己,想到這裏,沈浩天心裏就越發越開心。
“到時候你落在我的手上,老子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知道生不如死這四個字的真真含義。”
沈浩天的心裏想到。
我叼尼瑪的個B,你特麽也太會抄襲我的了吧,這個你都可想的出來,你特麽這個分明就是換了一個詞語。
沈浩天心中所想的那些小心思,蘇晨怎麽會不懂呢?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你覺得我會輸嗎?要不是刀疤臉和你之間有着矛盾,你以爲老子願意出動我的力氣和你打一架?老子分分鍾可是要賺N多錢的男子,老子難道是瘋了閑着沒事情幹?跟你玩着這些賭博......蘇晨沒好氣的對着沈浩天翻了一個白眼,這分明就是在暗示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學老子說話啊?真的是服了你......“你特麽再用這個眼神看老子,信不信老子立馬沖過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你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剛才你很嚣張我都忍了,你特麽現在沖我翻白眼是一個什麽意思?”
沈浩天心中大怒。
而蘇晨則是笑似非笑的站在原地,就這麽看着沈浩天,你特麽有種過來打我呀,你這麽沖動一會兒我刀哥肯定直接将你踢出局,你信不信,哎喲喲!我好怕怕你哦。
老子現在不跟你計較,馬上就要開始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浩天對着刀疤臉突然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簽一個生死狀!”
此話一出,蘇晨有些錯愕,心中想到:卧槽!尼瑪,這個老二怕是吃了什麽藥吧?這麽不怕死的嘛?還是說他有着那個信心将我擊敗?大哥你難道就不應該看看現在場面的局勢嘛?你這麽做到是也正符合我的意思,原本之前蘇晨的心中想到這本來就是一場非常普通的比試,哪來的生死狀?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見沈浩天這麽一說,自己的内心還是有些震撼的,真不知道這沈浩天哪裏來的勇氣......就在這個時候,蘇晨突然對着沈浩天說道:“你真的确定咱們要簽一個生死狀嗎?你腦子今天發燒了?要不要現在找一個醫生給你看一看?”
話音剛剛落下,沈浩天對着蘇晨說道:“你特麽腦子才有病,我覺得該看醫生的認識你?既然是高手之間的對決,難免會有一些受傷,如果我們在這其中扯不清楚怎麽辦,所以我們還要簽一個生死狀,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老子無語了,你真的是要看看醫生了,老子根本就不會受傷好嗎?還高手之間的對決?你真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你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至于浪費這麽多時間嗎?一招兩招就解決的事情,你特麽非要弄的很麻煩......”還沒有給蘇晨說話的時機,沈浩天立馬又繼續說道:“你難道不會是慫了吧?沒想你居然會是一個怕死的家夥?剛才那麽嚣張,你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些事情?”
說完話的沈浩天,立馬轉頭對着刀疤臉說道:“我說的這個應該沒有錯吧?既然是切磋,那麽簽一個生死狀應該沒有問題!”
随後看了看君師,心中想到:“老子這一會兒看你怎麽回答,呵沒有想到老子會這麽說吧,你就等着主動退出去吧。”
見君師在那邊皺眉頭,沈浩天此刻的心中别提有那麽爽快了,老子終于爲自己扳回一局了,哈哈哈,老子可真的是一位天才。
然而刀疤臉此刻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沈浩天這樣綽綽逼人,自己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情,老子隻不過是一個業餘的裁判,怎麽什麽事情都往我這裏問啊!老子又不是去全能人才......沒辦法的刀疤臉隻能朝着君師看了看,然而發現他并沒有回答自己,所以這個問題隻能靠着你說了。
心中想到:看來我隻能憑借着我對君師的身手來判斷了,這個君師這個時候都不給我消息,老子怎麽會知道你到底簽不簽。
随後内心掙紮了一會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浩天明顯有些不耐煩,對着刀疤臉說道:“可不可以啊!你到時快點回一句話呗!”
草!你特麽這是什麽語氣,老子會怕你嗎?話音剛剛落下,刀疤臉有些沒好氣的對着他回答道:“可以生死狀!你難道是在質疑我這個裁判的能力嗎?你在這麽嘲諷我,你信不信老子給你踢出局?讓你直接無條件參加!”
果然刀疤臉這一句話還是有着一些作用,沈浩天隻能乖乖的閉上了嘴。
“君師,裁判通過了我的生死狀,所以你是不是得要給我們一個手印呀?否則這一場比賽可你可是不能參加的喲!”
沈浩天看見君師還在那裏思考些什麽,立馬就嚣張了起來,以爲君師根本就不敢呢。
然而此刻蘇晨的心中根本就沒有在思考着這件事情,而一直是在旁邊觀察者刀疤臉的反應,口中小聲的說道:“果然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這個刀疤臉還算是看得起我!那這樣的話,我隻能按照他的意思來處理這件事情......”随後一陣清脆的響聲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裏。
“啪啪啪”蘇晨突然拍了拍手大笑了起來,對着兩人說道:“生死狀這麽爽的事情,怎麽可能少的了我,你以爲我不敢簽?切,這根本就難不倒我。”
“就你這樣,還在這裏跟我裝什麽裝,明明就沒這個實力,還在膨脹!”
沈浩天對着蘇晨有着瞧不起的說道。
畢竟像沈浩天這樣的人,永遠隻會用外表來評估一個人,根本不會先從内心下手,最後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臉的心中突然放下,畢竟自己可是爲君師擅自下了一個決定,如果弄錯了的話,那可是對自己可是不利的。
、此刻的刀疤臉能夠聽見君師能夠這麽說,心裏自然是美滋滋的,心裏想到:君師牛逼,君師加油,老子這個刀疤就算壓下十年的壽命,都會覺得赢的一方是你。
雖然這個沈浩天這個人是有着不錯的實力,現在的他有可能超過自己,之前刀疤臉都還在擔心這個問題,現在君師出現在我自己的地盤,那麽現在的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就算沈浩天背着我弄什麽小把戲,我和君師聯手将你殺死,那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老子就讓你嚣張嚣張,相信你蹦不了多久了......“呵呵!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的厲害,現在你說這些沒有用的,到時候你可别怪我手下留情!”
蘇晨一臉瞧不起的看向沈浩天,并對着他說道。
話音剛剛落下,刀疤臉對着兩人說話了。
“既然你們雙方沒有反對,那麽現在我就來做這個見證,如果你們有一方受不了想要放棄的話,急着立馬大聲說,或者拍地闆兩下,知道了嗎!”
刀疤臉裝作很嚴肅的說道。
但是此刻刀疤臉的眼神卻是向君師那邊看了看,這仿佛是在告誡他,有多大的力量都給我吧沈浩天往死裏打,千萬别個跟我客氣,如果能夠将他殺掉的話,那麽對于我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蘇晨怎麽可能看不出刀疤臉此刻心中的那些小九九,無非就是想要借此将沈浩天處置死地,但是這樣做的話,自己能夠有什麽好處呢?尼瑪的,你不會真的那我當搶使用吧?好歹我的真實身份也是蘇晨啊。
老子可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我特麽的微博都有幾十萬粉絲呢,是這個小混混能夠随便指示的嘛?這也不怪你,你畢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真不知道當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後,你會想些什麽?話音剛剛落下的刀疤臉,忽然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張白紙條,上面寫着:甲方君師和乙方的沈浩天都同意生死狀,并且許下了賭約,其中一方如果赢了這一場比賽,那麽輸的那一方将會無條件的接受承諾!刀疤臉寫完之後就将字條拿給了兩人,并對着他們說道:“你們都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簽個字就行了。”
蘇晨率先拿走了刀疤臉剛才寫的紙條,看都沒看,直接拿起筆在甲方那邊寫起了自己的名字——蘇晨。
“卧槽尼瑪的個B,小B仔子,你特麽到底是單身了多少年,搶狗屎呢你在?尼瑪的老子一看你這個手速怕是是單身了幾十年的手速......”沈浩天心中想到。
雖然有些憤怒爲什麽自己的手速沒有君師的快,如果自己第一個搶到的話,那麽自己的小弟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哇塞!老大,那你特麽好牛逼啊,就是連氣勢都壓住了君師,老大我好愛你啊!”
這完全就是沈浩天腦中的想象。
但是表面上,雙手叉腰,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對着君師說道:“你找什麽急啊,反正輪到你簽的時候,就會輪到你的,你以爲你是清晨的狗出來搶屎吃嗎?”
這一翻話讓刀疤臉有些不舒服,于是對着沈浩天說道:“既然比賽已開始,就不允許朝着對方發起語言性的攻擊,我這一次給你一個口頭警告,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宣布你退出比賽!”
“我叼尼瑪的個B啊,都特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在幫着君師啊,尼瑪的個B,老子都快要被你氣死了,你個刀疤!”
沈浩天的心中想着。
雖然有些苦惱,但是現在的他完全沒有辦法,用着一副殺人的表情看向了君師,你小子的命怎麽就那麽好呢,老子怎麽之前進入刀疤派幫的時候怎麽沒有你這種待遇呢?一想到當時第一次混派幫的時候,那個情況簡直生不如死,天天被比自己資齡久的人欺負,那個情況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有一次差點還被爆***。
那一次的影響特别讓沈浩天記憶深刻,要不是那個時候刀疤臉突然來到上面檢查,說不定自己的節操就被那一個基佬給奪走了......都不敢往深處去想,一想到那裏,自己的身體就會情不自禁的抖動起來。
見沈浩天這麽一說,蘇晨心中根本就毫無在意,就算我不收拾你,刀疤臉都會幫我收拾你,你信不信?切,就你這個樣子,跟我鬥還早呢,現在就連刀疤臉就看不慣你了,小子這一次的比試你就等着被我吊打吧,我都不想多和你說話,這件事早點弄完,家裏的兩位江山美人還等着我回去暖被窩呢!随後,蘇晨就拿着剛才的紙條遞給了沈浩天,沈浩天沒好氣的将遞給自己的紙條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