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沈浩天的成功,給自己的派幫裏造就了很多的利益,所以才會決定将自己老二的位置讓給沈浩天,這其中也包括自己對他有着一寫慚愧吧......刀疤臉估計現在都可能還被蒙在鼓裏,畢竟自己并沒有找出關于沈浩天這個人的所有不好的信息,這同時也讓刀疤臉有些慌張起來,畢竟這一個人簡直就是太完美了,完全找不出任何的缺陷。
所以刀疤臉的心中都是一直在防備着沈浩天,自己總不可能随便找一個理由将他移除這個老二的位置吧,就算他沒有任何的意見,他手下的那一些人肯定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這個可是對自己有着很不好的因素。
畢竟現在的沈浩天已經不是以前的他,沈浩天有着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身手,并且手下的人也在慢慢的擴大,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對自己有着一種威脅,有一種警惕感,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
如果這一次沈浩天應将君師赢掉了話,很快就會對自己下手了......然而就在刀疤臉還在想這些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說話聲音傳人了衆人的耳朵裏。
“你們還開不開始啊,我的時間可是非常的寶貴,如果刀疤你不想比試的話,那麽就趕緊退出,你們知不知道老子一分鍾可以賺多少錢嗎?”
此話一出,立馬讓刀疤臉手下的人有些不爽,要不是刀疤哥現在在這裏,老子造就特麽的第一個沖上去打你一頓了,草!你特麽的也太嚣張了吧,我們要不是看在老大的份上,造就把你的嘴巴撕爛!其中一個小弟見沈浩天這般嚣張,心中有着很大的不爽,但是再怎麽不爽,嘴巴不可能說出來,隻能在心中想一想打沈浩天的畫面。
“你着急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古話有一句說道皇上不急太監急嗎?這句話我完全免費送給你聽!”
蘇晨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對着沈浩天說道。
衆人直接蒙蔽了,這個年輕人果然是真的嚣張啊,這尼瑪還沒有開始比賽呢,這就又開始了戰争嗎?這也太火爆了吧!開來這一次老子果然沒有來錯地方。
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的是誰更要牛逼啊,以目前我所知道的情況下,我甯願更偏向沈浩天的這一邊畢竟沈浩天着一個人在我們的印象中還是比較深刻的,不僅僅在頭腦方面,更多的則是在身手這一方面。
然而現在的蘇晨并沒有被衆人看的那麽好,雖然身高蘇晨更要略勝一籌,但是他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電線杆一樣的消瘦。
這會讓人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你這個小身闆根本就抗不起打,我估計連一陣強風都可以把你吹倒......然而還沒有給沈浩天等人有所反應,蘇晨便繼續說道:“切,我現在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怕了啊,既然你不怕,還那麽多廢話幹啥?年輕人就是不懂事情,難道就不知道有一種說法叫做稍安勿躁?說的就是你!”
話音剛剛落下,沈浩天立馬就發怒了,破口大罵道:“我草泥馬的個B,小子,你别給臉不要臉,老子現在就很明确的告訴你,老子就是瞧不起你,咋滴?就你現在的樣子還想來我們的這一個大家庭,你特麽就去做夢把!”
沈浩天仿佛被蘇晨激怒了,很直接的就說了出來,此刻的兩邊大佬就是兩個極端,刀疤臉則是有些平淡的站在原地,雙手叉腰,仿佛有種一副關我屁事的感覺。
而沈浩天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在發飙的邊緣瘋狂掙紮,然而這一切都是和蘇晨心中想的一樣,開來這個沈浩天已經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蘇晨的心中想到:呵呵,老子就這麽激将你,你特麽怎麽就那麽快受不了?老子看你這樣根本就不像一個該有的枭雄氣息,就沖你這個樣子老子随便找一個人出來都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但是蘇晨對于沈浩天的并不在意,老子才不管你怎麽說,反正都和你說的不一樣,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再說了老子的臉皮那麽厚,你覺得我蘇晨會怕這一些嗎?切,你在我的心裏就是一個渣渣......不知道此刻的沈浩天要是知道君師心中所想的這一些,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吐血,連比賽都上不了直接就被氣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臉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一會兒,還有老二,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現在變得那麽小氣,跟一個年輕人計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話這麽一說讓沈浩天的内心簡直委屈的一匹,心中想到:我叼尼瑪的個B啊,老子這尼瑪是遇到什麽人啊?簡直就是一個人唱,一個人在演,這尼瑪讓我怎麽辦?蒼天啊,上帝啊,你就能不能救救我,讓着兩個人趕緊去死,我真的是一輩子都不想在遇見這兩個人了......這讓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句話曾經這麽說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在這個時候,蔣天舒突然大聲的說道:“咳咳!好了好了,都不要像一個小孩子那樣不懂事,年輕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和睦相處,你們說是不是?”
這尼瑪的是在搞什麽鬼?蔣天舒這個人真的是讓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麽......話音剛剛落下,蔣天舒便又接着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盡早結束這一場戰鬥早點回家睡覺覺多好?何必在這裏争吵呢?倒不如用自己手上的實力來證明這一切,你們說呢?”
這一句話說完,立馬就有人站了起來,對着蔣天舒大聲說道:“三哥說的對,咱們都開始拭目以待這一場比試了,我們不如讓三哥來給我解說這一場戰鬥怎麽樣啊大夥們!”
此話一說出來,直接讓人拍手叫好啊!“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傳入在了這幾人的耳朵中,既然蔣天舒都這麽說了,沈浩天也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
用着怨恨的眼神看向了蘇晨和刀疤臉,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不知道蘇晨和刀疤臉會被沈浩天在心中殺死多少次......
清晨......就在蘇晨在和沈浩天比試的這個期間,蘇晨的表弟卻開始繼續擺攤了......随着各種大小商販快速來到街頭,不出一會,空曠的街頭就擺滿了各種攤位,一聲聲喲呵也是不停回蕩在街道上。
突然傳來一道車鳴聲,所有人的視線也是一下被拉了過去,隻見一輛奔馳跑車快速駛來,随着車門被人緩緩打開,一條修長白皙的大長腿,踩着隻紅色高跟鞋慢慢踏上地面。
隻見一身純白超短裙,一頭微卷長發遮掩住她的臉頰,但光看她那火爆的身材,就足以讓衆人心頭一震。
當女子用那纖細玉手劃開臉前長發,一張冷若冰霜的絕美面頰出現在衆人眼前,随着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冷豔一詞在所有商販心中浮現,當女子緩緩向着他們走來時,衆人心中都是無限期待着,這位絕美女子能關顧自己的攤位。
這些商販都無比的希望眼前這位冷豔的美女能夠在自己的攤位上買自己的東西。
哪怕是能夠和自己說一句話,自己都心滿意足了。
這樣他們就可以在商販界裏吹一年的牛逼。
順着這位冷豔女子的步伐居然來到了正在給自己弄煎餅的江流。
蘇晨的表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冷豔的女子來到自己的攤位前。
“給我來一份煎餅,順便來一份豆漿,打包帶走。”
冷豔女子用平淡語氣對着江流說道。
此時周圍的攤販用着羨慕的眼光看着他,并流露出可惜的表情,爲什麽沒來自己攤位買東西。
“好勒!老闆,稍等。”
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的江流對着面前的女子說道。
當他看見這位女子的臉蛋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如墨般的黑發直瀉腰際,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靈冷傲的氣質。
身着藍色的露肩紡短裙,腰間的蝴蝶結可愛動人,層層疊疊的蕾絲點綴在美麗的裙子上。
王倩看見面前的商販小夥看着自己,心裏不禁有了一絲的厭惡,以爲又是一個貪圖自己美色的人。
但是心裏卻有那麽一絲的熟悉,總感覺這人貌似在哪裏見到過。
“老闆!你要的煎餅外加豆漿好了。”
說完并把手上的食物遞給了王倩。
拿走自己的早餐,王倩轉身離去。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蕭竹筠轉身的那一刹那,她那濃厚烏黑的披肩發,猶如黑色的瀑布懸垂于半空中,就像剛下凡的仙女。
吳天華還在沉醉在剛才将早餐交給王倩,并在那個小小的機會摸了摸王倩的小手。
她的手是那麽潔白無瑕,仿佛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般的純淨。
那一對纖細又毫無雜質的手,微乏着冷意,似是沒有溫度一般,讓人忍不住沖動的想要去護住那微乏冷意的雙手。
“嗡嗡.....”蕭竹筠發動車離去。
隻剩下還在癡迷的商販。
商販們毫不猶豫的走向還在沉醉中的江流對着江流一臉嫉妒的神情“好大的福氣啊!這次你賺大發了。”
回過神的吳天華卻一臉鄙視對着他們說道:“切,一群沒看見美女的土包子,不就是一位美女嘛!”
吳天華就在蘇晨找孔茂才那個時候,就從醫院裏面出來,并且繼續開始自己買早餐的道路,因爲有一段時間都沒有擺攤,導緻這幾天虧損了不少的錢。
畢竟吳天華這個人有着一般人沒有的耐力和決心,他曾經就有想過讓自己的生意慢慢壯大起來,要混的跟自己的表哥一樣的牛逼,畢竟蘇晨幫了自己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在弄不出來一個出路的話,以後我應該怎麽去面對我這個牛逼的表哥呢......想着想着就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的八點40,暗叫糟糕。
“卧槽,老子還要去接人去上學呢!不能遲到呀......”吳天華吃完給自己弄得早餐,将自己的攤位收拾好,騎着自己的自行車離去。
騎在烏鎮的路上,壓過路上的石子,看着烏鎮那一座座清韻悠悠的小橋古樸典雅,一條條烏蓬船在微波蕩漾的和面試昂穿梭往來,一排排散發着古老氣息的木屋與小橋流水交相輝映。
江流來到一個叫烏鎮西棚的地方,按了按自行車上的鈴铛。
“叮鈴~叮鈴”“快下來了小雪,馬上要上課遲到了。”
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珑的小搖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角色嬌靥上,再加上她那線條有沒細化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潑潑一個貨色天香的絕代美人。
出現在江流的面前,蘇小雪輕輕的跳在自行車上。
“坐穩了,我送你上學。”
江流頭往後對着蘇小雪說到。
山路蜿蜒,不寬的路徑,兩邊青草、野花、樹木、高高低低,錯落有緻。
那青蔥的草兒,或齊膝,或隻跟腳面高度一樣。
在路上江流還不忘調侃着蘇小雪。
這畫面看起來像一對甜甜蜜蜜情侶,在鄉間的小路上不停走歡聲笑語。
夏天的校園,清涼,靜谧,是遠離浮華與喧器的一塊淨地。
位于江陽市的景都大學,這裏唯有郎朗的度數聲,和不含雜質的自由清新的呼吸。
當然,這裏也有知了和黃莺的鳴叫,月季花的清新和妖娆。
這,是鬧市中不可多得的聖地和幽居,但旺盛的不安分的求知欲比葵花賦予的香味還要濃烈。
京都大學是華夏的重點大學之一,裏面有着數之不盡的人才。
送完蘇小雪的吳天華決定在景都大學的附近租一個房子,以便好保護到蘇小雪的安全。
雖然現在的生活比不上之前剛來到G市的那一會兒,那時候可是有着表哥全心全意的照顧自己,并且還拿了一大筆的錢讓自己花,但是現在自己的狀況完全不一樣了。
從吳天華擺攤的那一天起,自己賺了不少的積蓄,現在已經快有接近十萬元左右,如果租一個房子的話,那麽就花掉很多的錢。
但是如果你租一個房子的話,整天都住在哪一個經過改修過的車嗎?這完全不可能啊,想要穩定再怎麽說首先都要有一個房子,這樣一來的話以後都會非常的方便,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這兒,擔心那......“那就這麽定了,我要看一看租一個什麽房子才會好一些。”
吳天華自言自語的說道。
畢竟現在對這個G市還不怎麽熟悉,自己唯一一個表哥确是在這個城裏面混的風生水起,就在這個時候,吳天華突然拿出了手機。
心中想到:我到底要不要打電話給表哥,畢竟我可是對G市還不怎麽熟悉,隻有自己的表哥蘇晨能夠幫得到自己了。
心中是非常的猶豫,畢竟自己真的不想在麻煩自己的表哥,畢竟就在剛剛自己初次來到G市的時候,完全就是蘇晨一個人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如果現在再去麻煩他的話,自己豈不是把自己當初說過的那些話當做了空氣,那以後我吳天華以後怎麽有臉在表哥的面前混,我也是一個男人,就應該說道做到,既然當初做過的那些承諾,那麽不管自己再怎麽有困難,那麽我都會拼了所有的力氣去完成他。
“特麽的,老子不管了,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依靠表哥,老子自己一樣能夠完成這一件事情,我不會需要任何人!”
吳天華自言自語的說完這句話,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現在的吳天華早已沒有當吹的乖巧和淳樸,現在他的心中多了很多的成熟......真不知道以後的他到底會不會成爲一方的大佬呢?此時在一個戒備森嚴的華新小區,這裏面住着的人都是高管以及華夏的重要議員。
在華新小區A棟105。
冉麗珠此時看着微博,并将手機拿給了一位男子看了看。
“是個不錯的小子,希望在今晚能夠讓我刮目想看吧!”
男子年紀大約四十五、六左右,蓄着一頭短發,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渾厚,尤其是在搭配在一起之後無形之中散發一種威力。
之前冉麗珠就發過短信告有人想要見他。
他就是冉麗珠的父親冉震是G市的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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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之前所有的行動以及和自己女兒冉麗珠去MD的事情,都在冉震的密切關注下。
因爲了解到蘇晨的身手和他那非常聰明的腦子,冉震才會叫自己的女兒去和蘇晨合作,将楚家一網打盡,并從G市的市長升到G市的老總。
一陣威嚴的話語打破了此時的甯靜。
“麗珠!最近怎麽樣啊,我聽說你和蘇晨那個小子現在都基本沒有怎麽說話,你說說這是什麽回事!”
冉震說完就下樓上去了。
話音剛剛落下,冉震便繼續說道:“你們之間的婚事可是我來決定的哦,我之前可是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小子有着一定的感覺,不然我是不會這麽去做的,同樣你也要注意一點知道嗎?主動一點,知道嗎?”
冉震表示會非常看好自己的女兒,畢竟自己之前從一個小小的管員爬到現在的位置,可以說的是非常坎坷,要不是因爲自己實力也足夠強大,人緣方面還不錯的話,估計現在的這個位置早就不是自己。
就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冉麗珠的臉就像一個紅蘋果一樣,此刻的她顯得格外的害羞,但是自己的父親并沒有說什麽,;畢竟自己的父親說的這些話一點都沒有錯。
冉麗珠承認對蘇晨有着一種特殊的感覺,這裏面确實代表了有着一種很深的愛意,一直都是藏在她的心中,但是因爲自己面子的緣故,所以才不想和任何說起,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就看穿了這一切,真的自己内心什麽的想法,還是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隻要通過自己的面目表顯露出來的話,讓自己的父親看見,沒過一會兒就會被當場識破......此刻的丁業守已經回了家,還在和自己的小情人在床上幹大事業,聽見自己的電話聲響起。
丁業守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就接了起來,并破口大罵:“媽的!誰特麽打擾老子的好事!”
丁業守聽見這個聲音很熟悉,随後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頓時一臉驚恐。
還沒等丁業守說完話,電話那頭的人有些害怕的說道:“丁哥,我是你其中一個小弟啊,對不起,我這麽不是宣布你一件大的事情,老大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房間裏,丁業守旁邊的那位女子見丁業守挂了電話,還想讓丁業守與自己來一發,伸手準備去摸,丁業守剛被孔茂才臭罵了一頓,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興奮,一巴掌就拍向了女子的臉并臭罵道:“還不趕緊給老子滾!臭婊子,老子現在有事情要忙你特麽還來勾引我,你特麽麽是不是在找錘呢?立馬,趕緊特麽的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女子摸着自己剛被丁業守扇了一耳光臉,委屈的穿上了衣服趕忙地離開,同時他的臉色露出了錯愕,這尼瑪是什麽情況啊,老子什麽都沒有做,你特麽的打老娘幹啥?這尼瑪也是你叫我來的你特麽還有理了是吧?卧槽尼瑪,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老子要告訴給我的姐妹們,然他們不會再爲你服務,哼。
話音剛剛落下的丁業守心中還有些不爽,對着電話裏說道:“你特麽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老子現在很憤怒,因爲你打擾到了我的好事情,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好的消息,老子一定找人把你殺了你信不信?”
尼瑪的個B,老子真玩的舒舒服服,被你特麽這麽一弄,老子真的整個人都不是很爽了,老子真的是草拟嗎的個b,媽的......“大哥,你别生氣,您老人家身體重要,我馬上告訴你好嗎?”
電話那頭的小混混有些害怕的說道。
其實他的内心早就已經崩潰了,老子現在的這個樣子容易嗎我?我就是一個送信的,尼瑪的就這樣玩我,你特麽就算再給我十個膽子,老子都不敢再一次的打電話給你了,哎......心中雖然有着許多的不舒服,但是丁業守可是黑幫這個圈子裏的老大啊,他說啥就是啥,他能說馬上讓你消失拿自己肯定就會沒有命,老子真的無語了。
話音剛剛落下,電話那頭的小弟立馬說道:“老大,經過我們的調查,我們好像發現了君師的去處,我隻是幫一個人來傳話的,具體的其他我還真的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現在還想問其他的,那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你千萬别殺我,我就是一個傳信的。”
然而在外界發生的這一切,身在刀疤臉基地的蘇晨對此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蘇晨就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沈浩天。
空氣中突然多出了一股火藥味,如果要不是因爲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宣布比賽開始,估計兩人早就開始打起來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也都不敢輕舉妄動......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臉率先走到了場地的中間,對這衆人說道:“你們期待這一場比賽嗎?這一次爲了公平起見,所以由我來擔任這一次的裁判,你們有沒有意見!”
這一句話剛剛說完,衆人都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這尼瑪的刀疤臉居然當起了一個裁判,那這不就是完全偏向了年輕人的那一邊嘛,這個沈浩天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會同意刀疤這麽做。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是因爲刀疤臉是這個大家庭裏面的老大,由他來主持這一場比賽的話,似乎也是符合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