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幻妖啦,讨厭,非要逼人家說出來你才肯罷休。”
“你不是已經被收服了嗎?怎麽還能出來?”她記得當時幻影藤已經把它吃掉了呀?
提到了這個,面前的女人變了臉色:“要不是因爲我受傷,本體分離,他又怎麽能夠收服于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藤蔓罷了,也敢在我面前顯擺神威!”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顯然對幻影藤恨之入骨。
“原來你被收掉的隻是其中的一個本體啊,那你可真是厲害呢,有這麽多個本體在,那你一定被收服了多少的本體都不怕吧?”
“那當然,外面的那些東西怎麽能跟我比呢?”幻妖得意的說道,“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現在這個本體是我的第二個本體,要是出現了損傷,我也就活不了了,現在告訴你,我也不怕,反正你又不能對我怎麽樣。”
“原來你是這樣子的,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
“說吧,我要是心情好的話,我就回答你了。”
“這裏是哪裏?”
“這裏……”幻妖誇張的環視了一下周圍,“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裏就是你的身體的識海啊。”
“識海?”
“當然。”幻妖不屑的說道,“你們凡人還真是擁有而不自知,這裏可是多少妖要畢生都想得到的地方,卻被你一個小小凡人所得到了,不過沒關系,現在是我占領了這具軀體,以後這些就是我的了,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裏,不要吵,也不要鬧,否則我就把你絞殺,到時候你的身體沒了,靈魂也沒了,知道了嗎?”要不是因爲把這抹魂魄擠出去會大大的損傷這副身體,而自己又很喜歡這副身體,自己早就把這抹讓它不舒服的魂魄給趕走了,還能容許她跟它交談這麽多話?
“原來是這樣。”趙甯對此話隻是信了三分,這個幻妖應該會告訴自己信息,但一定不會全盤托出,甚至還有保留的餘地,自己對這些話隻要信個一半就差不多了。
幻妖還在趙甯的面前耀武揚威,趙甯不動聲色的從空間裏拿出了把手槍,對着面前的人,連開三槍。
幻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趙甯的舉動,從她的面前緩緩地倒了下去。
禁锢着趙甯所有的一切慢慢的消失了,趙甯重新恢複了自由,漸漸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幻雲城内的所有誇張的東西,慢慢的消散掉,恢複了原來的平靜。
趙甯一睜開眼,便看到沈懷信半抱着自己正在往前走,她轉過頭:“現在要去哪裏?”
這冷清的語調……沈懷信猛地一驚,扭頭看向自己懷裏的趙甯,有些遲疑的開口:“寶寶……”
“是我。”
沈懷信把一将她擁進懷裏,“我還以爲……”
“沒事了,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趙甯也給予他回應。
“這裏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我們是時候該回到黑風寨了。”
一處不知名的小邊境處。
孫謙聽着下屬傳來的報道,冷哼一聲:“這可真是奇怪,這黑風寨之中是沒有人了嗎?怎麽小小的一個下屬也值得他們兩個千裏迢迢的出去尋找藥材?”
趙清音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邊境的風沙把她吹得臉頰有些許的粗糙,但還是不掩麗色,一舉一動極具風姿,“這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孫謙一把把趙清音擁入了懷中,“你這個小壞蛋,有什麽主意?”
趙清音剛才在旁邊也聽了一耳朵,當下便動了腦筋,“既然他生了重病,那我們難道就不能做些手腳,讓他起不來嗎?既然沈懷信和趙甯都如此重視于他,要是他出了什麽事情,那對我們來說不是很有利嗎?”
“哦……”孫謙沉吟了半響,仿佛在考慮的這件事情的可行性,點點頭:“還是夫人聰明。”
黑風寨中。
“徐英姐姐,這幾日徐達大哥的身體狀況都很穩定了,你就先去休息一下吧。”這不眠不休的,還沒等姐姐回來呢,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徐英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明明顯顯,臉色憔悴了許多,她想了想,趙冉所說的話,覺得有道理,自己前一個月因爲太過于緊張,所以導緻自己休息都沒有休息好,現在确實自己是應該要放松一下了,放松半天,應該還可以吧?
看出了徐英态度的松動,趙冉一把将她拉了起來,“徐英姐姐,你真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啦,要不然等徐達大哥醒了,你這個憔悴的樣子,會讓他更加擔心的,到時候病上加病,這可怎麽辦呀?”
徐英下意識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自己也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此刻非常的疲勞,點點頭:“好吧,那我就去休息一下,你先幫我照顧一下他。”
“放心吧,徐英姐姐,我會做好的,你先去休息吧!”看着好不容易願意休息的徐英,趙冉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再過一個時辰應該是要給他喂大當家給我們的那種藥了,你記得給他燒壺熱水,幫他順下,你要記得。”徐英臨走前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的,徐英姐姐,你先去休息吧!”
好不容易等徐英走了,一個時辰後,趙冉和雷豹開始忙碌了起來。
雷豹:“娘子,藥在哪裏呀?”他四處搜尋,也沒有搜到,沒道理呀,這屋子就這麽大。
趙冉也是一臉懵,“剛才徐英姐姐走的時候沒給你藥嗎?”
“沒有啊……”
“那我現在去問她将藥放在哪裏了,你現在先去燒壺熱水,等一下好方便喂下。”趙冉一邊說着,一邊走出了門,直沖着徐英的房間而去。
雷豹得了叮囑之後,也轉身朝着廚房而去,讓人燒一壺熱水,此時,徐達所在的房間裏,一時間便沒有人照看着。
雷豹走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面生的人與他擦肩而過,但由于現在時間比較緊急,所以他也沒有在意,直直地沖着廚房走去。
此時沈懷信和趙甯正在快馬加鞭的往黑風寨趕去。
“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趙甯坐在馬前,她的身後是緊緊抱住她的沈懷信。
“這段時間并沒有人給我們傳消息,就說明山寨之中一切正常,你就放心吧。”沈懷信惬意地抱住面前香香軟軟的人說道。
“搞趕了這麽多天的路,累了嗎?”趙甯本身作爲軍人,任何時候都是有鋼鐵般的意志和極極強的身體素質,這十多天的趕路,對她來說算不得什麽。她雖然覺得不怎麽樣,但是坐在她身後的沈懷信,從小便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走這麽多的路,也難爲他不吭一聲。
“我還好,不過要是寶寶能夠停下來休息一下的話,那就更好了,寶寶也不用太過擔心,若是有狀況的話,他們會傳給我信息的。”沈懷信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起先他還顧慮着男人的自尊,而現在的他隻想當一條鹹魚,好好的躺在客棧裏養一天,畢竟他上山采藥爬山,都沒有現在這麽累過。
“好吧。”身後的人既然這樣說了,正好前面也有間客棧,休息一下也無所謂的。
但沒有想到,等他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之後,山寨中的緊急消息便立刻傳到了他們這裏,連一絲一毫的喘氣時間都沒有。
“什麽情況?”趙甯看着沈懷信手中捏着一張紙條,正在發着呆。
“山寨之中有事情了。”沈懷信神色凝重的說道。
趙甯身形一頓,“是徐達出什麽事情了嗎?”
左思右想,也就隻有這個原因了。
果不其然,沈懷信點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想,“信中說徐達被下藥了,現在他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大概撐不過五天時間了。”
“誰這麽狠毒?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趙甯皺眉,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催促着沈懷信,“看情況,我們不能在這裏過夜了,我們隻得連夜的趕回去,大概能在一天之内趕到,現在你先克服一下吧,回去再讓你好好休息。”畢竟人命要緊。
沈懷信點點頭,倆人收拾了一下,便立刻騎馬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了黑風寨。
信中寫到的實際情況是等雷豹和趙冉都回到房間的時候,便發現了異樣。
徐達醒了,不過此時他整個人的狀态非常不好,眼神呆滞,臉色發青,口吐白沫,仿佛下一秒便要撅過氣一樣。
“怎麽回事?”兩個人幾乎同時出聲問對方。
來不及多想,便将藥往徐達的口中送入,徐達發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安定下來,但是此時整個人的狀态還是忽冷忽熱的,看起來非常不好。
“我走了以後,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人來過這個房間?”趙冉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沒道理平常好好的,到現在突然間發作成這個樣子,要是說沒有人進來搗鬼,她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