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粼單手摟着栾驚鵲的腰。
栾驚鵲覺得腦子一空白,待她反應過來後,她急忙推開南宮粼:“嗯嗯嗯….我…我…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不好女色了,你也沒必要與男人般的我那麽狎昵,我再怎麽看起來像個男人,但我終歸還是女的。
看來瞎子王侍娃說南宮粼好男色也未嘗不對啊,嗯,對就是這樣。
栾驚鵲這樣安慰自己,臉才沒有那麽紅。
被甩了手的南宮粼突然清醒過來,自己也不知道着了什麽魔,一下子自己平常的君子作風就蕩然無存了。
早知道這股作風既然已經消失了,何不再靠近幾步,回想起來好像有點虧。
……
……
南宮粼不好女色一事傳遍了整個軍營。
偶有一天獨眼人在玩蟲子,恰巧路邊醬油甲與醬油乙兩人在交談。
甲:“要讨好南宮将軍怕是不容易啊。”
乙:“是啊,聽說将軍就收了主君的寶弓,拒絕了美人相贈,要是送十個美人給我,我怕不是夢中也會笑醒。”
獨眼人此刻耳朵一下子變大了。
甲:“醒醒吧你!一輩子都讨不到媳婦的人,還想要十個美人。”
乙:“你說南宮将軍是真的不要美人,還是…?”
這天下還有哪個男子不好.色?說出來都沒人信,就算是廟裏的和尚,也有幾個是僞和尚之人。
“送什麽美人?”獨眼人忍不住插嘴,“要送就應該送驚天才對!”
美人送給南宮粼,他隻會當做丫鬟奴婢來使喚。可若是驚天送給南宮粼,他們就會勾肩搭背暗送秋波。
“驚天?”
甲與乙愕然,異口同聲道。
那是什麽東西?可是吃食或者是名貴器物嗎?
“瞎子——”遠處黃牛的聲音響起,語氣較爲不耐煩,“趕緊給我麻利過來洗衣服去!”
這瞎子上個茅廁還要這麽磨磨蹭蹭的,怕不是跟驚天玩多了,都快要變成半個驚天了。
“好勒,”獨眼人應了話,短腿奔跑過去。
留下甲跟乙在風中淩亂,恰逢栾驚鵲也路過。
甲:“驚天是什麽東西?”
栾驚鵲不禁留意了他們的對話,驚天是什麽東西?他們在說啥,彼驚天可是此驚天麽?
乙:“不會是一條狗吧!?”
甲:“啊,驚天就是一條狗?”
南宮将軍甯願不要美人而要一條狗?這什麽癖好。
栾驚鵲心中納悶,怎麽總感覺被他人罵了。
“不然是什麽?是烏龜,是王八?”乙好奇問。
“哈哈哈,烏龜不就是王八嗎?你說的都是什麽呀。”甲大笑。
栾驚鵲想了想,他們口中的驚天應該是什麽動物吧,興許是哪個高官的愛寵,自己就别太多心了。
于是她走遠。
可是,爲什麽要取的名字跟她的重疊啊…
她的注意力還是十分集中在甲與乙兩人的對話當中。
“南宮将軍不要美人要驚天…真想不明白驚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是啊,是啊。要是知道了,以後可以投其所好,那該多好。”
兩人聲音随風而逝,遠遠着栾驚鵲就聽不清楚了。
不過,南宮将軍?不要美人…他們讨論的就是南宮粼吧,宋國如今隻有南宮粼将軍姓南宮的,最近他還拒絕了主君賞賜的十個美人。
那驚天…
一定是在說她!
栾驚鵲惡狠狠轉頭,卻不知道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何處。
她是狗?她是烏龜,還是王八??!
這話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南宮将軍不要美人要驚天…如此拙劣的話,一定是他!
整天就知道八婆的獨眼,射術不行駕馬不會,打戰天天被圍困,這個臭瞎子!
栾驚鵲氣鼓鼓跑了回去,氣沖沖拉起簾幕,就看見獨眼人手中攥着好些衣服,黃牛還在源源不斷給他增加。
幾個星期的分量,難免要多了點。
獨眼人一看栾驚鵲的表情,總感覺這臉臭得像糞池一樣了,獨眼人心驚,該不會是今早偷吃她摘的果子被發現了吧。
“怎…怎麽…怎麽了嗎?”
獨眼人咽下一口水,趕緊把嘴裏果子的味道給沖散沖散一下,他這張聰明的嘴巴,等下一定不會露出馬腳的。
栾驚鵲沒有理會他的話,皺起眉頭她的臉逼近了獨眼人。
獨眼人手都在發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忽然覺得好可怕。
總感覺驚天等下就要口勿下去了,嗚嗚嗚。口勿下去的時候還能嘗到他今早偷吃果子的味道,那他不就是露餡了嗎。
别啊,他不是南宮粼,嗚嗚嗚,都怪他長得太英俊了,一邊擔心高個的會移情别戀,一邊擔心驚天會吃他豆腐。
“你是一條狗,還是一隻烏龜,還是一個王八呢?”栾驚鵲一字一字地問,臉黑得都快變成炭了。
“嗯?”
獨眼人睜開了眼,什麽狗啊烏龜王八的,驚天在說啥?
“我,我是瞎子啊,”獨眼人莫名其妙。
難道,吃了他的果子就得做一隻狗,或者烏龜或者王八?不過…王八不就是烏龜嗎…
“撲通!”獨眼人手捧着衣服跪下,“我錯了!我給你洗衣服,以後我都不再吃你的果子了!”
“果子?”栾驚鵲很好奇,一瞬間反應過來,“啊啊啊,瞎子你還偷吃我的果子!”
栾驚鵲掐了掐獨眼人的脖子,但并沒有在用力。
什麽?!栾驚天竟然不知道是他偷吃的果子?他這什麽臭嘴,一到用時全都自己招了。
“那…那你爲什麽臉那麽臭啊?你是剛剛掉進茅坑裏了嗎?”獨眼人奇怪問。
這好端端的,怎麽臉會那麽臭,這是臉朝着茅坑掉下去了吧。
“南宮将軍不要美人要驚天,這話是不是你傳出來的。”栾驚鵲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句話還能演變成,驚天是狗是烏龜是王八,怎麽沒說驚天是鳳凰是神龍呢?
“這話我肯定沒說,我堂堂瞎子做事坦坦蕩蕩,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獨眼人立即信誓旦旦搖搖頭。
他不過隻是說一句送什麽美人嘛,要送就送驚天,包不準南宮粼開心還回贈一些好吃的回來,嘻嘻嘻。
“此話當真?”栾驚鵲半信半疑。
“千真萬确,”獨眼人點點頭。
“那你偷吃我果子,還是要吃我一拳。”
栾驚鵲還是将獨眼人給打了一頓,獨眼人急忙叫黃牛幫他,但是黃牛視而不見。
每次這瞎子被他打的時候,他就叫驚天幫忙,這下好了,驚天替他收拾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