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異常俊美。
眼神深邃如浩渺夜空,一眼望不見底。
面容蒼白,完美的唇沒有一絲血色,反而平添了幾許病态的美。
不可抑制的,潇疏影吞了一下口水。
不是她太花癡了,而是這男人是真的美啊!
不對!不能單用美來形容,他實在是天下一絕啊!
真真天下一絕色!
潇疏影涼涼的想,她活了十九年,還有兩個月就二十年了,自認爲見過不少美男帥哥,潇家的男人個個都是帥哥,眼前的男人更是瞬間刷新了她以前的認知。
簡直是人間絕色啊!
男人半跪在地上,擡頭觑了一眼就差雙眼冒紅心的潇疏影,眸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晦暗。
“白癡!口水都流下來了!”
潇疏影心底“卧槽”一聲,連聲音都如此好聽。
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悅耳醉人。
隻是有些疲憊,更是多了幾分魅惑。
手指成八字,托着下巴,潇疏影仔細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長得雖然帥得驚天地泣鬼神,不過脾氣好像不太好啊!
不過,看在他當了自己的軟墊的份上,她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了!
男人半跪在地上,許久都沒有起身,而且空氣中似乎蕩漾着淺淺淡淡的血腥味。
雖然味道及其淺淡,不過潇疏影還是聞到了。
她蹲下,與男人平視。
“喂!你受傷了?”
男人眸中冷光一閃,視線似鷹隼,如利劍一般犀利冷鸷。
“跟你無關!滾開!”
潇疏影撇嘴,白眼一翻,“你以爲姑娘我稀罕管你?要不是看在你當了姑娘我的軟墊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
難得好心熱心一次,還被當成了驢肝肺,潇疏影氣的心肝脾肺都疼。
沙沙!沙沙!
倏然,靜谧的林中響起如同騰蛇遊走的聲音。
男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暗無比,他睨向潇疏影,話語冷漠,“不想死就趕緊滾!”
潇疏影,“……”
你才想死呢!你們全家都想死!
冷哼一聲,賭氣般地起身跑開。
跑出幾步,潇疏影突然停下來。
憑什麽他讓她滾她就滾啊,她潇疏影是這麽聽話的人麽?
她連潇老爺子的話都不聽,會聽一個路人甲的話?
開什麽國際玩笑!
想讓她滾?
那麽她偏不滾!
再說了,就算是讓她滾了,她一個人也走不出這片森林。
與其在森林裏亂走,倒不如跟着那男人。
雖然那男人看着很冷很兇,應該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吧?
打定主意,潇疏影又跑了回去。
趕走潇疏影,權峥正艱難地靠在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後,艱難地爲自己包紮傷口。
聽到腳步聲,他正想動手,卻見是潇疏影。
“你怎麽又回來了?”話語中飽含厭惡,隻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還有一絲極淺極淡的驚喜。
潇疏影無視權峥的惡意,徑自走過去,十分自然地解開權峥剛剛包紮好的傷口。
“喏!我覺得吧,你雖然把我趕走了,但姑娘我不能見死不救,所以我就回來了!”
“嘁——”權峥冷嗤一聲,聲音依舊很冷,“你覺得你說這話我會相信?”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怎麽做是我的事!”潇疏影沒有擡頭,動作麻利地讓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傷口在心口,偏離心髒一厘米。
“真是命大……”
權峥此刻已經沒有了力氣,甚至連擡手都覺得困難,不然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一個陌生女人近身。
“滾!”
潇疏影擡眸,對上權峥那雙犀利的幽眸,清澈如雪山溪水。
“我跟你做筆交易吧,怎麽樣?”
“滾!”權二少隻有一個字。
“我幫你治好傷口,你帶我走出森林如何?”
“滾開!”權二少依舊惜字如金。
“若是你不說其他的話,姑娘我就當你答應了!”
權二少,“……”他就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女人!
潇疏影不顧權峥的反對,把手覆權峥的傷口上,輕輕閉上眼睛,催動體内的靈力。
一股暖暖的熱流彙集在傷口處,酥酥麻麻的感覺掩蓋了劇烈的疼痛。
接着,泛起層層白光,傷口的痛意漸漸消散。
潇疏影原本紅潤如珠玉的雙頰漸失光澤,蒼白爬上臉龐。
終于,她松開傷口,脫力般坐在地上大喘粗氣。
“nnd,累死姑娘了!”她小聲抱怨,攤開右手,赫然就是射入權峥心口的子彈。
此時此刻,權二少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他以爲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人或事物能讓自己震驚了,沒想要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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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二少:憋了好幾個月了,終于可以出來刷臉了!
潇疏影:滾遠點!要刷臉也是刷姑娘我的!
作者君:新文從今天開始更新!公衆期更新較少,親們不要催促!就這樣,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