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一……世紀?”潇疏影瞪大了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卧了個大槽!
竟然穿越了!她是在做夢吧?
她撲過去,揪着權峥的衣襟,惡狠狠道,“你蒙我吧?”
她真的希望是蒙她的!要是真的,她真難想像,以後的悲慘世界。
權峥斜睨一眼,把潇疏影粗魯的抓住拉下來,十分嫌惡的蹙眉,“蒙你?我一腦子沒問題,二沒閑的蛋疼。蒙你?我吃飽了撐的嗎?”
潇疏影如喪考妣一般,無力地坐在地上,狂躁地揉着原本就雜亂的頭發,活像一隻急紅了眼,暴躁不堪的兔子。
“完了!完了!完了!”潇疏影喃喃自語,“一道閃電,竟然帶着姑娘我踏錯了時空,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會傷心的。潇陵,以後我再也不說你不愛護妹妹,沒良心了……”
自言自語中,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帶着微微哽咽,小聲啜泣。
權峥深眸中閃過一抹幽暗,他看着低垂着腦袋的潇疏影,微微詫異,哭了?
也是。
孤身一人踏錯時空,從二十五世紀掉入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二十一世紀,還是一個小姑娘,害怕肯定是這樣的。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潇疏影悶悶不樂的模樣,權峥也覺得堵心。
“行了,别想太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你也不知道如何回去,不如安心等待,出去之後再想辦法。”
潇疏影擡眸,精緻的小臉上淚痕斑斑,她緊握着拳頭,宛若一隻憤怒的小獅子。
“感情不是你穿越了,站着說話不腰疼!”
權峥,“……”
難得良心發現一回安慰一次人,結果好心居然被當成了驢肝肺。
于是,權二少又毒舌了。
“哭就有用了?哭就能回去了?要是哭有用的話,孟姜女哭倒了長城,她的丈夫怎麽沒被她哭回來?要是哭有用的話,死人之後嚎啕大哭,人是不是就能重新活過來了?”
潇疏影氣憤不已,一記粉拳落在了權峥的下巴上,因爲沒有想到潇疏影會這麽突然,他硬生生的承受了。
“你混蛋!”
權二少目瞪口呆。
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女人打,竟然是這種情況。
靠!
手癢,真想打回去啊!
可觸及到潇疏影那了無生氣的眼眸,權峥突然覺得十分煩躁。
他還是覺得這女人張牙舞爪的模樣比較好看。
既然被發現自己哭了,潇疏影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任由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泣,一邊哭還一邊抱怨。
“我一個未年的女孩子,毫無征兆的掉入異時空不說,落入原始森林,危險叢生,差點小命不保。
我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何時經曆過這些?
找不到人,老爺子,爸爸媽媽,哥哥姐姐,肯定會很難受的……”
說着說着,潇疏影又瞪着權峥,“你這個冷血動物是不會懂得!”
權峥摸摸鼻子,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不是冷血動物,其實他懂得的。
有些頭疼的捏捏眉心,感情他這是招惹了一個超級大麻煩。
以前有女人在他面前落淚哭泣,權峥隻覺得十分煩躁,可潇疏影哭泣,他卻有種淡淡的揪心的感覺。
“行了,别哭了!”權峥試着安慰她,可權二少平時毒舌慣了,安慰人這事,還真是覺得有點難度。
張了張嘴,他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行了,别哭了!要是你實在沒地方去的話,先跟着我吧!”
潇疏影眼淚汪汪,清眸中一片迷離霧氣,恰如雲霧缭繞的仙山。
她抽搭不止,“這可是你……你說的……到時候你要是……要是厭煩了,趕……趕我……我也不走……”
得!權峥一陣無語,感情他這是引狼入室了。
實在是見不得潇疏影哭泣,權峥僵着臉點頭,“不會趕你走!”
潇疏影點點頭,興緻還不是太高。
一個活生生的人穿越了,這事兒落在誰身上都會一時難以接受不是?
潇疏影沉默着,默默消化調整自己的情緒。
權峥也不說話,靜靜地坐着陪伴。
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他們兩人,在紅塵萬丈中,涅槃成詩。
想到以後會在毫不知情的二十一世紀生活一段時間,究竟是多長時間,卻無從得知,潇疏影從内心深處升起一股子恐慌。
思慮良久,她覺得首先該了解這個世界的現實,因此跟權峥聊起天來。
既然決定讓潇疏影跟着自己,權峥自然十分仔細的向她說明當今世界的現狀。
好在二十一世紀和二十五世紀相隔了将近五百年,卻同樣都是信息時代,這也讓潇疏影欣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