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潇疏影翹着兩條修長的腿,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時不時被裏面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權峥一身筆挺的西裝,宛若最尊貴的帝王,不疾不徐地走下樓梯。
修長的手指捏着車鑰匙,一看就是要出門的模樣。
見此,潇疏影顧不得光着腳,立即跑過去攔着他,“你要出去?”
沉冷的目光落在那雙如玉石般的小巧腳丫上,權峥不可抑制地蹙了蹙眉頭。
“把鞋穿上!”
潇疏影麻利地穿上拖鞋,抓着權峥的胳膊詢問,“你要出去?”
權峥挑眉,沒有說話。
“帶我一起呗……”潇疏影笑嘻嘻的,小臉燦爛明媚,“我七天沒有出門,都快發黴了……”
權峥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聲音涼涼的,“十分鍾!”
“十分鍾?”潇疏影愣,随即明白過來,立馬趿拉着拖鞋往樓上跑,“不能丢下我自己走了啊!”
直到那抹俏麗靈動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權峥才無力的搖搖頭,深眸中浮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十分鍾後,一身白色小洋裝的潇疏影從樓上跑下來。
她十分自然地挽着權峥的胳膊,清眸中盡是張揚的笑意。
“走吧!”
蝸居七天,終于可以出去透透氣了,不然真的能瘋!
權峥深深地凝了她一眼,終究什麽都沒說,任由潇疏影挽着自己。
白色的卡宴從車庫中緩緩駛出,一路疾馳,化作一道殘影,融進秋夜裏。
車道上,往來車輛穿梭,車水馬龍。
夜色迷醉的盡頭,是城市的奢靡浮華。
白色的卡宴停在妖娆之夜門口,立即有泊車門童恭敬上前。
無論是保安還是守衛,見到這輛白色的卡宴,眼底流露出來的,滿滿都是恭敬。
卡宴雖然不是豪車中的頂級尊者,但權二少的這輛白色卡宴,卻是獨一無二的。
它是權二少特别定制的,全世界隻此一輛,車子的性能堪比世界上任何一輛豪車。
所以,這輛白色卡宴就是權二少的象征。
隻要白色卡宴出現的地方,權二少就會出現。
這是京都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恐怕三歲孩童都知道。
車子停穩,權峥率先下車。
泊車門童等候權峥把鑰匙扔給自己,幾秒鍾後,卻見權二少遲遲沒有行動,他隻是站在那裏,就如帝王一般,尊貴睥睨。
幾秒鍾後,隻見副駕駛那一邊,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腿落在地上。
接着一個清姿卓絕的女孩從車上下來。
潇疏影十分自然地挽上權峥的胳膊,清眸彎彎,若皓月清澈。
“走吧!”
權峥沉默不語,随手把鑰匙扔給泊車門童,任由潇疏影挽着。
郎才女貌,宛若神祇仙女。
望着緩緩遠去的一對俪人,不僅保安門童,所有見到的人都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這隻會出現在傳說中的一幕。
權二少居然被一個女人挽着……
他們沒有看錯吧?
問一句,京都權勢滔天的權二少,最讨厭的是什麽?
若是聽到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暴吼一聲,“女人!”
然而,今天晚上,權二少卻讓他最讨厭的東西挽着……
這不科學!
天雷滾滾,滾滾天雷,快來劈死他們吧!
——
要想進入至尊皇庭包廂,必須經過妖娆之夜大廳。
酒吧大廳千篇一律,燈光晦暗逼仄,音樂喧阗,妖娆之夜也不例外。
潇疏影緊緊地挽着權峥,生怕一不小心找不到人了。
雖然她對妖娆之夜的火熱十分感興趣,但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她還沒有膽子一個人亂跑。
按捺着心頭的激動,潇疏影佯裝平靜地詢問,“這是酒吧?”
權峥目不斜視,口吻不屑,“白癡都知道這裏是酒吧!”
潇疏影,“……”
他一天不損人就不舒服是麽!
撇撇嘴,潇疏影直接無視權峥的話,好奇視線來回巡視。
真想狂嗨一翻啊!
一路來到至尊皇庭,潇疏影都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土包子樣。
不過,權峥隻是送上了無數白眼,卻什麽都沒說。
至尊豪庭是整個妖娆之夜最豪華的包廂,同時也是獨占一層的包廂,它位于妖娆之夜的第九層。
三六九等, 九,代表着至尊無上,九重天阙。
甫一推開包間門,一個水晶酒杯迎面襲來。
毫不費力,權峥擡手穩穩接住。
“老二,又是你最後一個到,罰一杯!”
不等兩人走進去,包廂裏傳來一陣低沉磁性的男音。
“老二?”跟在後面的潇疏影聽到“老二”兩個字,不由得小聲念叨出來。
她一瞬間想到了某個邪惡的器官。
不過,卻沒有膽子說出來。
即便如此,她一出聲,包間裏頓時鴉雀無聲。
三雙,共六隻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門口,視線幽暗如深淵,其中還夾雜着一道灼熱的視線。
偏偏潇疏影還沒感覺,直愣愣的問權峥,“老二,是在喊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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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媽拍桌仰天大笑:老二,是在喊你嗎?
權二少:(黑臉)滾蛋!
潇疏影:(捂臉)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滿是惡意!
權二少:媳婦兒,不跟白癡一般見識!
後媽:(狂忍笑意,一臉猥瑣)兒砸,你家老二行嗎?
權二少:……奇恥大辱!
潇疏影:裝鴕鳥
權二少:(怒)爺老二行不行,媳婦兒來驗證!
潇疏影:躺着中槍,我拒絕!
後媽≈ap;權二少:拒絕駁回!
潇疏影:世界滿是惡意,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