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會議結束之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之後了。
此時,天色已然晦暗,華燈接連一盞一盞釋放光華,暮秋夜色沉寂,一派寒涼沁骨。
秘密會議,要求隔絕一切與外界的聯系,就連權峥也不例外。
手機關機,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走出會議室,權峥取出手機開機。
滴!
一聲震動,開機瞬間便有一條短信蹦出。
妖娆之夜,3018包廂,速來救命!
權峥神色一凜,立即劃開屏幕,意料之中,數十通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同一個号碼——潇疏影。
看到短信的刹那,沉重的會議内容已然被權峥抛到了腦後,隻有一個潇疏影盤踞在腦海中,經久不散。
白色卡宴如同一陣疾風,呼嘯一聲疾馳而出,完美漂移擺尾,下一瞬便消失在路的盡頭。
潇疏影發短信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左右,現在将近五點半,兩個小時的時間,其中究竟會發生什麽,沒有人會知道。
權峥薄唇緊抿,深眸幽光流轉,仔細看去,那是極度危險的神色。
雙手架在方向盤上,手背青筋跳動,不知是急還是怒。
若是沒有危險,潇疏影不會接二連三地給他打電話。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内心翻湧的擔憂,權峥一拳拍在方向盤上,白色卡宴頓時發出一聲嘶啞的鳴笛,混入車流中,卷起一陣疾風。
影兒,等我!
——
妖娆之夜3018包廂裏,沒有權峥所想的潇疏影爲人魚肉的場景,反倒是她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副尊貴女王的派頭。
當然,前提是忽略掉她那蓬亂如雜草的頭發以及淩亂不整的衣衫和狼狽不堪的模樣。
數十個毛色各異的小混混蹲在地上,看向潇疏影三人的眼神,就如看什麽怪物一樣。
誰能想到,原本占盡上風的他們,最後居然慘白,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敗在趙敏和江濱手裏,他們可以理解,因爲趙敏是跆拳道黑帶,江濱是個男人,自然不日可語。
但是潇疏影,一看就是一個隻會一點防狼術的三腳貓,被她打得落花流水,真是郁卒無比。
爲啥呢?
一個黃毛偷偷睨向潇疏影,想起周大海挨得那一腳,就覺得自己蛋疼。
媽的!太狠了!他就沒見過這麽狠的女人!
專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下手,而且每一次都用上吃奶的勁兒。
那陰招,一使一個準兒。
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計這輩子别想再讓自己老二作威作福了。
這樣想着,一股子冷汗頓時順着鬓角流下。
“疏影,這些人渣該怎麽處理?”趙敏抹了一把汗,有些無力地坐在潇疏影身邊喘氣,剛才那不要命的打法,差點累得她虛脫了。
“把那肥豬和何蘭綁起來……”潇疏影扯動唇角,宛若一隻惡魔,“他們不是熏天麽,就讓他們自己嘗嘗滋味就好!”
“好嘞!”趙敏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一腳踹在離她最近的一個混混身上,惡語出口,“還愣着幹嘛,沒聽到麽?”
接着,四個人立馬連滾帶爬地過去,粗魯地拉扯着疼暈過去的周大海和何蘭,就像對待垃圾一樣,粗魯不堪。
江濱冷眼看着,視線巡視一周,突然開口,“杜月升不見了。”
“應該是趁亂跑了。”潇疏影撩撩酸疼的胳膊,随口道,“何蘭這個白癡,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活該如此!”
微微歎息一聲,江濱也坐下來,一言不發。
大約過了十分鍾,周大海和何蘭被五花大綁,一個染着酒紅色頭發的混混頗爲狗腿地過來請示,“潇小姐,接下來該怎麽做?”
“你肯定有那種催情的藥劑吧?”潇疏影隻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這話就如家常便飯一樣。
紅毛立即點頭,“有!”
他們這些常年在灰色地帶混迹的人,身上總是少不了攜帶一些,就是爲了突如其來的興緻。
“嗯。”潇疏影用手撐着下巴,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給他們兩個吃下去!”
沒有絲毫猶豫,紅毛從褲兜裏取出一個白色小瓶,取出兩粒白色的類似維c片的藥丸,掰開何蘭和周大海的嘴巴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潇疏影的吩咐又來了,“找一部還能用的手機,過程拍下來!”
話語一出,立即有好幾個人麻利行動。
不過,手機在剛才的混戰中,大部分都摔壞了,幸好還有一部,雖然手機屏幕裂了,手機還能使用。
一系列吩咐下去,潇疏影面不改色,趙敏看着她,就如看一個怪物似的。
用手肘搗了潇疏影一下,趙敏小聲道,“就這麽看着那兩個渣上演少兒不宜,怪不好意思的……”
潇疏影打了個呵欠,懶懶地提不起興緻,“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看得次數多了,就面不改色了……”
江濱,“……”
趙敏,“你牛!佩服!”
潇疏影閉上眼睛假寐,絲毫沒有觀看的。
想當年在潇家,這種事情她沒有經曆過十次也有八次了,早就免疫了。
隻是現場看少兒不宜算什麽,比這更勁爆的她都見過,這隻是小兒科罷了。
唇角不免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惹上她潇家疏影,是上帝不開眼,算他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