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安靜了。
偌大書房裏,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聲,伴随着淺淺交互的呼吸聲,相互勾勒交織,似乎流淌出滢滢暖融的春意。
深秋寂夜,暮色涼沁。
潇疏影托着下巴,靜靜的看着奮筆疾書的權峥,清澈的眼底浮出一抹淺淡的癡迷。
長相驚如天人,氣質尊貴無雙,權勢滔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一言一行,都足以讓整個世界震顫。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完美的人!
這樣的男人,視女人如洪水猛獸,卻唯獨對她百般容忍,潇疏影十分自戀的想,權峥是不是喜歡她,不然怎麽可能肯纡尊降貴給她寫檢讨書?
要知道,權二少的時間幾乎是用分鍾來計算的,分分鍾都會有億萬資金入賬,不然他是閑的蛋疼了才給她寫檢讨書吧?
這樣想着,潇疏影就忍不住問出口了,“權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
奮疾書寫的手微微一頓,權峥擡頭,表情古怪,“還沒睡覺呢就開始做夢!”
哼!他喜歡她麽?他才不喜歡她呢!
論傲嬌别扭,權二少絕對天下無敵!
“要是你不喜歡我,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妥協!”潇疏影信誓旦旦,“承認吧!權峥,你就是喜歡我!”
權二少,“……”
潇疏影十分自戀,“姑娘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承認喜歡我不丢人!”
權峥臉色變了又變,青了紫,紫了黑,冷冷哼一聲,“再說一個字,立馬滾出去!”
他才不承認,心事被說中,尴尬不已呢!
他權二少是誰,那可是國民男神,怎麽可能喜歡一個粗魯的丫頭!
哼!即便那人是他親親媳婦兒,也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喜歡她!
現在就整天大禍小禍不斷,要是真讓她知道了,還不爬到他的頭上作威作福?
權二少,難道現在你媳婦兒就沒有爬到你頭上嗎?
不過,這種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其中個别滋味,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酸甜苦辣,隻有嘗過之後,才會越發珍惜。
面對權二少的黑臉,潇疏影早就沒有了最初的忐忑不安,她翹着二郎腿,撚着手指說道,“一言不合就威脅人!喜歡我又不丢人,何必惱羞成怒呢!”
權二少,“……”
死丫頭越來越磨人了!
不僅磨人,還氣人!
啪!
手中鋼筆重重拍在桌上,權二少黑着臉,咬牙切齒,“爺從不威脅人,另請高明吧!”
潇疏影一陣無語,這樣還不算威脅,怎樣才算?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
唉!誰讓她有求于人呢!
精緻的小臉上堆滿了刻意狗腿的笑,潇疏影跑過去,站在權峥身後,十分狗腿的給權二少捏肩捶背。
“權大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原諒小的這一回呗?”
權二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媳婦兒的服務,心裏早就樂開了話,隻是面上還繃着臉,面無表情,陰陽怪氣,“爺從來不是大人,爺的肚子也撐不了船。”
潇疏影,“……”
卧槽!這混蛋,給根杆就順着往上爬!
搖搖頭,潇疏影龇牙咧嘴,繼續讨巧賣乖,“權二少,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跟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呢!”
話剛說完,生怕權峥再回堵自己,立馬接口,把後話也堵上了。
“您可千萬不要說自己不是男人啊……”
權二少的臉色更黑了,額角隐隐有青筋跳動。
這白癡,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
懷疑他不是男人?
那他就讓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心動,不如行動!
倏然見,權峥扣住那隻落在肩頭的小手,座椅微微一轉,調整好角度。
“啊——”電光火石之間,潇疏影已經落在他的懷中。
漆黑深眸中,隐隐有熾熱火光攢動。
權峥俯身低頭,低沉的聲音中盡是壓抑的隐忍,“爺是不是男人,嗯?”
尾音微微上挑,無端溢出幾許邪肆的危險。
似是沒料到權峥會突然來這麽一招,潇疏影還有些呆呆愣愣的,清眸潋滟中,呆萌可愛。
鼻尖輕觸,熾熱的氣息落在臉上,潇疏影雙頰绯紅,宛如半江瑟瑟秋水。
某處如鐵熾熱,縱然再後知後覺,她也明白此刻是怎麽回事了。
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天!誰來救救她?
雙手抵着男人熾熱的胸膛,潇疏影有些語無倫次,“你千萬别亂來啊,我……我還沒成年……”
權二少雙手按捺不住了,不老實地遊走,所到之處,如星火燎原。
“十九歲,成年了!”聲音沙啞無比,那是無法壓抑的渴望。
潇疏影快哭了,“真的還沒成年!我們那裏是二十歲才成年……”
“這裏是二十一世紀,不是二十五世紀!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火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嬌嫩的肌膚上,潇疏影欲哭無淚,她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下去了?
看權峥這樣,今晚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天要亡她麽?
無助地推搡着,在權峥無敵的攻勢下,潇疏影就連拒絕的聲音都帶上幾分軟糯的嬌嗔。
“檢……檢讨書還沒寫完……”
“明天再寫!”
“不行!明天會來不及的!”
“已經寫完了!”
“阿峥……真的不行……”
“我行就行了!”
這種事,男人天生比女人有優勢。
在權二少熱情的攻勢下,潇疏影的抗議聲越來越小。
“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他會打斷我的腿的……”
“天高皇帝遠,他不會知道的!”
說話間,潇疏影的衣衫早已淩亂不堪,酥胸半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景,越發刺激了權二少的沸騰的獸血。
千鈞一發之際,潇疏影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血腥味頓時蔓延在口腔裏。
意亂情迷之中,理智回歸。
“不行!真的不行!”
“操!”忍不住暴粗口,權峥紅着眼睛,如嗜血的獸,“少特麽矯情!早晚都是爺的人,要是把爺憋壞了,以後的性福可别說爺不給你!”
潇疏影,“……”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潇疏影死死拉着衣服,“還有兩個月我就成年了,你就不能再忍忍嗎?”
潇疏影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話已經承認了,她早就認定了權峥。
聽到潇疏影話中的意思,權峥緊繃的身體放松了幾分。
他拉着她,聲音沙啞性感,“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