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潇疏影徹底清醒,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她翻了個身,滾進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裏,迷迷糊糊摸了一把,睜開眼睛,有點愣神。
“你還沒起?”
權峥眸底幽暗,聲音沙啞,“想起,但是你拉着不讓。”
“不可能……”下意識反駁,等感覺到自己雙腿纏在某人腿上,而且腦袋枕着某人的胳膊,潇疏影愣了。
讪讪地松開,潇疏影幹巴巴解釋,“不好意思,把你當成我家的大抱熊了。”
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權二少鄙視道,“睡相差就承認,别找亂七八糟的借口。”
潇疏影,“……”
好吧,她承認,是她理虧。
伸了個懶腰,腳丫子不老實,一腳踢到了某個地方。
權峥臉色瞬變,眸底越發幽深。
潇疏影一臉蒙圈,“你怎麽了?”
這是在練習變臉嗎?
“别動!”權峥猛然翻身,把潇疏影壓在身下,呼吸越發粗重。
她沒吃過豬肉,怎麽着也見過豬跑,更何況還有了一次經驗,小臉爆紅,頓時羞赧難當,“臭流氓!不要臉!”
“呵……”權峥輕笑,聲音沙啞無比,一個火熱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爺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流氓不要臉……”
“不要!”果斷拒絕,潇疏影毫不懷疑,要是她晚一秒種,某個不要臉的人真會拉着她做少兒不宜的動作。
“不要就幫我!”權峥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女孩特有的清淡的體香,越發讓他心猿意馬。
潇疏影紅着臉推他,“你去沖涼水澡!”
腦海裏湧出上次在書房裏的畫面,潇疏影差點羞憤欲死。
想讓她再次動手幫他?
隻有三個字,不可能!
權峥眼神兇惡,“火是你挑起的,自然由你熄滅!”
“不要!”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那還得了!
權峥擡頭,眼眸幽幽,如千年古井般幽邃,“真不要?”
“不要!”
“那好!不動手,那就身體力行!”話落,權二少一個吻落在她的肩頭。
“我幫你!”潇疏影驚呼,硬着頭皮,不敢對上他幽深的眼睛。
權峥聲音沙啞無比,他翻身靠在床頭上,眼眸微眯,一臉惬意,“早說不就得了!”
潇疏影,“……”
她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隻心黑得流油的禽獸啊!
——
等權二少一聲低吼,滿足地靠在床頭,一臉惬意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氣得潇疏影直接抱起枕頭砸他。
“無恥!流氓!禽獸!”
權峥一把抱住她,“還想再試試,嗯?”
“你就會威脅人!”潇疏影怒,打他。
權二少不以爲意,“有用就行。”
潇疏影,“……”
聊天終結者,一句話就堵得别人無話可說。
打,打不過。說,說不過。
潇疏影踢了權峥一腳,掙紮着爬起來,“起床了!”
權峥不動,慵懶的靠在床頭,眯眼回味。
長長歎息一聲,啥時候才能荷槍實彈呢!
唉!
——
沒能打通權二少的電話,宮小五直接屁颠屁颠地親自跑到了中海紫禦别墅。
其實,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女人接聽了權二少的電話。
正好可以借着昨夜的事情找個借口。
宮小五沾沾自喜,“我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宮小五是爲數不多到過中海紫禦别墅的人,門衛知道他是權二少的手下,沒有爲難他,直接放他進來了。
潇姑娘難得早起一次,剛下樓,就遇到了宮小五這個不速之客。
宮小五沒見過潇疏影,潇疏影也沒見過宮小五,兩人互不相識,大眼瞪小眼。
潇疏影:這人是誰啊,從來沒見過,權峥的朋友嗎?
宮小五:卧槽!難道這就是接電話的女人?權二少居然金屋藏嬌!
兩人僵持着,誰都沒動,誰都沒主動說話。
權峥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頭疼地捏捏眉心,眉頭不可抑制的蹙起。
宮小五這個二貨就夠了,在加上潇疏影一個白癡……
一個二貨,一個白癡,他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目不斜視,權二少優雅下樓。
有點口渴,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幾口,權峥這才開口,“事情都辦好了?”
宮小五一個激靈,就差敬禮了,“報告二少,辦好了!”
“那你可以滾了!”
“别啊——”宮小五笑得谄媚,“二少,人家連夜辦事,到現在還沒吃早餐呢!”
言下之意就是想蹭飯了。
“想吃飯?”權二少斜他一眼,随即涼涼道,“沒有!”
宮小五,“……”
冷刀子戳心,宮小五仿佛吃了一坨翔,表情古怪。
這會兒,潇疏影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不是權峥的手下,就是權峥的朋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如卓然一樣,既是手下又是朋友。
看他跟權二少說話的語氣和方式,應該就是第三種可能了。
潇疏影雙手環胸,上下打量審視,黛眉輕挑,頗爲雅痞,“帥哥,不自我介紹一下?”
宮小五立馬整整衣襟,清清嗓子,“報告夫人,我是宮小五,二少的手下兼朋友,你可以喊我小宮,可以喊我小五!”
潇疏影嘴角一抽,白眼一翻。
果然,權二少的朋友就沒有幾個正常人。
然而,權二少在聽到宮小五“報告夫人”四個字後,緊蹙的眉頭頓時舒展了。
這個二貨,總算有不二的時候了。
權二少心情很好,看到二貨難得不二的份上,就請他吃一次早餐。
這時,張嫂正好從餐廳裏出來,笑着詢問是否要準備早餐。
宮小五搶着開口,“當然要開飯了,張嫂,多做點啊!”
“好好!”張嫂連應兩聲,急忙返回餐廳。
宮小五十分自覺地坐在潇疏影對面,笑得谄媚,“夫人,你跟二少是怎麽認識的?”
“夫人?”潇疏影皺眉,“什麽鬼?”
“您就别謙虛了。”宮小五一副“當然是你”的表情,“快說說,您是怎麽受得了權二少又龜毛又變态的性子的?”
潇疏影,“……”
——
“呵呵——”幹笑兩聲,潇疏影瞅一眼權二少的黑臉,再看一眼宮小五的賤兮兮模樣,往嘴裏塞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道,“也就那樣!”
權二少正在釋放冷氣,潇疏影抓了兩片面包就跑,“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剛一起身,未等邁開腳步,權峥一把拉住她,微微用力一扯,潇疏影穩穩當當地坐在他懷裏。
“跑什麽?好好吃飯!”
宮小五目瞪口呆。
卧槽!今天絕對沒來錯!
權二少居然主動抱着女人,這場景絕對千年,哦,不,是萬年難得一見。
“放開……”潇疏影掙紮,“有人……”
不等權峥說話,宮小五急忙開口,“不要緊,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
權二少一記冷眼掃去,宮小五立馬閉嘴。
“放我下來……”潇疏影小聲道,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親密了,況且還當着外人的面。
權峥也沒有爲難她,潇疏影順勢就坐在了旁邊。
——
吃了早餐,權峥幫潇疏影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潇疏影問他,“那個男孩怎麽樣了?”
宮小五接口,“什麽男孩?”
“昨天我從一群地痞流氓手裏救了一個男孩,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宮小五恍然大悟,“哦!原來二少如此變态邪惡的對待一群流氓,就是爲了你啊!”
“什麽爲了我?”
宮小五看了權峥一眼,賊兮兮道,“在郊區廢棄的工廠裏,權二少……”
不等宮小五說完,權峥一腳踢過去,面無表情,“你該滾了!”
“别介啊!”宮小五往後挪了兩步,“做好事不留名,這可不是權二少的風格啊!”
權峥臉色越發暗沉,冷聲道,“閉嘴!”
潇疏影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呀?”
“你不是想去看那男孩嗎,我送你過去。”
宮小五自告奮勇,“二少,我去吧!”
權峥鳥都沒鳥他。
“等我五分鍾!”潇疏影立馬跑回卧室換衣服。
權二少冷睨宮小五,“很閑,是嗎?”
宮小五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閑不閑!”
權峥冷嗤一聲,“我看你是閑得蛋疼!最近顧大忙着清理混入京都的n≈ap;c組織特工,你去幫他。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直接滾去非洲!”
宮小五,“……”
他是不是該謝謝他網開一面?
攤上這麽一個上司兼朋友,他到底是糟了哪門子孽啊!
宮小五四十五度角望天,憂傷又蛋疼。
千言萬語,隻能化作一聲歎息。
唉——
——
車上,潇疏影用權峥的手機給趙敏發微信。
我要去看那男孩,你去嗎?
叮咚!
沒一會兒,手機震動,趙敏回複了。
去!地點!
第一人民醫院。
五十分鍾後到!
又跟趙敏扯了幾句,潇疏影收起手機。
一時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潇疏影才問權峥,“對了!那群混蛋怎麽樣了?”
“離開京都了。”權峥回答得模棱兩可,他不想讓她知道,私下裏他有多冷血。
“哦!”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潇疏影沒有過多糾結。
既然權峥不想說,那就肯定不是簡單地驅離京都那麽簡單了。
她不是聖母,以德報怨這種事,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出來。
若是權峥不把那群混蛋送出京都,她一定把他們扔進警察局。
白色卡宴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病房裏,男孩躺在床上,全身用紗布包紮,宛如木乃伊一般。
正巧有護士在給他換藥,見潇疏影和權峥進來,對兩人颔首緻意後,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男孩臉色蒼白,精神卻很好。
他想坐起來,掙紮了好幾下,沒有成功。
“不用起身了,躺着吧!”潇疏影急忙制止他。
“是你救了我!”男孩話語肯定。
雖然當時天色太黑,他依舊确定,就是眼前的女孩救了他。
潇疏影笑笑,不以爲意,“舉手之勞而已。”
男孩搖頭,“不!就是你救了我!”
昨夜如果不是她救了他,他百分之百會被強哥那一群人打死。
潇疏影說,“通知你家人了嗎?”
男孩眼底閃過一抹黯淡,他搖搖頭,“我的家人……已經都不在了……”
潇疏影一怔,随即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系。”
一時沉默,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男孩主動開口,“我叫韓熙,很抱歉讓你牽扯進來,強哥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強哥不足爲據,而是他背後的勇哥,在京都頗有後台。
“沒事兒。”潇疏影笑笑,“一個強哥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
兩人聊得還算投機,權峥看了潇疏影一眼,悄悄走出病房。
他給卓然打電話,“那男孩的資料調查了嗎?”
卓然靠在轉椅上,點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口,十分惬意。
“查了。資料發你郵箱了。”卓然笑道,“阿峥,這孩子來曆不小啊!”
“少廢話!”權峥皺眉。
“一個月前,城南韓家給人滅了,這個韓熙,就是韓家的嫡系長孫。”
“誰做的?”權峥眸底深沉。
卓然文雅慵懶,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懶懶道,“表面上看是勇哥,實際上是誰,并不清楚。”
韓家雖然低調,在京都勢力并不小,縱然勇哥背後有徐家,一夜之間滅了韓家,還有點困難。
但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他暫時沒有查出來。
“我知道了,繼續查!”權峥說完,直接挂斷電話。
他雙手扶着欄杆,眺望遠處的青山,煙霧迷蒙,看不真切。
很多事情,就如隐藏在煙霧裏的山巒,缭繞迷蒙的背後,千般縱橫萬般交錯,看似雜亂無措,在山巒深處,總有源頭可尋。
真相出現,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韓家被滅,這是誰都沒想過的事情。
韓家一向低調,自半個世紀以來,甚至很少與京都其他世家來往。
有誰會直接滅了韓家?
而且,韓家神秘,尤其是韓家老家主,三十年不曾會客,得罪人這一說,根本行不通。
權峥稍微理了一下思路,他雙眸微眯,冷意乍洩。
隻怕,與n≈ap;c組織脫不了幹系。
——
趙敏到醫院的時候,權峥已經離開了病房。
潇疏影跟韓熙聊得很投機,見趙敏風風火火的趕來,潇疏影笑着介紹,“趙敏,沒有無忌哥哥的趙敏。”
“去!”趙敏拍了潇疏影一下,“少胡說八道!”
趙敏一本正經自我介紹,“我叫趙敏,别聽潇疏影那丫胡說八道!”
韓熙點頭示意,“你好,我是韓熙。”
韓熙雖然隻有15歲,眉宇間已是一派舒朗淡然,寵辱不驚。
家族一夜覆滅,似乎并沒有帶給他多大的傷痛,至少從他的言行舉止間無法窺見。
十五歲的少年,正是縱馬輕歌的年華,韓熙卻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淤青和浮腫遮掩了俊朗的面容,白色的繃帶纏繞全身,隻一眼就讓人心疼不已。
趙敏攥拳,憤憤道,“那群混蛋,居然把一張帥氣的臉蛋打成這樣,太可惡了!”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韓熙笑笑,不以爲意。
他的确習慣了。
一個月前,韓家一夜之間慘遭滅門,昔日風光無限的韓家繼承人,就成了喪家之犬。
無家可歸,無處去留,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聽韓熙那淡然的話語,趙敏頓時掬一把同情淚,“可憐的孩子……”
潇疏影白眼一翻,無語。
“韓小弟,你是怎麽惹上那群流氓的?”
潇疏影+韓熙,“……”
韓小弟……
這稱呼,估計也隻有趙敏敏這樣的奇葩才能想出來。
韓熙窘,“趙姐姐,你叫我韓熙就好。”
韓小弟,他表示接受無能。
“好吧,韓熙。”趙敏改口,“你是怎麽惹上那群流氓的?”
“三天前,在暗莊酒吧,強哥他們欺負一個女孩,我看不過,就幫了那女孩一把。哪知,那女孩是勇哥賞給強哥的,于是一下子得罪了勇哥和強哥,他們找了我兩天,終于在昨天晚上把我堵在了巷子裏。
他們人多,我根本不是對手,要是疏影姐沒去的話,我可能就被他們打死了。”
趙敏紅了眼眶,“真慘!”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潇疏影說,“你好好養傷,明天我再來看你。”
韓熙欲言又止,“疏影姐,我……”
他想說什麽,潇疏影大體能猜到。
“放心吧,這裏很安全。至于強哥和勇哥,你不要擔心,我會解決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韓熙隻能點點頭。
走出病房,趙敏煩躁地揉揉頭發,“這算是什麽事兒啊!連個孩子都不放過,那一群人渣!”
“行了!别抱怨了!無論是強哥還是勇哥,會有人收拾他的!先想想我們的創意大賽吧!”
趙敏跺腳咬牙,“神煩!”
走到醫院出口,潇疏影說,“我去找權峥,你請自便。”
趙敏怒,“有異性沒人性!”
潇疏影龇牙,“我願意!”
趙敏,“……”
卧槽!如此理直氣壯,她竟無言以對。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潇疏影丢下她,奔向權二少的懷抱了。
趙敏敏那叫一個心酸啊,她的無忌哥哥在哪呢!
腹诽幾句,無奈之下隻能打車回家了。
與其被撒狗糧,她甯願回家折騰創意大賽的事情。
這世道啊——
沒愛了!
——
院長辦公室裏,沈諾兩條大長腿搭在辦公桌上,吊兒郎當道,“你的意思是,韓家一夜傾覆,跟n≈ap;c組織有關?”
“隻是猜測。”權峥面無表情,“韓家神秘低調,說是避世也不爲過,幾十年來,根本不可能與人結怨,徐家根本沒有理由滅了它,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韓家有n≈ap;c組織需要的東西。”
“殺人取物,滅口封鎖?”沈諾說道。
“應該如此。”權峥說道,“隻是他們沒想到,還有韓熙這個漏網之魚。”
沈諾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認真起來,“我知道了,我這裏絕對安全。”
權峥不是多話的人,說完正事,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沉寂。
沒一會兒,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沈諾把腿從桌上拿下來,坐端正後,開口,“請進。”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潇疏影。
權峥表情柔和了幾分,“探望結束了?”
“嗯。”潇疏影點點頭,一陣唏噓感慨,“被打得真慘!”
沈諾失笑,“的确挺慘的!”
昨夜卓然把韓熙送來的時候,面無全非,一張俊逸的臉被揍成了豬頭,肋骨斷了四根,小腿骨折,胸腔積血,還有輕微腦震蕩。
打架打成這樣,的确挺慘的。
“不會留下後遺症吧?”潇疏影有點擔心。
“有我神醫聖手在,别說後遺症,就是疤痕都不會留一個!”沈醫生十分自信。
“自吹自擂!”潇疏影懷疑。
沈諾,“……”
“阿峥,我們回去吧!”潇疏影緊皺着眉頭,“來一趟醫院,渾身難受。”
沈諾,“……”
渾身難受,你倒是别來啊!
“好。”權二少無條件點頭,絕對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沈醫生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憋着一口氣,郁結于心。
走到門口,潇疏影不忘叮囑,“好好照顧韓熙啊!”
沈諾,“……”
再次語滞。
真想一腳把這對腹黑無良的夫妻踢出去。
媽的!太特麽憋屈了!
——
關于韓家一夜覆滅的消息,權峥并沒有對潇疏影說。
事已至此,說了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況且,真相未清,背後是否真的是n≈ap;c主使的,并不能确定。
韓熙在醫院裏由沈諾照顧,第一人民醫院的保安系統非常完善,可以保證絕對安全。
幾天過去,潇疏影和趙敏看了他幾次,恢複得很好。
距離導演創意大賽沒有幾天了,這幾天潇疏影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八個小時,每天晚上修改視頻到深夜。
對此,獨守空房的權二少,表示怨念十足。
然而,這是他媳婦兒的興趣,他又不能制止,隻能把滿心的怒氣帶了工作上。
他木着臉,面無表情,不說話,就隻冷冷地看着你,那氣場,就一個字,強!
心髒不好的人,估計會當場犯病。
北辰國際集團所有員工,尤其是高層主管,最怕的就是彙報工作。
每次進入總裁辦,都視死如歸。
這樣的日子,接連持續了七天。
唐曉玲秘書哭喪着臉,“天啊,收了我吧!”
其他人附和道,“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題外話------
明天中午十二點搶樓,各位寶貝可千萬不要忘記啊!
再說一遍:明天中午十二點!明天中午十二點!明天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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