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創意大賽,火了一場宿命,更火了一隻孔雀。
雖然導演創意大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熱度依舊不減。
比賽視頻曝光後,網友紛紛猜測《孔雀靈》中的孔雀是誰。
有人說是當紅明星劉詩琪,有的說是某個豪門千金,還有的說是潇疏影本人,總之衆說紛纭。
日子回歸正軌,平淡又懶散。
秋末冬初,陽光似乎都蒼白的無力。
庭院裏草坪上,潇疏影騎着單車,一個人自娛自樂,騎了一圈又一圈。
夕陽斜晖灑落,整個人籠罩在光暈中,洇然着朦胧疏淺,像是從流年中走出來的畫中仙。
單車偏離了原來的圓圈,順着小路漸漸遠離。
唇角淺含淡笑,清眸中氤氲薄霧,安靜而美好。
不知不覺,她來到這個陌生的異時空,已經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除了第一個月她有些無所适從意外,接下來的日子,過得舒适而惬意。
不得不說,這都是權峥的功勞。
如果,她沒有遇到權峥,恐怕她還在凱迪斯森林中當野人吧?也許,連野人都當不成,直接一命嗚呼了。
雖然權峥嘴巴惡毒,傲嬌又别扭,不得不說,他很好,真的很好。
不知過了多久,單車停在楓林邊緣,夕陽餘晖脈脈,水悠悠。
“嗷嗚——”
倏然,一陣輕微的叫聲從楓林中傳出。
黛眉一蹙,潇疏影放好單車,腳步輕輕,緩緩走進楓林。
楓葉飄灑,鋪散一地。踩在上面,發出咔嚓咔擦的響聲。
這是暮秋最後的哀鳴。冬天要來了。
夕陽斜晖打落樹枝,灑下斑斑點點的光斑。
循聲而去,潇疏影四處張望。
“嗷嗚——”又是一聲沉叫,似乎帶着傷痛的悲鳴。
四處尋看,目光落在一棵直徑約莫半米粗的楓樹後。
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團子蠕來動去,壓着枯枝落葉微微輕鳴。
放緩了腳步,潇疏影輕輕走過去。
清眸中驚喜乍現,清淺的笑從眸底蕩漾開來,如雲霧浮散,旭日東升燦爛光華不過如此。
居然是一隻白色的小狗幼崽!
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品種,也算得上是意外的驚喜了。
蹲下身子,潇疏影伸出食指輕輕戳戳小狗的耳朵,聲音中掩藏不住濃濃的喜悅,“小東西,怎麽自己在這裏?難道是被主人抛棄了?”
回應她的是一聲充滿委屈的“嗷嗚”聲。
笑容如同鏡湖波紋蕩漾開來,潇疏影小心地把小狗抱起來,忍不住捏捏它毛茸茸的小耳朵,愛不釋手。
“要是你的主人抛棄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小狗聽不懂她的話,她卻兀自高興着。
抱着小狗起身,四處打量,空蕩蕩的楓林中,除了偶有鳥雀鳴啾,不見人影。
飒飒蕭瑟冷風,拂動落葉打着卷兒,跳起了狐步舞。
空蕩,岑寂,疏冷。
這是秋末冬初的表征。
走出楓林,依舊不見人影。
單車安靜地靠在路邊,訴說着冬日的清寂。
把小白狗放在單車前的籃筐中,離開了溫軟的懷抱,小白狗似是抗議般低叫,“嗷……”
含笑拍拍小白狗的毛茸茸的腦袋,潇疏影笑了,“乖,先将就一會兒,等會兒到家就給你準備個舒适的小窩。”
似是能聽懂她的話,小白狗“嗷嗚”一聲,乖巧地趴在籃筐裏,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處看,那是對世界新奇的向往。
單車順着原路返回,車鈴清鳴。蒼白的陽光,似乎也因爲落日的橘色,染上了絲縷溫暖。
袅袅炊煙缭繞,鳴雀寒鴉歸家。
——
遠遠的,一輛白色跑車疾馳而來。
雕花鐵門打開,白色跑車駛進庭院。
不同往常,白色卡宴沒有直接駛入地下車庫,而是停在庭院裏。
車門打開,一雙锃亮的手工皮鞋落地,接着便是一雙如修竹蒼勁的長腿入目。
夕陽慷慨的把自己所剩不多的斜晖灑在他身上,那矜貴優雅的氣質,宛若天人。
今天他回的早,卻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略微有些不悅。
有菲傭忙碌着,權二少尊口開,詢問,“疏影呢?”
菲傭鞠躬颔首,“二少好。潇小姐覺得無聊,騎單車去了後山。”
中海紫禦别墅位置極佳,依山傍湖,楓林晚輝,堪比人間仙境。
這裏是京都最好的别墅區,京都四少各自有一套别墅,其他住戶,總共不到十人。
京都四少,除了權二少都不住在這裏,因此偌大的小區,寥寥無幾人。
後山,除了一片楓林,别無他物。
剛想擡腳進屋,隻聽得一串清脆的車鈴由遠及近。
腳步頓住,微眯的幽眸裏,浮起淺淡的寵溺,剛硬的面容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他的妻回來了。
難得見如此好的氣氛,權峥幹脆站在原地,等着一車一人靠近。
鈴聲止,單車停。
隻見車上人,笑靥如花,面若燦星。
“阿峥,快過來!”潇疏影招呼權峥,眸底的笑意掩藏不住。
潇疏影小心翼翼地把小白狗抱出來,天真無邪宛若孩童一般。
她獻寶似的湊過去,把小白狗舉到男人面前,完全忘記了眼前人有多龜毛有多挑剔。
“看!小東西可愛不?”
面部的柔和退卻,濃黑的劍眉擰起,薄唇緊緊抿着。
“扔掉!”養狗,絕對不允許!
潇疏影抱着小白狗後退兩步,一臉抗拒,“不扔!”
她好不容易撿到,怎麽能說扔就扔呢!
“家裏不準養狗!”有潔癖加強迫症的男人,無法容忍一絲污垢,更别說是一隻狗了。
隻要想到他的私人領地裏到處都是狗毛,想想都會起雞皮疙瘩。
“必須扔掉!”權二少态度堅決,“養你就夠折騰了,再養一隻狗,家裏還不翻天?”
潇疏影,“……”
嘴巴撅起,潇疏影一臉委屈,“我就是想養嘛……”
權峥頭疼的捏捏眉心,天知道他最看不得她這副委屈得不能自已的表情。
“阿峥,你就讓我養吧!”潇疏影上前走了兩步,小心翼翼地拉拉男人的衣袖,一副小媳婦模樣。
眉心的折痕隐隐松動,權峥依舊面無表情。
“要是讓我看到一根狗毛,你就跟它一起睡!”
看一眼趴在某人懷裏的小狗,權二少無比厭惡嫌棄。
然而,他終究還是再次毫無原則的妥協了,隻爲那雙清眸裏燦爛的光華。
潇疏影頓時笑得花枝亂顫,一個吻落在權二少側臉,不忘拍馬,“阿峥,你真好!”
——
離晚餐時間還早,潇疏影喊了兩個菲傭,幫小白狗洗澡。
小狗太小了,大概是沒有洗澡的經曆,甫一碰到水,吓得一撲棱,盆裏的水濺出不少,名貴的博爾卡特地毯打濕,一團污漬觸目驚心。
潇疏影也被它濺了一身水,頭發、臉頰、衣服上都沾滿了泡沫。
“嘿!小家夥,别這麽淘氣!”潇疏影生疏地按着小白狗,動作笨拙。
“小姐,你先放開它,越是這麽按着,它越掙紮。”小雲經驗十足地說道,“以前我妹妹養了隻泰迪就是這樣,越是按着它越掙紮,放開等它适應就好了。”
“哦!”應一聲,潇疏影讪讪松手。
怕自己越幫越忙,她幹脆起身,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
果然,等小狗适應了,便在盆裏撒歡,爪子拍打水面,時不時發出愉悅的低吼。
看了一會兒,小白狗乖巧的趴在盆裏洗澡,潇疏影去換衣服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菲傭正好給小狗洗澡洗完了。
眼睛一輛,潇疏影笑道,“把狗狗給我。”
懷抱突然轉移,狗狗警惕地低叫,“嗷——”
眉眼彎彎,笑意深深,潇疏影把狗狗舉到面前,跟它對視。
兩雙同樣清澈,纖塵不染可見底的眼睛,大眼瞪小眼,眸子深處浮起一層水霧,如皎月籠霧。
“小家夥,給你取個什麽名字好呢?”潇疏影對着狗狗低語,眉頭擰着,宛若一朵盛放的秋菊。
“小白?”一頓,随即否決,“太俗了!”
“寶貝?好像不合适!”
“?”潇疏影自言自語,“你是一隻中華田園犬,叫這個名字太洋氣了……”
糾結了好久,始終沒有定下來。
狗狗搖搖尾巴,似是不耐煩了。
潇疏影一把抱起它,安撫似的拍拍狗狗的腦袋,“乖,讓權二少幫你取名!”
沒有絲毫猶豫,潇疏影抱着狗狗就沖進書房。
讓日理萬機的權二少給一隻土狗取名,普天之下估計也就隻有潇疏影敢了。
書房裏,權峥剛剛處理完一份文件靠在轉椅上閉目養神,門鎖輕微響動,他并沒有睜眼。
進他的書房不敲門,恐怕也隻有潇疏影敢。
果然,幾秒鍾後,潇疏影笑容燦爛明媚,抱着狗狗湊過來了。
“阿峥,你幫狗狗取個名字吧!”
權二少睜眼,窩在女人懷裏的狗狗映入眼簾,眸底頓時浮起濃濃的厭惡。
他還沒享受過媳婦兒的懷抱呢,居然讓一隻狗搶了先。
不開心!
占了他媳婦兒,還想讓他幫忙取名?
做夢!
“沒興趣!”權二少傲嬌冷豔,丢出三個字,直接冷哼一聲。
“别啊!”潇疏影不滿,“給狗狗取名又不會掉塊肉,用得着這麽爲難麽?”
權二少很傲嬌,“很爲難!”
潇疏影,“……”
如此傲嬌,她還能說啥?
權峥面無表情,視線如刀刃,冷冷地看着窩在他媳婦兒懷裏的狗,不動聲色的釋放冷氣。
死狗!滾出他媳婦兒的懷抱!
這醋吃得,也是絕了!
好一會兒,權二少和狗狗大眼瞪小眼,一個冷厲,一個茫然,一個怨怒,一個無辜,怎麽看怎麽詭異。
潇疏影把狗狗放在書桌上,一手扶額,一手撫狗,她似笑非笑,“你真不取?”
“不取!”權二少态度堅決。
堂堂權二少,怎麽能給一隻土狗取名?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不取拉倒!”潇疏影哼唧一聲,“既然你不取,那就叫權小二得了!”
權二少臉色一臉,又黑又紫,他咬牙切齒,“不準叫權小二!”
“你說不許就不許?讓你取名你不幹,人家想好了,你不允許,你以爲自己是皇帝呢!”
額角青筋隐隐跳動,權峥怒意中燒,“爺就是皇帝!”
“得了吧!”潇疏影嗤笑一聲,“你要是皇帝,姑娘我就是太上皇!”
無視權二少的黑臉,她抱着狗狗笑得得意,“小家夥,以後你就叫權小二了!”
“權小二!小二!小二!”越喊越興奮,完全沒有顧忌到身後的男人臉色越發暗沉。
倏然,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權小二脖子被鉗,不等潇疏影反應過來,權峥打開書房,“biu”一聲,權小二被丢了出去。
“嗷嗚——”權小二驚呼,潇姑娘救命!
礙眼的狗被丢出去了,權二少眉目沉沉,他居高臨下地睨着某個呆愣的姑娘,唇角勾起一抹邪肆殘忍的笑。
“權小二,嗯?”
低沉磁性的聲音,宛若大提琴一般,卻無端透出幾許危險。
潇疏影下意識後退,然而紫檀木書桌橫亘後面,她竟無處可逃。
“你……你别亂來啊……”
“何爲亂來?”權峥俯身,幽深的雙眸如同漩渦,仿佛把人吸溺其中,溫熱的氣息,帶着淡淡的檸檬清香,萦繞在鼻尖。
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潇疏影快哭了,“反正不許亂來!”
刹那間,前幾次少兒不宜的畫面齊齊湧入腦海,那些羞人的畫面,讓她雙頰绯紅。
權小二!小二!二!老二!
馬丹!爲什麽她總是想到那個醜醜的東西?
大手勾住腰肢,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完美的契合,沒有一絲縫隙。
權峥低笑,“想歪了……”
話語中絕對難掩揶揄的嘲諷。
绯色的雙頰頓時爆紅,潇疏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需要幫你回憶一下嗎?”權峥蓦然貼近她,鼻尖若有若無的觸碰,夾雜着一股子不容拒絕的暧昧。
猛地推了他一把,潇疏影急忙擺手,“不需要!”
輕笑一聲,男人邪魅的嗓音在耳邊幽幽響起,“但是我想了。”
經過這麽多次,潇疏影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一隻禽獸,衣冠禽獸,說發情就發情。
臉色大變,潇疏影哀求,“我錯了!”
權二少冷笑,“晚了!”
欲哭無淚,可憐的潇姑娘被權二少拖走了。
——
餐桌旁,權二少心情很好。
望着一臉餍足的男人,潇疏影咬牙,“混蛋!老流氓!無恥!”
“還想再試試?”輕睨一眼,不鹹不淡的一句話,頓時讓憋了一肚子氣的潇姑娘偃旗息鼓。
雖說是她自作自受,但是吧,真被人拖過去一陣摧殘蹂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于是,潇姑娘怒了,“試你妹!”
憤憤咬着筷子,權當筷子就是權二少了,咬兩口出出氣。
這種阿q精神,恐怕隻有她能用的心安理得了。
一頓晚餐,權二少吃得心情舒暢,潇疏影無比憋屈。
飯後,潇疏影抱着權小二坐在沙發上,怒瞪眉目舒朗的男人。
劍眉星目,尊貴無匹,簡直白白浪費了如此一副好皮囊。
這男人就是一禽獸,一隻衣冠禽獸!
越瞪越怒,潇疏影一拍桌子,“你要補償我!”
“怎麽補償?”權二少心情奇好,“把我的小二給你嗎?”
卧槽!一言不合就開車,這日子沒法過了!
绯色頓時爬滿雙頰,潇疏影鼓着腮幫子,就如呆愣的傻狍子一樣,十分可愛,看得權二少心神蕩漾。
權二少涼涼地想,要是把小丫頭壓在身下,荷槍實彈的來一場,肯定會無比,飄飄欲仙。
眼神越發幽邃,眸底仿佛有一團烈火熊熊燃燒。
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宜逼的太緊,萬一過頭了,把人吓着,到時候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還有兩個月,他最多再忍耐兩個月。
兩個月後,他一定把人吃得幹幹淨淨,那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他!
潇疏影被權峥如狼幽邃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她抱着權小二小幅度的挪動身子,想離某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再遠一點。
然而,她的舉動,落入男人眼中,隻覺得可笑。
若是他真想禽獸,給她超能力都無法逃開。
于是,心情不豫的權二少譏诮,“屁股底下有釘子?”
“要是有釘子,肯定先紮死你!”
“在此之前,爺肯定先紮死你!”權二少眸色一深,一派暗色聲糜。
潇疏影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臉色爆紅。
“混蛋!無恥!老流氓!”
動不動就飙車,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權峥冷嗤,“說得好像自己不流氓似的!”
潇疏影,“……”
卧槽!她哪裏流氓了?
她不知道多正經呢!胡說八道不帶這樣的!
這是诽謗!裸的诽謗!
僵持不下,潇疏影落敗。
言語說不過,潇姑娘打算耍賴。
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她抱着權小二,倔強地瞪着權二少,“我不管,你要賠償姑娘我的精神損失!”
提起錢,權峥優雅地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慵懶優雅高貴,“是該賠償了。”
潇疏影眼睛一亮,金閃閃的“”跳動着,她把權小二放在沙發上,麻利地拿出手機,打開計算機功能,口中念念有詞,“兩次救命之恩,一次擋子彈,多次禽獸未遂的精神損失費……”
權峥一言不發,涼涼的看着她。
三分鍾過後,潇疏影把手機放在他面前,屏幕上顯示一長串9。
“看在我們這麽熟的份上,姑娘我給你打個折,就九千九百九十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好了。”
權峥,“……”
自以爲權峥無話可說了,潇疏影沾沾自喜,“把錢打到我卡上,卡号你知道。”
權峥抿唇,涼涼地看着某個樂不可支的女人,那眼神就如看一個白癡。
“做夢!”丢下兩個字,權二少迆迆然走人。
——
翌日,一大早,潇疏影就纏着權峥。
“既然你不給錢,那我可以再養一隻狗吧!”
“不行!”權峥言辭拒絕,一隻狗就讓他難以接受了,要是再養一隻,他會瘋吧!
潇姑娘倔脾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抱着權小二,鳳眸圓瞪,“權小二一隻狗多孤單啊,我再給它配個伴侶有錯嗎?”
“錯!大錯特錯!”權峥眉心突突跳動,好想把這一人一狗直接丢出去啊!
“你這是雙重标準!憑什麽允許自己身邊圍着一大圈人,權小二就不能有朋友伴侶了?”
不想再糾結這個無聊的話題,權二少冷眼一掃,“總之,就是不許!”
說罷,甩手走人,徒留下一個清貴傲慢的背影。
看得潇疏影在背後直揮拳頭。
“哼!你說不許就不許?姑娘我偏要給小二找個狗狗伴侶!”給權小二順順毛,潇疏影說道,“小二乖哈,姐姐我一定給你找個漂亮的女朋友。”
似是想起了什麽,潇疏影把權小二放在沙發上,讓它四腳朝天,下手就摸。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呢!”
要是男的,找個女朋友就罷了。萬一是個女的,她可不想讓權小二變蕾絲。
“嗷——”權小二害羞地蹬腿掙紮。
“乖,别動!”潇疏影蹙眉,“讓我看看你性别,好給你找朋友啊!”
可憐的權小二,在潇疏影的魔爪之下,掙紮反抗無望,終究還是被摸了個遍。
最後,潇疏影安撫似的摸摸權小二,“乖,原來你是女的啊,看來是要配個男朋友了。”
想了想,潇疏影拿出手機,在危機四伏微信群裏發消息。
想找隻純種狗,求陪同!
沒一會兒,顧爵回複了。
小影妹妹想要什麽種類的?
随便!隻要是純種的都可以!
陸小四權二同意?
潇疏影養狗的人是我,他的意見不考慮!
陸小四牛!
我是顧大少我記得季三有隻純種藏獒。
潇疏影立馬艾特季三少三哥,能不能把你的狗狗借我養幾天?後面還附上一個讨好的表情。
季暮深……
無話可說,隻能發一串長長的省略号。
潇疏影三哥,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權二少不許!
陸小四呦呵!權二出來了?小影妹妹,四哥挺你!
陸川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尤其喜歡跟權峥對着幹,雖然每次都讨不到好處,卻依舊樂此不疲。
季暮深回複藏獒太兇狠,不适合小姑娘,薩摩耶還不錯。
潇疏影很好說話薩摩耶就薩摩耶吧!
反正她對狗狗種類也不要求,就是單純地想給權小二找個伴侶而已。
季三少來星域影視基地,我讓艾倫給你送過來。
發了一個“ok”的手勢,潇疏影關閉微信。
星域影視基地她沒有去過,想了想,給趙敏發了一條短信。
三十分鍾後,星域影視基地見,不到打斷你的腿!
——
一直窺屏的權二少,得知潇疏影要去影視基地,更加沒有心思工作了。
煩躁地扣上文件,取下衣架上的西裝外套穿上,拉開門走出去。
唐曉玲迎面走來,臉上挂着完美的公式化微笑,對權峥颔首鞠躬,“總裁,二十分鍾後市政秘書會與您洽談城南的開發案。”
權峥冷眼幽深,話語薄涼,“副總是吃幹飯的?”
“這個案子是您親自跟進的……”唐秘書試圖解釋。
“要是所有的案子都由我事必躬親,公司養你們幹嘛?”
丢下一串冷語,權二少頭也不回的走人。
總統見了他還要給三分顔面呢,市政秘書算個毛線!
總裁大人任性地甩手走人,唐曉玲秘書苦了臉。
欲哭無淚,隻能求助副總了。
還有二十分鍾,希望還來得及!
——
星域影視基地坐落于京都西郊,是京都最大的影視基地,是陸氏财團投資建設,五年前投入使用,如今已經成爲京都娛樂圈中的一個标志。
潇疏影到星域影視基地的時候,趙敏還沒到。
站在路邊等了大約五分鍾,趙敏才姗姗來遲。
下車,趙敏小跑過來,“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潇疏影沒說話,兩人快步走去。
路上,趙敏說,“疏影,你急匆匆把我喊來,有事嗎?”
“沒事兒,就是沒來過影視基地,想找個人作陪。”
趙敏,“……”
卧槽!找人陪着逛影視城,說得那麽可怕。
不來打斷她的腿?
呵!真夠絕的!
“你想逛哪一部分?”星域影視城分爲現代區、民國區和古代區。
現代區和民國區在東面,古代區在南面。
她們是從東邊入口過來的,要是漫無目的地閑逛的話,整整一天都無法逛完。
潇疏影說,“去古代區,季暮深在那裏拍戲。”
“你說什麽?季暮深?國民老公季暮深?”趙敏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馬丹!這丫說什麽?
季暮深?
靠!她都認識的什麽人啊!
一個權二少就足以令人震驚了,又來一個季三少!
難不成京都四權少她都認識?
趙敏有種被天上掉落的餡餅砸暈的感覺。
沒理會趙敏的震驚,潇疏影腳步不由加快,“三哥說讓艾倫在外面等我們,趁着這會兒時間還早,我們順便去探探班。”
趙敏驚呆了,仿佛靈魂出竅一般,機械地跟着潇疏影,大腦呈放空狀态。
——
艾倫抱着一隻雪白的薩摩耶站在路邊東張西望。
見不遠處有兩個人走過來,遠遠地眯起眼睛使勁兒看。
看清來人,立即迎上去。
這小姑奶奶他雖然沒見過,卻也知道她是權二少的心尖寵。就沖着京都四少的關系,他也得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着,更何況還是季三少親自叮囑吩咐的呢。
越走越近,潇疏影看到艾倫懷中抱着一隻雪白的薩摩耶,不禁眼睛一亮。
“潇小姐?”艾倫不确定地喊了一聲。
潇疏影對他一笑,就去接他懷裏的薩摩耶。
見狀,艾倫也确定了來人就是潇疏影,立馬把薩摩耶送出去。
逗弄了狗狗好一會兒,潇疏影說,“三哥在拍戲嗎?”
“在!”艾倫笑着道,“三少說了,要是潇小姐想去探班的話,就讓我帶你去。”
趙敏在背後戳了潇疏影一下,眸底露出幾許期盼的神色。
似笑非笑地斜她一眼,潇疏影奔笑道,“走吧!”
艾倫很健談,他說話幽默風趣,不知是不是當經紀人時間長了還是他本性就如此,話不少,每一句看似很有價值,實際上卻沒有太多的信息。
“艾倫先生,三哥在哪個劇組啊?”潇疏影捏着薩摩耶毛茸茸的耳朵,問得漫不經心。
“潇小姐,喊我艾倫就好。”艾倫笑笑,對“先生”兩字,似乎有些接受無力,“三少正在拍《亂世》,不過快殺青了。”
“哦——”潇疏影應了一聲,眸底浮起一抹輕霧,不知在想什麽。
走着走着,她落後了艾倫兩步,與趙敏并趨。
“怎麽了?”趙敏剛才激動中緩過神來,就見潇疏影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微微一笑,潇疏影搖搖頭,“沒事,快走吧!”
快走兩步追上艾倫,潇疏影笑問,“艾倫大經紀人,三哥所接的劇本,都是他自己選擇還是你幫他選擇?”
不明白潇疏影爲何這麽問,艾倫雖然有些狐疑,卻也耐心的回答了。
“我先篩選出合适的,然後三少再從其中挑選。”
潇疏影了然點頭,她就知道這樣。
狡黠一笑,潇疏影說,“如果,我說如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想要邀請三哥,你說他會不會同意?”
“開玩笑!”艾倫一臉霸氣,“國際知名導演邀請,那還要看三少心情,小導演直接拍死!”
到了季暮深這種國際知名程度的藝人,都是由他自己來挑選劇本了。
他本身就是票房和收視率的保證,劇本導演什麽的,都是頸上添花而已。
如此,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小劇本,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送到季暮深眼前。
“艾倫,要是那個導演是我,你說有沒有機會?”潇疏影眨眨眼,看着艾倫,一臉天真,一臉真誠。
艾倫愣了,趙敏呆了。
潇疏影不按常理出牌,但誰也想不到,她會如此天真啊。
天真得有些異想天開了。
季暮深是誰?
他不僅是國際超一線,更是京都四權少之一啊。
無論哪一個身份,随便提溜出來,都能吓死人。
許久之後,艾倫回過神來,他哭喪着臉,“小姑奶奶,這種玩笑,以後不要開了……”
“我沒開玩笑啊!”潇疏影一臉認真,她是真想讓季暮深參演她的處女作。
劇本她都看好了,是一部很火的網絡小說《十字訣》。
艾倫,“……”
說話間,劇組到了。
艾倫如蒙大赦,他瞬時把話題帶過,“劇組到了!”
潇疏影也沒爲難艾倫,要是他不想說,她就親自對季暮深說。
薩摩耶低低叫喚一聲,潇疏影安撫似的拍拍它的腦袋,示意它安靜下來。
跟着艾倫走進劇組,潇疏影這才真正明白,季暮深在圈子裏,到底有多高的地位。
若說權峥是商界霸主,那麽季暮深就是娛樂圈中的王。
——
《亂世》是才女編劇宋脈語的作品,被沈千夜導演看中後,所有角色全部邀請一線大腕出演,陸氏和北辰共同投資十億,絕對是圈子裏大制作中的o。1。
季暮深演的是楚國的一個落魄皇子浔陽,亂世中一路厮殺,最終問鼎帝業,統一中原,成爲一代千古帝王。
正在拍攝的場景就是浔陽在千軍萬馬中厮殺的場景。
銀白色的铠甲染滿鮮血,猶如朵朵盛放的曼珠沙華,揮劍斬落間,一縷縷幽魂歸于彼岸忘川。
潇疏影看得入神,盯着那抹身影目不轉睛。
難得有機會探季暮深的班,趙敏也看得認真。
沈千夜是國内僅僅次于秦風的導演,他的拍攝手法,的确令人眼前一亮。
他擅長多鏡頭拍攝,千軍萬馬的場景拍攝出來,那種震撼人心的效果不言而喻。
季暮深演技好,是圈裏出了名的一條過。這樣的大場景,也是一條通過。
拍攝結束,他摘下頭盔,緩緩走過來。
血染盔甲的狼狽,讓他有種傾頹的美。
唐伊人跟在季暮深身後,一路小跑追上來,“三少,明天晚上秦風導演的接風宴,你有女伴嗎?”
季暮深看都不看她,“有了!”
眸底閃過一抹猙獰的怨憤,很快被她斂了下去。
見季暮深跨步向前,她也亦步亦趨地跟随。
直到季暮深在潇疏影面前停住,唐伊人一臉敵視的怒視潇疏影。
“三少,這位小姐是誰?”
潇疏影眉頭一挑,“你惹不起的人!”
唐伊人咬牙。
趙敏對季暮深颔首打招呼,“季三少好。”
“你好。”季暮深淡淡地點頭回應,不熱絡也不疏離,恰到好處。
目光落在潇疏影懷中的雪白的薩摩耶上,季暮深淺淺勾動唇角,話語溫和,“還滿意嗎?”
“滿意!”重重點頭,潇疏影笑了,“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權小二!”
季暮深一頭黑線,“權小二?阿峥同意?”
“管他呢!”潇疏影一臉霸氣,“本來家裏有隻權小二了,不過我臨時給它改名了,這隻叫權小二,那隻叫女王!”
捏捏眉心,季暮深覺得無力,隻能默默爲權峥送上同情。
兩人又聊了幾句,劇組那邊有人喊季暮深。
季暮深蹙眉,不忘叮囑潇疏影,“注意安全,阿峥一會兒就來了,中午一起吃午餐。”
“好。”潇疏影答應,殊不知,唐伊人卻嫉妒到了骨子裏,她酸溜溜的詢問,“你跟季三少什麽關系?”
潇疏影一記冷眼斜視,話語薄涼,“與你無關!”
“不要以爲季三少跟你說話就覺得自己與衆不同了,季家不可能接受你的!”
潇疏影嗤笑一聲,看向唐伊人就如看一個白癡。
還真把她當成了攀龍附鳳的拜金女了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敏突然開口,“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唐小姐覺得自己魅力無限去勾引權二少,結果當場被甩了出去,斷了兩根肋骨,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是吧?”
唐伊人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難看到了極緻。
潇疏影涼涼地看着她,“活該!”
從沒覺得權二少如此可愛過!
“走吧!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等三哥請我們吃飯!”直接無視唐伊人,潇疏影拉着趙敏找了一個空閑地坐下,一邊逗弄權小二,一邊跟趙敏聊天。
唐伊人滿臉怨憤地盯着潇疏影和趙敏,鳳眸裏都是猙獰的兇狠。
“臭丫頭,走着瞧!”
招招手,一個小助理走過來,唐伊人一臉不耐的附在她耳邊說話。
小助理有些瑟縮,“唐姐,這樣不太好吧?”
唐伊人一把掐着小助理的胳膊,惡狠狠道,“有什麽不好的,動作小心一點,誰會知道是你的?”
“可是,季三少……”小助理一陣後怕,那可是季三少啊,京都四少啊,要是真被查出來,以後她就别想在圈裏混下去了。
“快去!不然我現在就讓你混不下去!”拽拽地丢下一句話,唐伊人踩着高跟鞋,扭着柳腰,風姿綽約的離開。
——
十點十分,趙敏接到趙爸的電話離開了,潇疏影一個人無聊地待在劇組,看季暮深拍戲。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劃開屏幕,是權峥發的微信。
出來!帶你去吃飯!
看看片場劇組,再看看手機,潇疏影決定還是跟着權二少吧!
給季暮深發了條微信,說自己先走了,然後按照指示,到影視基地外,白色卡宴果然停在路邊。
完美的流線,盡顯優雅尊貴。
心頭一喜,眉梢染了幾許笑意,早上的不悅在這一刻頓時煙消雲散。
拉開車門上車,潇疏影淺笑妍妍。
然而,看到潇疏影懷裏的狗,權二少眉心突突一跳。
這白癡,居然真的把狗抱來了!
腦仁疼!
言語講不通,權二少懶得再浪費口舌,一記冷眼掃向薩摩耶,發動車子,踩下油門,白色卡宴如同一匹獵豹,驟然竄出。
躺槍的薩摩耶權小二表示自己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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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發公告,公布搶樓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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