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季三少還是按捺不住了,他一把奪過關漱月手中的玫瑰花,直接丢在外國帥哥的臉上,顧不得保持紳士風度,一把拉起關漱月就走人。
哼!老婆都要給拐走了,紳士風度算個毛線!
季三少心裏酸的冒泡,恨不得把那老外按在地上揍得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居然敢來挖他季三少的牆角,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是吧?
突然被人拉着就走,關漱月腳步不穩,踉跄了一下,不由惱怒,“你幹嘛?”
好端端的又抽哪陣風?
季暮深黑着臉,也不回答她,就是傲嬌的拉着她大步往前走。
jon見狀立馬追上去,“這位先生,關漱……”
大概是覺得關漱月的名字很拗口,他轉不過,幹脆的簡單的稱呼,“關不想走,你沒有權利強迫她!”
季暮深左手捏成拳頭,強忍着揮到jon臉上的沖動,他眼眸一眯,溫潤疏朗中透出一股子淩厲,“滾開!再來勾搭我的人,小心對你不客氣!”
jon也是倔強的人,“關沒有承認!”
“要是她不承認,她會跟我一起吃飯嗎?”季暮深冷言冷語,看向jon就好像看一個智障兒童一樣。
顯然,jon有些相信了,他問關漱月,“關,他說得是真的嗎?”
關漱月很想否認,但對上季暮深滿是威脅的淩厲眼神,她很慫的點點頭,“真的。”
她怕季暮深把她丢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迫于淫威之下,不得不承認啊!
小白兔很想哭,季暮深看似溫潤如玉,其實他的心肝脾肺都是黑的,簡直比濃墨還要黑上三分,所以她真的不敢挑釁他啊!
要是季暮深知道關漱月此時是這種想法,他肯定氣得吐血。
可惜,他沒有讀心術,所以不知道。
聽到關漱月肯定的回答,季暮深陰沉的面容緩和了幾分,他對jon擡擡下巴,一股勝利者的姿态,“聽到了嗎?趕緊滾!”
jon,“……”
季暮深拉着關漱月繞過jon就走,還能聽到她的抱怨聲,“沒禮貌!”
“呵呵!”季暮深冷笑一聲,老婆都要出牆了,要禮貌還有毛用!
一個小插曲,原本想帶着小白兔去看夜景的,也沒了興趣。
回到酒店裏,季暮深坐在沙發上,也不說一句話,就那麽淡淡的看着關漱月,看得她頭皮發毛。
就在關漱月頂不住壓力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季男神終于開尊口了,“去給爺放洗澡水!”
“好。”關漱月立馬答應,跑得比兔子還快。
于是,表情剛剛緩和了幾分的季暮深,頓時又黑了臉。
跟他在一起就這麽難捱?
果然就是欠收拾了!
“哼!”傲嬌冷哼一聲,季暮深起身,優雅地走進浴室。
他慢條斯理地脫衣服,不遮不掩,很快就脫得隻剩一件内褲。
關漱月放好洗澡水轉身,一具颀長且充滿力量的完美身軀落入眼眸,她蓦然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澀。
健康的蜜色肌膚,修長有力的雙腿,六塊完美的腹肌,如同小磚頭一樣碼得整整齊齊的。
關漱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目不轉睛地盯着看。
季暮深淺淺勾唇,心裏驕傲得差點上天,面上卻是繃着,故作冷漠,“花癡,擦擦口水!”
下意識的,關漱月擡手抹了下巴一把。
手心幹燥,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家被耍了,“你……”
季暮深不鹹不淡地看她一眼,“我,我怎麽了?我可沒盯着别人的身體看……”
說這話的時候,季三少很是淡然的看着關漱月,仿佛不是說得他自己一樣。
關漱月小臉瞬間變紅。
是氣的,也是羞的。
“流氓!”狠狠瞪他一眼,關漱月跑出浴室。
季暮深這才慢條斯理地脫下最後一件遮體衣物,随手丢進衣簍裏,舒服的躺在浴缸裏,滿足地喟歎一聲。
眸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衣簍上,季三少蔫壞蔫壞的想,是不是讓小白兔給他洗内褲?
這個想法一出,季暮深十分認同的點點頭。
好像很可行。
可憐的關小白兔,不知不覺中,又被季暮深給算計了。
季暮深洗完澡就裹上浴袍去了書房跟艾倫視頻去了。
雖然他任性的跑到大溪地,但是該做的事情卻不能懈怠。
除了拍戲,他可是還要掌控着季家的家族生意。
工作到半夜,他走出書房,餘光一掃,就看到關漱月抱着抱枕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小嘴微微張着,就像金魚呼吸一樣,一鼓一鼓的,十分可愛。
每天看得見吃不着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
季暮深眸色漸漸變深,他俯身,親了親關漱月的臉頰,卻好似不滿足,又含住了那雙晶潤如水蜜桃一般的唇。
靈巧的舌尖劃入檀口,異物突然入侵,關漱月眉痕緊蹙,不滿地嘤咛一聲,“唔……”
正酣然而眠的她,突然夢到一條惡心的蛇鑽入她的口中,她用舌尖拼命頂着,不讓蛇繼續深入,然而那條蛇真的太靈活了,沒一會兒就突破了她的防線,滑進她的咽喉,鑽進她的肚子裏……
關漱月猛地睜開眼睛,驚恐不安的眼眸正對上一雙風光霁月的秋湖靜眸,就如月華灑在湖面,折射出淡淡粼粼的光波。
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關漱月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小聲道,“幸好是做夢,差點被吓死了……”
季暮深總覺得她這話有深意,眉頭聚成峰巒,“夢到什麽了?”
大概在沉浸在夢境中沒有徹底走出來,關漱月脫口而出,“我夢到一條蛇從嘴裏鑽到了我的肚子裏,太惡心了,幸好是做夢……”
季暮深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她居然把他的舌頭當成了一條惡心的蛇?
“白癡!”冷冷瞪她一眼,季暮深直接進了主卧室,随手把門摔上,“砰”的一聲發出巨大的抗議。
關漱月有點直眼,“又發什麽神經?”
還有,“白癡”兩字,不是權二少的口頭禅麽,季暮深說了算什麽鬼?
煩躁地揉揉頭發,關漱月把抱枕蓋在臉上,一聲哀嚎,頹廢的躺在了沙發上。
男人心海底針,理解不了啊!
沒一會兒,關漱月就爬起來去了小套房。
算了,理解不了就不理解了,她還是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