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錯過了親眼看權二少用變态惡劣的手段整治那群小混混,這次說什麽陸川也不會再錯過。
掐着點到來,他來得時候剛剛好。
車子停穩下車,就見守衛從地下牢房裏出來,對權峥微微颔首不知在說什麽。
陸川吹了聲口哨,笑容邪肆,“本少爺沒來晚吧?”
權峥冷睨他一眼,眼神鄙視。
陸川也不在意,隻要讓他現場觀摩就好。
用下巴點點地下牢房,陸川眼波粼粼,“不進去?”
權峥保持着斜靠在牆壁上的動作,沒動。
熱臉貼了冷屁股,陸川也不氣惱,跟守衛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地架勢,笑吟吟的調侃聊天。
沒一會兒,又一輛車開來。
汽車低沉的轟鳴聲劃破寂寂沉夜,陸川有些狐疑,問權峥,“還有人要來?”
“白癡!”權峥冷睨一眼,無比鄙視。
陸川,“……”
操!一言不合就鄙視人,簡直不能忍!
幾秒鍾後,一抹高大健碩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黑色的勁裝包裹着魁梧的身軀,黑色的棒球帽遮住半臉上,隐約可以看到下巴冷硬的線條。
唇角噙一抹笑,仿佛是地獄裏盛放的黃泉之花。
滿身煞氣,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他漸走漸近,光與影的交界處,陸川終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卧槽!”不可置信地爆粗,陸川驚得張大了嘴巴,“宮小五,你給閻王哥哥打工去了?”
原本吊兒郎當不着調的人居然短短幾個月,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俨然一個黑夜裏的騎士。
褪去輕浮的宮小五,就像是出鞘的利劍,刀鋒冷刃,閃着寒光。
他勾唇輕笑,“閻王算個鳥!老子幹大事去了!”
陸川不屑,“你能幹什麽大事啊……”
看不起!裸的看不起!
擱以前,若是陸川說這話,宮小五絕對跟他急,然而這會兒他卻無動于衷,隻是拍拍陸川的肩膀,笑得有些神秘莫測,“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嘁!”冷嗤一聲,陸川小聲嘀咕,“搞什麽神秘……”
音落,擡腳追上宮小五。
晦暗的地下牢房裏,徐嬌嬌像隻脫毛的雞一樣赤條條的躺在鐵床上,臉色烏青,氣息微弱。
“接着!”權峥把那柄薄如蟬翼的手術刀丢給宮小五,“驗收成果的時刻到了!”
“是!”宮小五帥氣接住,“保證不會失望!”
陸川一頭霧水,“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權峥不理他,宮小五忙碌着抽空回答他,“拭目以待吧!”
陸川怒,不跟他說清楚,他待個毛線!
宮小五取出一支注射器,針頭對空,擠壓出管内的空氣。
按着徐嬌嬌的手臂,針頭無情的沒入她的靜脈。
陸川挑眉,不解之餘又好奇無比。他看向權峥,俊美無俦的俊顔面無表情,似是對宮小五的作爲早已知曉。
呵!有點意思!
視野開闊處,一架高清數碼攝像機架在三角支架上,一切準備就緒。
“二少,我要開始了。”宮小五對手術刀吹了口氣,一根發絲飄落,頓時被割成兩段,他滿意的點點頭。
陸川抱着手臂站在一邊觀看,眼神有些複雜,他好像已經猜到了宮小五要做什麽了。
解剖啊……
摸摸鼻子,陸川瞅一眼高清攝像機,好像有點殘忍啊。
同情隻是一秒鍾,然而想到徐嬌嬌對潇疏影的所作所爲,他突然覺得十分解氣。
也是!對徐家這樣跟n≈ap;c組織狼狽爲奸不知悔改的敗類,好像也隻有解剖才能威懾一下。
這樣想着,陸川的眼眸微動,低低喟歎一聲。
權二就是權二,這種變态的法子也隻有他能想出來,不佩服不行。
宮小五眼波平靜,他看着徐嬌嬌,就如看一具僵硬的屍體,完全沒有太多的情緒。
他戴着口罩,把臉全部遮起來,隻露出兩隻冷厲的眼睛,他正對着鏡頭,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被攝像機完美的記錄了下來。
手起,刀落。
冷光幽然,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頓時汩汩噴出。
“啊——”
凄厲的尖叫劃破長夜,驚起了栖息寒枝的烏鴉。
呱呱!呱呱!
烏鴉振翅,凄厲的叫聲與地下室的叫聲交織,寂寂深夜中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刀鋒沒入身體,那種劇痛襲遍全身,徐嬌嬌疼得冷汗淋漓,身體顫抖痙攣。
然而,她的四肢被鐵鎖鎖在床上,她連蜷縮起來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任由疼痛肆虐,就如砧闆上的魚肉,任由刀俎宰割了。
陸川用手掩面,有些不忍直視。
媽的!太特麽惡心了!
然,宮小五全程面無表情,每一刀落下,都恰到好處。
“魔鬼……”徐嬌嬌大喊,劇痛讓她混亂不清的意識回歸正常,她面無血色,手握成拳頭,深深陷入肉中。
“魔鬼?”宮小五笑,他的笑如魔鬼,冷到了骨子裏,“放心,魔鬼不會讓你死的。魔鬼會讓你看着,自己是怎麽被解剖的。”
“啊——”徐嬌嬌尖叫,一聲比一聲凄厲。
權峥面無表情,冷漠無比,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唇角那一抹嘲諷無比的笑,讓他看上去還有幾分人氣,就如古希臘的雕塑一般。
看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無聊,權峥懶懶的閉上眼睛,遮斂了眸底深沉的冷意。
見此,陸川嘴角抽了抽,果然,比起權峥,他還是太嫩了。
兩個小時後,宮小五丢下手術刀,他轉身對陸川擠眉弄眼,“怎麽樣?像不像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陸川,“……”
操!這是變态到什麽程度才會覺得一具血淋淋的心髒還在跳動的骨頭架子像藝術品?
現在的徐嬌嬌,脖子以下,她的皮肉被宮小五一刀刀割得一幹二淨,骨架上除了鮮血再無其他,而她的内髒卻完好無損,腸胃蠕動,尤其是心髒還在有力的跳動。
宮小五拍了張照片,啧啧感歎兩聲,就如欣賞自己精心制作的偉大藝術品。
晃晃手機,宮小五問徐嬌嬌,“徐小姐,想不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徐嬌嬌雙唇顫了顫,她似是想開口說話,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手機懸在徐嬌嬌正上空,隻要她睜開眼睛,就能看到。
“怎麽樣,還滿意嗎?”宮小五變态的聲音響起。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事關自己,便難以壓抑那種想要關注的。
努力睜大被淚水迷蒙的雙眼,徐嬌嬌極力想看清手機照片。
照片上,少女躺在鐵床上,四肢被鎖,皮肉被削,鮮血染紅了整架鐵床,而肋骨裏側,依稀可見心髒“咚咚”跳動……
當意識到那人是自己之後,徐嬌嬌崩潰尖叫,“啊——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宮小五收起手機,聳肩,不置可否。
他就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當之無愧的魔鬼。
被刺激了一下,徐嬌嬌當即大口喘氣,心髒跳得越發劇烈,“咚咚”仿若鼓擂,似乎要爆裂而破。
陸川瞪大了眼,指着徐嬌嬌,“不會一口氣上不來,雙眼一閉雙腿一蹬,過去吧?”
宮小五不甚在意,“你當是沈醫生的強心針是擺設呢?放心吧!一個小時之内死不了!”
陸川,“……”
卧槽!好強!
佩服!絕對佩服!
“二少,還行嗎?”宮小五摘下醫用手套丢在一邊,邀功似的對權峥說話。
睜開眼睛,犀利的冷光頓如閃電,薄涼的唇微微勾起,“馬馬虎虎。”
步履優雅,仿若閑庭信步,權峥冷傲睥睨,“徐小姐,剛才是親身體驗,這會兒可以現場觀摩了。”
揮揮手,又是一張鐵床落在空曠的地上,守衛從栅欄裏側拉出重傷難動的殺手a。
徐家不是想跟n≈ap;c組織合作麽?
那麽,他就讓他們看看,此等曠世奇作。
徐家……
n≈ap;c組織……
太歲頭上動土,簡直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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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二少:渣女交給宮小五,渣男自己來!
宮小五: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