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玦哥哥膽子真小一更


墨連玦見靈珑驚吓,忙将她扯進懷裏揉着,可揉着揉着便揉到了那飽受摧殘的小屁股上。

靈珑一時羞臊,卻不能直說,隻能推着墨連玦的大掌嬌嗔道,“墨連玦,你别鬧。”

墨連玦微愕,他沒鬧啊,他隻是因爲打了她愧疚,替她揉一揉罷了。可他看着大掌下那顆飽滿圓潤的小屁股,一時也有些尴尬,倒像被灼傷般拿開了手掌。

墨連玦掩飾地輕咳兩聲,但見靈珑羞紅着小臉,忍不住邪獰地勾唇道,“珑兒,你爲何臉紅?”

靈珑嗔怪地瞪了墨連玦一眼,噘嘴嘟囔道,“玦哥哥,你這會子倒像極了登徒子。”

“登徒子隻這般道行嗎?”墨連玦挑眉輕笑,繼續着手裏的動作。

靈珑頓覺小臉發熱,扭着腰身躲避着墨連玦的大掌。可她本就在墨連玦懷裏,縱然再躲也逃不開墨連玦的手掌心,何況越扭動,那小身段越顯妖娆。

墨連玦本是故意調戲靈珑,可揉着揉着,倒有些心猿意馬,呼吸粗重起來。靈珑吓得不敢動彈,墨連玦卻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将她丢在榻上,便奪門而出。

靈珑揉着摔疼的小屁股,忍不住哧哧地笑着。她想着士大夫家的二公子和太尉家的大小姐被崔嬷嬷抓了現行,對比墨連玦待她的貴重,不由甜蜜地踢蹬着小腳。

墨連玦端着托盤進來,但見靈珑無比歡脫的模樣,梗着脖子道,“死丫頭,你的鮑螺酥。”

靈珑笑眯了眼睛,朝着墨連玦勾勾小指道,“玦哥哥,你過來。”

墨連玦信步過來,靈珑便直接飛身撲到墨連玦身上,雙腿纏着他的腰際美滋滋開口道,“玦哥哥,你對珑兒真好。”

墨連玦愛極了靈珑的嬌嗔,卻抵着她的額際輕笑道,“那便如何?”

靈珑賊兮兮地笑着,對着墨連玦的唇瓣便吻了上去。

墨連玦隻愕然片刻,便緊緊纏上了那調皮的小舌。

少時,靈珑眸色氤氲地看着墨連玦,在唇齒交纏的空隙裏軟聲道,“玦哥哥,珑兒願意的。”

墨連玦頓覺心裏那根弦崩斷了,他情不自禁地顫了顫身子,可他凝視着靈珑砣紅的小臉,凝視着她眼眸裏霧蒙蒙水潤潤的信賴,暗暗哀嚎一聲,到底還是停了下來。

靈珑惹人憐惜地看着墨連玦,墨連玦卻将她的小臉壓進懷裏緊緊的抱着。良久,才嗓音低啞道,“珑兒,去吃點心吧,本王要出去一下。”

靈珑傻乎乎地應聲,直至聽見響亮的關門聲,她才反應過來,墨連玦,堂堂的靖王爺,竟然落荒而逃了。她垂眸盯着手裏的鮑螺酥,愣愣地捏了一塊,唔,玦哥哥膽子真小,父親不會真的打斷他的腿的。

墨連玦奔出卧房,将井水從頭頂直接倒下,接連傾倒了好幾桶,才略微緩過勁兒來。他苦悶地勾唇,這般的年齡差,有時候是辛苦些。他自然不知道靈珑所想,若然知曉,爲了男子尊嚴,隻怕也會将靈珑就地正法。

長夜漫漫,靈珑吃飽喝足,枕着墨連玦的手臂,沉沉睡去。墨連玦卻叨念着《策論》,今夜隻怕徹夜難眠了,可他甯願這夜漫長,也舍不得遠離他的臭丫頭。

忘憂宮,梅貴人的生辰宴。

靈珑素淡妝容現身,于這般莺歌燕舞、花枝招展的宮閣内,頗有幾分格格不入。她斂了衣裙坐在末位,梅貴人卻朝着她招手道,“靈珑妹妹,到姐姐身邊坐,咱們姐妹也好一處說說話。”

靈珑跳了跳眼皮,緩緩屈膝道,“謝貴人擡愛,隻靈珑喜靜,此處便是極好的。”

“吆,跑到宴會上來躲清靜,妹妹倒真會選地方。”

靈珑擡眸看去,不是旁人,竟然是路嫣然。她依然是圓頭圓臉圓身子,隻那氣質,倒比梅貴人這般争寵承歡之人,還要妖娆幾分。尤其是身上那件薄紗裙,竟隐隐透出大半個白皙的胸脯。

靈珑懶怠理會,朝着梅貴人屈膝道,“梅貴人若怕攪擾興緻,靈珑就此告辭,恭賀貴人生辰之喜。”

梅貴人蓮步輕移,挽起靈珑的手腕輕笑道,“妹妹說哪裏話,旁人來不來倒無所謂,姐姐卻一直等着妹妹來”,說罷,竟陰測測地瞪了路嫣然一眼。

路嫣然撇撇嘴,朝着靈珑草草屈膝道,“妹妹來便來了,何苦拿着身段等着人勸,倒顯得咱們死皮賴臉,趕不走似的。”

靈珑失笑搖頭道,“路姨娘趕不趕得走,本小姐不知。本小姐隻知道什麽身份說什麽話,路姨娘在忘憂宮裏指手畫腳,本小姐隻當走錯了地方,沒得誤闖了太子府的地界。”

“哎吆喂,妹妹這話可是折煞我們太子府了。”

譚側妃挽着宮女的手優雅從容地行來,朝着梅貴人微微屈膝道,“貴人,你瞅瞅這丫頭,竟想着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貴人且評評理,譚姐姐可不是這般的人。靈珑小姐若想登太子府的門,姐姐是恨不能灑掃庭院迎了她去,倒不知誰敢将這般金貴的人兒攆了出去。”

譚側妃話語逗趣,小姐夫人們少不得調笑,隻路嫣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譚側妃,倒似譚側妃下了她的面子,拆了她的台。

靈珑莞爾一笑,朝着譚側妃屈膝行禮道,“給譚側妃請安,倒是靈珑失言了。”

譚側妃爽朗擺手道,“本是一處玩鬧,規矩禮儀倒無須守着,隻妹妹何時登太子府的門,姐姐饞那塑像可是饞得緊呢?”

靈珑歉然笑道,“譚側妃,倒不是靈珑躲懶不去。上書房課業太重,隻梅貴人那塑像便拖欠了月餘,靈珑一時愧疚,倒再不敢輕易接手了。”

譚側妃失望地搖頭,轉臉卻朝着梅貴人打趣道,“貴人,您那塑像呢,可舍得與我們瞧上一瞧?”

梅貴人妩媚地挑眉道,“自然可以,隻你們别饞得流口水,倒将本宮的塑像糟蹋了去。”

衆人哄人大笑,待宮女将塑像端來,卻忍不住齊齊抽了口氣。

梅貴人本已嬌美,可這塑像竟比她本人還要嬌,還要美。與清純中帶着妩媚,與脫俗中帶着冶豔,竟似乎将萬般風情都集于一身,想不心動都難。

譚側妃啧啧稱奇道,“這塑像慣常講究一個‘像’字,可靈珑妹妹這手藝,不止是‘像’,用一個‘真’字概括,卻恰恰得宜。”

敦請王世子妃應和道,“可不是,倒分不出真人和塑像,哪一個更美了。怪道連大悲寺都要求請妹妹,隻怕連積年的老師傅都比下去了。”

梅貴人傲然地揚着唇角道,“本宮巴巴地等了一個月,不敢催促,不敢叨擾,虧得靈珑妹妹手藝巧,不然,本宮豈不是要嘔死了。”

靈珑斂裙輕笑道,“梅貴人,您遣了宮女日日到梅蘭閣當雜役,靈珑就算鐵石心腸,也得費些心思與您做不是。”

梅貴人挽着靈珑調笑道,“那是,本宮可不是有耐心之人。”

譚側妃眨眨眼,頗爲羞澀地開口道,“靈珑妹妹,姐姐也想厚顔求一求,妹妹有何要求盡管提,隻莫要姐姐去做雜役便可。”

“我也要!”

“妹妹,我也想要!”

靈珑傻眼,梅貴人卻撸着袖子分辨道,“且莫要吵鬧,晚些時候到本宮這裏登記。先說好,五十萬兩銀子,限時兩個月,銀錢不夠的,或者等候不及的,便不要奢望了。”

靈珑搖頭失笑,頓時覺得梅貴人多了幾許誠然的可愛。

譚側妃等人圍着塑像觀看,忽然聽見驚呼聲響起,不知哪位夫人被裙擺絆倒,那塑像竟然朝着牆壁直直地撞去。

靈珑足尖輕點而起,旋身便将那塑像穩穩地抓在了手裏,雙手捧給了梅貴人。

梅貴人心肝寶貝地接過,放進匣子内令小宮女捧了下去,凝眉責罵道,“真真是起子瘋癫貨,嫉恨本宮先得了,倒險些砸了本宮的寶貝。”

譚側妃等人連忙告饒,靈珑卻深深地看了路嫣然一眼,這般小的個頭,腿腳倒伸得挺長。

路嫣然坦然自若地回視靈珑道,“妹妹看着姐姐作甚?難不成,姐姐不去争搶,倒惹了妹妹不快?嘶,倒是難爲了,不若姐姐也求一個?”

靈珑譏諷地挑眉道,“路姨娘說哪裏話,本小姐忙亂得很,爲夫人們做像已屬勉強,倒抽不出空閑爲路‘姨娘’作畫的。”

靈珑着重咬着“姨娘”兩個字,譚側妃等人便掩唇嗤笑起來。

路嫣然雖被皇後封了側妃,卻不知爲何未入玉蝶。這名義上的側妃與玉蝶在案的側妃,到底不同些,是以靈珑就算喊路嫣然姨娘,她也必須得生生地受着。

梅貴人轉了轉眼睛,嬌俏安撫道,“得了妹妹,今日是姐姐錯了,倒請了不該請的人,惹妹妹生氣了。下次若再設宴,姐姐定然将名單拿給妹妹定奪。”

靈珑故作駭然道,“貴人折煞臣女了,這聲名若傳揚出去,臣女可就成了小霸王了。”

譚側妃帶頭舉杯道,“來,姐妹們,咱們敬小霸王一杯,若然得了塑像,反正姐姐我是甘願讓這丫頭霸王的。”

梅貴人一飲而盡,夫人們也毫不含糊,路嫣然卻不羞不臊地自斟自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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