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一地方能比這裏更讓我鍾愛,
親愛的我們用了太多的時間躲藏,
兩個影子正在退卻,
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東西,
沒有東西,
能偷走從現在開始的這一刻,
世界上沒有東西,
向我展示今晚你并不擔心,親愛的,請使我相信,
能介入我們之間,
告訴我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
我已經錯過了你,
有時就感覺到我們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固定的,
我們每天像例行公事一般去彌補,
這看上去似乎有很多小事擋在路上,
我已經在這裏錯過了你。
眼睜睜地看着身邊的所有東西消失,
沒有注意到我們有陷得多深,
我已經忘記了有多久,
她之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她多次聽過這首歌,跟着那邊的朋友去ktv聚會也能唱過這英文歌曲,何淩宵拿着話筒隻好跟着旋律唱起來:
何淩宵的助理艾可掙脫舞伴的手拿着遙控按鍵重新開始,“何總監,唱一曲。小丁你下來。”
小丁眼角餘光看到何淩宵,硬拉着何淩宵過去塞了一隻話筒給她。對着何淩宵大聲說,“何總監你是留學回來的,英文肯定比我強多了。”
角落裏也有幾個喝的半醉的男士絲毫不受影響在吧台繼續猜拳喝酒。
ktv房間裏的年輕人顯然要多些,财會部的小丁拿着麥克在唱英文歌曲nothing/in/the/orld,她唱的有些磕磕絆絆,音律還好。舞池裏燈光閃爍,已經有人開始跳起舞來。
他雖然遺憾何淩宵借故走開,卻不耐煩大家拿他們說事。
劉本森出牌,叼寶莉一眼,“二索碰,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坐在劉本森對家的營銷部藍淼說道,“看來,我們劉總魅力不夠大啊。”
何淩宵沒想到有人公然拿她和上司開玩笑。臉色不虞,也不能發作。隻好裝作不懂,“我連麻将都不認識,我還是去外邊轉轉。”
寶莉笑的暧昧,“何總監,劉總的意思你沒聽懂,他是不好意思跟你說要你作陪。你就在邊上幫忙看着,他赢錢的時候分一杯羹給你。”
包廂裏唱歌的聚集在一處,麻将也是少不了的,劉本森到了中國喜歡上了中國的麻将,他拉着何淩宵要一起玩。何淩宵搖搖頭說不會,看看倒是可以。
他們搭乘電梯去頂層的麗笙酒廊,麗笙酒廊占據麗笙酒店的七層樓,這裏除了商務洽談會所,還有專門的慢搖酒吧,搖滾酒吧,ktv包間……
何淩宵有心想要提前離開也隻好作罷。那麽多眼睛盯着她這個今晚名義上的主角,她不得不奉陪到底。
一群人又呼啦啦的往外走,有幾個同事要離開,也被那些興緻盎然的同事撺掇加拉拽去了。理由是沒到十二點誰都不準離開。
營銷部幾個人最活躍,有人喝的酒酣耳熱之際笑鬧到要去麗笙酒廊消遣。劉本森趁機發話說轉移場地。
劉本森看到淩霄嫣紅的小臉,水光迷離的眼睛不經意流露出醉人的色彩。而她絲毫不知,她這個樣子有奪目的迷人。
淩霄一來想到自己是新人,一開始不能太作,也不能一點不給大家面子,抵不過大家的熱情一個人估計幹下了大半瓶紅酒。
淩霄被不停的敬酒,她禮貌推拒,一開始隻是用果汁抵擋,後來也不管用了,主要是大家太瘋了。有人奪了她手中的果汁,直接拿紅酒來。
一群人點了一間大包房,好酒好菜上了滿桌子。
闊大的門廳,金碧輝煌的大廳。站得筆直笑意盈盈的禮賓。
采用别緻新穎的階梯式建築外觀,外面看上去類似于削去頂端的巴黎鐵塔的形狀。層層遞減處燈光閃爍,繁華呈現。
c市的麗笙酒店位于沙區岑歌山腳下,從中南出發往東,沿着世紀廣場進入一片跟高樓大廈商業區截然不同的景緻。掉光樹葉法國梧桐和銀杏隻剩下铮铮枝幹不屈的伸向天空,又交錯在一片綠油油的黃桷樹裏。路邊花台裏的山茶花,白的粉的紅的開得熱鬧。這裏最早是沙區的心髒位置,解放後被開發成遊覽勝地。通向岑歌山的道路異常寬闊,麗笙酒店就位于這條路的三分之一處。
傍晚下班的時候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c市的麗笙吃海鮮。
“也是哈……boss大人日理萬機,哪裏有空的哈……”雷欣然打着哈哈,臉上的笑容僵僵的走了。
其實他何嘗不是因爲自己的私心,憑什麽他也長得不差,在美女見到楊瑾維後就會自動忽略他的存在。……忿忿不平!
難怪javier平時面無表情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是面不改色。而在面對趨之若鹜的女子會露出豐富的不耐煩樣子。
“怎麽了?雷總監難道我說錯了。”劉本森對于這些盲目崇拜之流有些讨厭。
尤其是她還是公司很多男士小心應付的優雅女士。
雷欣然足足的愣了五秒,臉色由紅轉白。低眉順眼,她沒想到一向“和藹可親”的上司居然也有說話譏诮的時候。
劉本森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說雷總監,你怎麽會認爲javier會對這種無聊的……不,這種他認爲無聊的飯局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