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傾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喬路一大聲哭叫到。
梁中傾根本不受她話的影響,繼續胡作非爲。
喬路一有種心死的感覺:“你以爲我不會嗎?”
梁中傾從喬路一的脖頸處擡起頭看向她:“威脅我,你以爲我會在乎?”
喬路一冷冷的說:“是啊!你當然不會在乎,但是你想讓今天成爲我的死期,那也未嘗不可!”
梁中傾到真沒有打算去動一個孕婦,剛才也不過是被她的話刺激的,才做了過分的舉動。
梁中傾喬路一身上爬起來,捏捏她的臉:“傻丫頭,我就是在饑渴,不至于去動一個大人肚子的孕婦。剛才那樣對你不過就是小懲大誡,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讓你意識到你現在已經是誰的女人了,以後,不該想的人不準想,不該提的男人更不準提”
梁中傾說着就從喬路一的身上起來,還将他從床上拉起,伸出手指替她擦着眼角的淚水。
“原來你這小東西也會怕。”
喬路一覺得梁中傾說的都是廢話,他都這樣對她了,她怎麽可能不怕。
“你以爲我說到做不到嗎,你要是敢這樣對我,那你今晚就給我拉到火葬場燒掉吧!”
喬路一說的不是假話,如果她帶着孩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了,也許她真的會活不下去。
“你是貞潔烈女,行了吧!”梁中傾掃興的從床上起來。
喬路一也從床上起來,緊緊裹着被子,那樣子到真像是貞潔烈女,甯死不屈的樣子。
“你什麽時候回國,你不能一直将我我困在這裏”
喬路一直隻惦記着回國呢,眼瞅着她就要生了,不能再這樣待下去了。
“回國??别想了,你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就在這安心呆着吧,我大部分時間也會待在這裏,少部分時間回國處理事情,你放心生活,你們娘倆生活我會照顧的好好的,保證讓你樂不思蜀。”
梁中傾根本就沒有打算帶喬路一回國至少這幾年不會回國,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一切都有變數。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你說話不算話”,喬路一一生氣就容易發脾氣,一發脾氣就容易上手上腳,這次她就是沒忍住,看的梁中傾一頭墨色的頭發,伸手就死命的去揪。
喬路一真是下了使勁的去揪,恨不得将梁中傾的頭發全部給薅下來。
狠的就跟梁中傾殺了她全家似得。
梁中傾哎呦直叫:“喬路一你特麽的要死啊,你給我放手。”
喬路一不肯放手:“我要回國放我回去。”
梁中傾不客氣的回擊:“你回去幹嘛,參加你前前夫的婚禮嗎?我告訴你喬路一,你前夫下個月一号就要迎娶許家的千金小姐了,你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身份,你覺得盛明戰現在這個樣子還會要你嗎,許歡顔跟你長的如此的像,家世背景又那麽厲害,傻子都會要他而不是要你。”
喬路一被梁中傾刺激的不僅沒有松手還更使勁了。
“既然如此,你爲什麽不要她。”
既然他們長的那麽像,梁中傾幹嘛非要禍害她,去禍害那個跟她像的女人好了。
梁中傾疼哎喲喲的跟殺豬似的。
“我跟盛明戰不一樣,我家世背景好,我不需要聯姻,再說了我又不是盛明戰喜歡那種溫柔高雅的女人,我就喜歡你這火爆性子。”
梁中傾見喬路一還不放手,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就是将你帶走,你就會跟盛明戰厮守終身嗎,别做夢了,盛明戰在怎麽都是盛家的長子嫡孫,他對他的家族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你們早晚都是要分開的,我不過就是加快了節奏罷了,喬路一長痛不如短痛,我這是爲你好。”
喬路一的手漸漸的放開了,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我不稀罕,你也從我身邊滾開,我不想看見你。”
梁中傾看着喬路一哭的很傷心,又有些心疼了,他就是賤,活該被喬路一這樣來回的欺負。
“你别哭了你看你手裏全是我的頭發,我疼死了我都沒哭呢,有什麽好哭的,在你跟盛明戰又重新在一起時,你就應該想到你會有這樣的結局,我才是你最正确的選擇,我能保護的了你。”
梁中傾信誓旦旦的說。
喬路一伸手擦擦眼淚,她不想哭,可是自從懷孕後哭泣就成了家常便飯。
“那你娶我啊!”
喬路一看着梁中傾說。
“什麽??”梁中傾瞬間有些懵。
“我說,那你娶我啊!”
喬路一又說了一遍,幸福來得太快梁中傾有些招架不住。
隻是,他也不能娶她,但是他可以做到這一輩子都不與别的女人結婚,就守着她過。
“對我來說婚姻不重要,愛情才重要。”
梁中傾說。
喬路一冷笑道:“我跟你之間有愛情嗎?”
“現在沒有以後會有的。”梁中傾對此比較自信的說。
喬路一冷笑的更深了:“你跟盛明戰有什麽區别都給不了我婚姻,梁中傾你們這樣的人我都高攀不起,放我走吧!”
梁中傾搖搖頭:“好不容易你才是我的,我不放。”
喬路一煩躁的說:“那行,就娶我啊!”
“一一,你這不是在故意的爲難我嗎?”
梁中傾有些無奈的說。
是爲難嗎,娶她就是爲難,盛明戰呢,是不是也這樣絕覺得、
“梁中傾我是看透了你們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你不放我走那我們就這樣相看兩厭的過下去吧!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你的,乘早死了這條心吧!”
喬路一說着就閉上眼睛明顯的不願在多談。
梁中傾神色很失望的看着喬路一:“随便你怎麽想,反正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梁中傾說着就出了門還将門帶上,他靠在門上,深吸了一口氣。
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容貌财富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爲何非要她不可。
這不是在自虐嗎。
梁中傾向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愛情吧,遇見愛情的樣子,哪怕自己被虐的體無完膚,依然上趕着再去受虐。
梁中傾走後,喬路一就睜開了眼睛,她腦袋裏想着梁中傾說得那句盛明戰下個月1号就結婚了。
她最愛的男人要結婚了,而新娘子卻不是她,
她的心好痛好痛。
随着盛明戰的婚期越來越近,喬路一的心情越來越差,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要過到多久才會結束。
這天晚上傭人叫她下樓吃飯,她都沒心情。傭人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過來了。
喬路一很生氣的說:“出去!”
傭人不僅沒有出去,還繼續靠近喬路一。
喬路一正要發火時,傭人朝她靠近對着她虛聲示意她小聲一點不要吱聲。
“你要幹什麽?”喬路一小聲的問道。
傭人輕聲的說了三個字:“盛明戰。”
喬路一瞪大了眸子:“你是他的人嗎?”
心裏全是驚喜。
傭人點點頭:“嗯,我叫琳達以前是盛先生的生活助理,盛先生聯系到我,但是這裏的守備森嚴,我無法帶你出去,待會管家可能就會認出我不是這裏的傭人,所以我必須趕快走才行,這是手機和gps定爲,你拿好,這棟别墅裝了屏蔽儀,你在這裏用不了想辦法要出去用才行。”
琳達将東西給了喬路一後,就立馬出去了。
喬路一看着東西,心髒都要跳出了地球表面。
梁中傾真是煞費苦心,别墅裏裝的都有屏蔽儀。
她要想辦法出去才行。
“還真不打算吃飯了,肚子裏的孩子你也不管了嗎?”
梁中傾推門進來,喬路一趕緊将東西放進被窩,看着來人很不滿的說:“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
梁中傾不以爲意道:“這棟房子是我的,這間房子更是我的這間房子住的女人也是我的,你給我一個敲門的理由。”
“呸!誰是你的女人。”
喬路一翻了個白眼給梁中傾看。
梁中傾走到喬路一床邊:“又耍什麽脾氣不肯吃飯,你這樣是在威脅我嗎?真是搞笑,你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梁中傾說着就伸出手擡起喬路一的下巴:“最近還真是瘦了不少啊,是不是知道還有幾天時間你前夫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心裏難過啊!”
喬路一一把打開梁中傾的手:“我爲什麽要難過啊,我怎麽覺得你比我更在意盛明戰呢,左一次又一次的提到他,你該不會是喜歡盛明戰吧!”
梁中傾直接給了喬路一一記白眼:“老子喜歡的是女人好不,老子喜歡的是你這個女人。”
梁中傾說着就要掀開喬路一的被子,要抱着她下床。
被窩裏可放着别的東西,喬路一哪裏敢讓他看到,趕緊扯着被子:“你幹什麽,我下面沒穿衣服。”
梁中傾聽到色眯眯的盯着喬路一小臉看:“那我更應該掀開看看了,小一一圓滾滾的小屁屁我還沒看過呢?”
“滾開,色鬼!”
喬路一使勁的扯着被子,什麽圓滾滾的小屁屁她是熊貓嗎?
梁中傾精明的眼神盯着被子:“老實交代裏面是不是放了什麽東西。”
喬路一搖頭:“沒有,你出去了我要起來穿衣服了。”
梁中傾怎麽可能會出去:“你早晚都會是我的女人我看一眼你的身體也不爲過,你就在我面前穿我不介意。”
“我特麽的介意,你給我出去!”
喬路一使勁的揪着被子,深怕被梁中傾給扯了去。
梁中傾很确定喬路一絕對被窩裏藏了什麽不想讓他看見的東西、
猛地一掀開,看到的就是喬路一下身隻穿了一條孕婦底褲,沒穿睡褲。
東西是被喬路一坐在了屁屁底下。
“看夠了嗎?”
喬路一冷冷的說。
“肚子挺那麽大,有什麽好看的。”
梁中傾将被給她蓋上:“趕緊下來吃飯。”
喬路一點頭:“你出去,我穿好衣服就下去。”
喬路一在确定梁中傾真的下樓後,将東西拿起來,不知道藏在哪裏合适。
她急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看着衛生間,一般人藏東西應該都是床底下被單底下的,很容易就找到了,衛生間應該不會有人會在那裏面藏東西吧!
喬路一将東西拿起往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很大但是東西不多,沒有什麽可以藏的地方、
就在喬路一急的要死時,看到了衛生間上面的那個隔闆,本來就是一個裝飾品、
可是太高了,她放不上去,沒辦法就爬到洗漱台上,想站着去放。
東西放好之後,她正要下來,腳下打滑,直接從洗手台上摔下來了。
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
肚子裏劇烈的疼痛。
血液也開始慢慢的流出,染紅了底褲,她吓的開始大喊。
早知道她就不放這個東西了,孩子要是因此沒有了,她就是回到盛明戰的身邊也沒有了意義。
可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怎麽喊,下面的人都聽不見,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是越來越沒力氣,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了。
喬路一害怕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這個孩子已經伴随着她四七個多月了,還有兩個人就要可以出生了,
她對這個孩子的感情比對盛明戰的感情還要深。
喬路一隻能期盼着梁中傾見他一直沒下樓,會在上樓看看。
頭一次他是那麽的期待梁中傾快點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裏浮現的人都是盛明戰,她大聲的喊着盛明戰,救救孩子,而生命戰隻是冷漠的看着她,摟着别的女人走了。
梁中傾從她身邊經過,看她滿身的血也隻是冷漠的走開,沒有人肯救救她的孩子。
她很無助很絕望。
“一一,堅持住,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堅持住。”有人不停的在她耳邊說話,跟她說堅持住。
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是盛明戰嗎,不,不是盛明戰,盛明戰隻喜歡叫她喬喬。
“孩子打人現在都很危險,打麻藥準備手術”
“快,輸液,”
不同的人在她的耳邊說話。
“喬喬,喬喬!”盛明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盛老夫人摸着孫子的腦袋“乖孫,你發高燒了、”
盛明戰抱着奶奶,聲音嘶啞道:‘奶奶我夢見了喬喬她滿身是血,她告訴我,孩子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