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回到各自駐地的邪道掌教們,也召集門人,和附屬宗門,開始發洩心中的不滿。
五毒教。
五毒教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談笑風生,臉色陰沉如萬年寒冰,堂堂的五毒教主,居然在第一輪就慘遭淘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不當最高指揮者先放在一邊,僅憑在大庭廣衆之下丢了面子,就讓他非常不爽。
如果是東皇無極當最高指揮者,他還稍微心理平衡一些,可偏偏是黃金魔宮的金泰峰,他自問比金泰峰要出色,但是都沒能過得了第一關,這讓他情何以堪?
衆位長老以及附屬掌教,自然不斷地勸解,同時對黃金魔宮加以抨擊,認爲他們也是一時得志而已,如果做事太過分,教主可以以手中長老會的權力彈劾他,到時候重新選舉,五毒教主不是沒有希望的。
聽得這些話,五毒教主的心情才好了些,憤怒有所降低。
幽冥教。
幽冥教主一連摔碎了幾個茶盅,黑色的臉龐更加陰森恐怖,别看他與黃金魔宮表面上關系不錯,但是他與五毒教主,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可恨的是,二人居然在第一輪就雙雙敗北,連最後角逐的機會都沒有。别人認爲他是大老粗,實則,能領導幽冥教這種超級邪教,又豈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他的憤怒甚至超過了五毒教主,因爲,金泰峰有選舉最高指揮者方案時,第一個與他通了氣,他當時也很贊同這個方案,但是,沒想到金泰峰已經成竹在胸,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白白地給别人做了嫁衣,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金泰峰,你很好,真的很厲害,竟然連老子也給算計了,咱們走着瞧,好戲還在後頭呢,别以爲你勝了,這還是剛剛開始,以後有的是較量的機會,我倒要好好發揮長老會的優勢,我不信幾大宗主,會甘心被你牽着鼻子走。”
五行宗。
平日仙風道骨的五行散人,現在哪裏還有得道高人樣子,簡直就像一個暴跳如雷的混世魔君,披頭散發,怒不可遏,好不容易進入了決賽,還曾經一路領先,最終卻鬼使神差般落選了,這讓他如何不惱火?自己的戰區損兵折将,就連親生兒子也葬送了,本來心裏就一直窩着火,好不容易逮到個做一做邪道帝皇的滋味,可是那寶座離他卻是咫尺天涯,眼睜睜地擦肩而過,這種滋味,就猶如一個充滿激情的男子,遇到了一位心儀的女人,然後,那個女人對他也很有感覺,眉目傳情,表示可以成就好事,眼看着雙方差不多要颠鸾倒鳳了,就在這時,女子說自己來了例假,那男子邪火得不到發洩,會是什麽樣的心情?而五行散人就是如同男子這時的心情。
“黃金魔宮,金泰峰,哼,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五行散人在心裏冷笑着......
東皇宮。
東皇無極還是原來的打扮,簡單闡述了事情的緣由,然後聽取大家的看法。
他所屬之衆,自然是幫助他說話的,大家紛紛表示對黃金魔宮的不滿,同時認爲自家的宮主,才是最高指揮者的最佳人選,雖然暫時金泰峰如願以償,但不代表他的最高位會一直坐下去,到時候聯合其他幾家長老會成員,随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将其轟下寶座,重新選舉新的最高指揮者。
其實,東皇無極也有這種打算,他現在所做的就是在造勢,讓大家真心擁戴他,從而産生排斥金泰峰的心理。
可以說他的造勢十分成功,東皇宮自然不必說,那些附屬的宗門,更表示會以東皇無極馬首是瞻,爲他以後登上最高位,而不遺餘力地努力,哪怕耗費大量财力,私下拉攏其他掌教,也要将東皇無極推上邪道帝皇之位。
太陽教。
教主旭九陽,是唯一一個對最高位沒有想法的人,他現在暗自與祁雲門結盟,早就将太陽教視爲正道的一份子,又豈會在乎邪道的那個虛位?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位置表面風光無限,實際就是被架在火上烤,指揮正确是應該的,指揮失誤,或其他宗門陽奉陰違,導緻戰局失利,就要承擔所有的責任,别人肯定會群起而攻之的。
他沒有與長老和掌教們商量,隻是宣布有最高指揮者這件事而已。所以,太陽教相對比較平靜,既然自家的教主,沒有争大位的野心,他們也樂得清閑自在,不需要生那些無名之氣,更不需要動無名之火。
其實,對于這件事,旭九陽反倒樂觀其成,因爲他也是護法會的長老,所有的戰略部署,必須要讓他們過目同意,這樣一來,他既不用承擔責任,又能及時有效地傳遞戰略部署信息給祁雲門,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黃金魔宮。
在其他宗門發洩不滿情緒的同時,黃金魔宮是最開心的地方,所有長老以及門人弟子,都紛紛向金泰峰恭賀,現在金泰峰成了邪道的名義是的帝皇,他們也覺得跟着水漲船高,很有面子。
那些黃金魔宮的附屬宗門,自然也是興高采烈,不爲别的,單單就是宮主坐上最高位,明裏暗裏,肯定會爲自己的所屬,謀取相應的利益,而且,在戰略安排上,肯定是讓别人當炮灰,保存自己的實力。其實,這個道理很明顯,換成誰坐上那個位置,都會有相同的心思和舉措。
金泰峰表面平靜地接受着大家的恭賀,心裏其實非常激動,放眼整個羅天大陸,邪道從來就沒有大一統的事情發生過,這次先是成了了邪教聯盟,現在又成立了統一指揮部,自己當上了首任最高指揮者,這可以說是一項創舉,而這個奇迹的創始人,就是他金泰峰,黃金魔宮的宮主!能夠做到前人所不能,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算個絕世豪雄了,至于其他宗門的掌教有何想法,他現在根本不想去考慮,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相機而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