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黑着一張臉做起來,抓起床上的枕頭啪的一下丢到地上:“老子要弑兄。”
“他已經弑父了,相信不會介意你弑兄。”林沐把衣服丢到林青臉上:“兄弟,趕緊起來,老頭子都進去了,你敢不聽他的,誰給咱錢花?”
對于林青比自己還重的起床氣,林沐自然有應對的辦法。林青喜歡錢,雖說不至于是那種爲了錢什麽都願意做的人,但對于自己每年都應該得到的零花錢卻是不會放棄的。
他心裏也不僅感慨,不得不說虞洋真的是會抓人軟肋。明知道林青兩兄弟很讨厭自己,偏偏就能讓他們給自己做事,這也是虞洋馭人辦法之一了。
再者說,這兩個貨雖然跟自己不同姓氏,但終歸還是有一半血液跟他相同。自家兄弟,自然不能太過苛刻。
要是這話讓林家兄弟知道,一定會直接呵呵他一臉,老頭子跟你流有相同的血液,你還不是把人給弄進局子裏?别跟虞洋提血緣這種東西,這玩意靠不住。
林家兄弟也顧不得洗漱,直接抓起來洗漱用具沖出家門,這兩人距離酒吧不算太遠,按照他們全力奔跑的速度,用十分鍾的時間趕到酒吧是沒問題的。所以,虞洋這完全就是計算好之後,給出的時間。
守在門口的保镖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少年沖了過來,剛想阻攔就被領頭的這個攔住。
“呦,兩位少爺怎麽跑的這麽急?”帶頭保镖是幫裏收養的孤兒之一,從小就對他們進行洗腦,隻有幫裏新任的老大才是他們效忠的人。
不過,現在跟着虞洋的這個,是虞洋的母親從小就送到他身邊的,這人也隻聽虞洋一個人的命令。所以,終歸還是跟其他保镖不同的。
“張……張哥。”林沐往張印身上一撲:“你……你說老大叫我們來做啥?”
“你問你大哥。”張印把人提起來丢給林青,然後拿出手機接通電話告訴虞洋兩位小少爺來了。
差不多兩分鍾左右,虞洋打開了們,這個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不過,這脖子上的吻痕卻是怎麽都遮擋不住的。
“哥,你是我親哥。”林沐可不敢往虞洋身上撲,上次他撲了一次,被這貨一腳踹了好遠,從哪以後就再也不自己找罪受了。
“咱們身上隻有百分之五十相似血統,你是不是我親弟還有待考證。”虞洋将手中鑰匙丢給林沐:“給哥看好店,不要讓人進來。要不然小心我把林青丢到訓練營去。”
該怎麽說鄰家兄弟呢,林青很喜歡錢,雖然說并不是誰的錢都要,但不違背他的底線的,他都能把錢拿過來。而林沐呢,平日裏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實際上卻是最離不開林青的,甚至身邊沒有林青,他絕對不會離開一個地方的地步。
就這樣的兩個親兄弟,就算是特别愛錢的林青,在落到虞洋手裏之後,就沒能再接到過别人一分錢。可以說,林家兩兄弟當真是被虞洋捏的死死的。
“你狠。”林沐狠狠的翻個白眼:“你給爺等着,信不信我讓你上不了老闆的床。”
虞洋也沒生氣,隻是看似不經意的理了理領子,然後又‘不經意’的将吻痕露的更多,最後在林沐目瞪口呆的狀态下,大搖大擺的離開。當然,臨走之前還不忘讓他們過來的真相:“我家寶貝還在睡,不要打擾到他。你們在門口守着,誰都不能進來。要不然,小心你們的零花錢。”
林沐等虞洋的車都開走之後,才攥着手裏鑰匙咬牙切齒的對林青開口:“你說的對,這樣的貨咱們還是弄死他。”
林青已經完全清醒了,他接過林沐手中的鑰匙,推門進去酒吧:“要弄死虞洋我沒意見。但是,你會掙錢嗎?你會讓錢生錢嗎?你有能陷害别人的大腦嗎?你出了吃睡以及花錢還能有别的用嗎?”
林青每問一個問題,林沐的腦袋就往下低一點,等林青問完,林沐眼看都快縮到地下去了。沒人愛的孩子最可憐,尤其是他這種前後受到兩個哥哥打擊的可憐蟲。
林家兩兄弟進了酒吧就把門反鎖了,如今酒吧裏還是跟昨天晚上一樣的場景,一點沒變化。林青歎口氣,招呼林沐輕手輕腳的開始收拾斷桌殘椅。
不過在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林沐突然不動了,他将手中幾個桌腿并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淩亂的形狀,往牆上一比劃覺得似乎還不錯?
“青子,把能用的桌子腿都撿出來。”對于林沐不抽風的時候,林青還是很樂意聽他話的,基本上是林沐說什麽,他做什麽的地步。
于是,原本打算丢掉的桌子椅子,都被林沐林青廢物利用了。
虞洋走了沒多大會,邵謙就醒來了,他看了下時間,現在不過才早上的七點多而已。稍微動了下手臂,酸痛的身體就開始抗議了。
要說昨天撩人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想回去把那個撩人的自己給揍一頓。自己昨天究竟是多想不開才想着撩撥這麽一個初貨?
不過,現在撩都撩了,那個被自己撩了的貨死哪兒去了?邵謙的靈魂之力覆蓋了整個酒吧,隻看到坐在吧台前面偷喝酒的林沐,以及老老實實喝着果汁的林青。
邵謙臉色頓時就冷了,該不會吃了就跑了吧?要真是這樣,他還不如把這貨直接一刀解決了永絕後患。
不過,在他硬撐着起身之後,就看到留在桌子上的便簽,上面就簡單的兩句話:急事外出,你好好休息。
邵謙看着這張便簽好幾遍,最後冷哼一聲折疊好放在枕頭下面,看在你還算有心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那麽多了。
不過,樓下那個偷喝酒的小鬼可不能就這麽放過了,他要是沒記錯,這小鬼身份證上是十六歲,你一個剛高中畢業的毛頭小鬼也敢喝酒,不好好教訓你一頓,真是對不起自己。
邵謙在起身的時候,感覺似乎全身的骨頭都在□□了,在活動胳膊更背脊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骨頭咔吧的聲音。
這種滋味當真是不好受,邵謙在套上意見衣服之後才想起來,他可以用靈魂之力緩解酸痛來着,當真是跟這個二貨時間長了,自己的智商都退化了不少。
在将身上的酸痛消除之後,邵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換好衣服,洗漱一番推開門出去。他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以至于他都到了林沐背後這孩子還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舌頭下面感覺不到辛辣的酒液,耳朵也被人提起來的時候林沐嗷了:“嗷嗷嗷,誰敢提你小爺耳朵,知不知道小爺是誰?”
“我還真知道你是誰。”邵謙将手中酒杯丢到一邊:“林小沐,你挺本事的啊,敢偷喝老闆的酒。”
林沐變臉不可謂不快,他原本要偷襲的右手摸到邵謙的手上,一下一下摸的邵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老闆~”
要說林沐摸的他快起雞皮疙瘩了,那麽這一聲拉着聲音說出來的老闆,就讓邵謙身上雞皮掉了一地:“你老老實實的說話。”
“好。老闆,我幫你嘗了下,咱店裏酒不錯,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說着還很認真的自己點了點頭。
邵謙一挑眉:“我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回答的好,我就不追究了。要是回答的不好,那就要小心你的工資了。”
聽到這裏林沐頓時松了口氣,不管老闆問啥都沒關系,他家的錢也不是歸自己管,就算要扣,也不是自己操心。
他松口氣了,但是林青耳朵都豎起來了。他站起來走到邵謙跟前,也不說話,一雙眼睛就這麽盯着邵謙看。
邵謙被林青看的莫名其妙,這是怎麽了,他也隻是想問虞洋去哪裏而已,怎麽這幅反應?
“老闆,你想問啥?”林青殷切的盯着邵謙,隻要他知道的一定回,絕對不能讓自家老闆扣工資。
“虞洋哪兒去了?”邵謙微微挑眉:“不要告訴我你們不認識他。”
虞洋出門之後,這兩個孩子就過來了,要是猜不到他們之間有貓膩,自己算是白長了這個腦子。
林青糾結了,他覺得吧,要是把虞洋出賣了,自己的零花錢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再三糾結之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邵謙開口:“老闆,我們不認識那個混蛋,要不你把林沐關小黑屋,我幫你守着門。”
林青這算盤打得好,關林沐小黑屋,自己在門口守着跟他說話,不用暴露虞洋的下落,還不用扣錢,而林沐也不用害怕,這簡直就是一舉三得的事情。
邵謙哪裏能這麽容易被忽悠?他冷笑開口:“我是那麽好騙的?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要不然,就不是一個人工資的事情了。”
“虞洋去跟人談判了。”林青一聽這話,直接就把虞洋給出賣了:“具體的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提供手機号給老闆。”
林青你也是行的,就這麽直接的把虞洋給賣了,相信他後面會感謝你的。
邵謙直接拿着林青手機撥通虞洋的電話,這貨總給他感覺有點傻傻的,還跟人去談判,萬一被人騙了可怎麽辦?
虞洋剛到宏爺這裏,手機就響了,他一看是林青的号碼頓時皺了皺眉,他不是在守着自家寶貝,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想到這種可能性的虞洋,頓時都着急了,他才剛出來多大會,自家寶貝就出問題了?
“什麽事?”在外面,虞洋始終都是冷着臉的,就算現在心裏很焦急,他也沒有在臉上露出一分。
“你在哪兒?”邵謙開門見山:“一覺醒來發現床上沒人了,還以爲你吃完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