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找上門來
“老爺,咱們的兒子不能就這麽沒了!就算是護國郡主再厲害也得講道理,明兒究竟做了什麽不法之事,讓她如此痛下殺手啊!”
海祥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睜着眼睛看着房頂,實在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膝下隻有這兩個兒子,如今也隻剩下一個了。
“行了,張姨娘,你先下去吧。”海夫人毫不客氣的下達命令。
張姨娘看了看海祥,見他還是一言不發,自己隻能默默退下。
她這個時候心都被人給撕碎了,自己的兒子究竟做了什麽事,對方爲什麽要如此痛下殺手,難道不是因爲上一次的事情在公報私仇嗎?
看着人都已經走了,海夫人才看着海祥說道:“是不是心裏挺難受的?到底是小妾生的兒子就是上不得大台面!”
話音一轉又說道:“不過這些都是咱們自家人的事情了,我就想知道護國郡主爲何會對海之明痛下殺手,海之明究竟什麽地方得罪了她?”
這個時候海祥也像張姨娘一樣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上一次的事情,她還懷恨在心?”
海之先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如果沈郡主依舊懷恨在心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我,我那個什麽賭坊也早就已經沒了!她可是東方沐辰的女人如果想收拾我的話,哪用得着自己動手!”
海祥想想也對。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了動靜,緊接着就是一陣哭聲和吵嚷聲。
海祥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海之先趕緊上前扶着,一行人來到外面。
看到海之明的屍體之後,海祥整個人都搖晃了一下。
“明兒……”不管是不是嫡出,這都是他的兒子啊!
“二弟是被毒死的嗎?”海之先之所以有這疑問,是因爲海之明這個時候臉色漆黑,而且手上還有兩個洞,擺明了是被毒蛇咬的。
“回大少爺,二少爺是被毒蛇咬死的,而且咬了不止一口,其他人也都是被毒蛇咬死的,所有的下人全都死了,我們去的時候還發現了鐵鏈和木樁,好像是用來捆綁什麽人的。”
下人恭敬的看着海之先,又把手上的證據交到了海之先手中:“這是我們發現的一顆珠子,應該是頭花什麽的,好像是個女人的,不過不是在木樁上發現的,而是在一個房間發現的!”
海之先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個是廢物,發現這樣的蛛絲馬迹也屬于正常。
“先兒,難道你弟弟是抓走了沈雪瑤?”還想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渾身發抖,那可是東方沐辰的女人!
“不可能,如果二弟是抓走了沈郡主的話,現在找上門來的就不是郡主,而是東方少将軍了,這裏面恐怕另有隐情!”
海之先臉色一沉:“先把靈堂設好,明天我就去找郡主問問清楚!”
他雖然很不喜歡沈雪瑤,但是下意識的覺得沈雪瑤絕對不是公報私仇的那種人。
郡主府。
沈雪瑤這個時候正躲在空間裏品着自己新釀出來的果酒,不知道怎麽就想到了海家:“雪兒,你說現在海之先有沒有把他弟弟的屍體弄回去?他什麽時候會來?”
雪兒在一旁小口小口的舔着酒:“姐姐,我覺得那個什麽海家大少爺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了,估計明天就會過來,畢竟是死了人的大事,現在屍體應該已經找回來了。”
“其實我個人覺得海之先還是很不錯的,隻可惜海之明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注定會死,而我們和海家永遠不會站在同一陣線上。”
海之先是一個識時務的人,隻可惜碰上了這麽個弟弟。
畢竟是一條人命,海家和東方家以及沈家永遠不會站在同一陣線上了,他們就算不是敵人,也是一輩子的陌生人吧。
不過也好。
正如雪兒所說的那樣,海之先第二天就已經登門拜訪,沈雪瑤也把人請了進來。
“下官海之先見過郡主。”海之先進門還是要行禮的,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躲進了偏房,免得撞上了不好。
“海大公子起來吧,我可受不起你這一拜,你弟弟可是個厲害的人……不知道你爹怎麽樣了,有沒有傷心欲絕?”
海之先頭皮都跟着抖了一下。
沈郡主這個時候明顯是很不高興啊,可是二弟究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郡主,不知我二弟究竟做了什麽事情,惹得您如此不高興?還請您給個明示。”海之先還是放低了姿态,但是語氣中還帶着些許的生硬。
“你二弟昨天抓走了我大姐和我小弟,就是因爲之前的事情,他口服心不服!”
“當然我們兩個的争鬥确實不應該禍及家人,我小弟是個孩子,隻要他安全就好,可是你知道你二弟對我大姐和三妹說了什麽?”
“我們兩個去救人的時候,你二弟仗着有人質在手,聲稱要讓我大姐和我三妹還有我一起去伺候她的那群手下……你說,他到底該不該死?”
“這……”海之先一時間不知道這話該如何回答,難道要說自己的弟弟就是該死嗎?可是如果換作自己的話,恐怕也會氣得殺人!
“這,郡主,下官……下官無禮,就算是我二弟他說了這樣的話,您甚至可以将他打成重傷,或者把人廢了也行!爲何一定要要他的命呢!”
說白了還是現在還是覺得海之明罪不至死,就算是說出這樣的話來,至少也沒有真的去做……
“海之先,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那麽我大姐又是什麽身份,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庶子想怎麽編排都可以的?”
沈雪瑤臉色冰冷:“敢對我大姐和我三妹說出這種話來,而且又是當着我的面,你應該慶幸你弟弟如今還是一具完整的屍體!”
若不是她還記着海之先,就憑海之明之前的所作所爲,他現在已經是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了。
海之先看着沈雪瑤滿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竟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