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7 向來無情無愫無牽挂的他,如今還要像是留下遺言一樣(7000) 鳳無殇正要擡手将臉上秦晚歌扔過來的衣服拿掉,突然聽到秦晚歌一陣尖細驚訝的叫聲。
原來秦晚歌在扔了一件衣服到鳳無殇的頭上之後,本身有些羞憤,準備穿好衣服離開,免的看到鳳無殇不知道該說什麽?
可是她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那就是她還在樹上,雖然那時上百年的樹木,枝幹繁多,樹身高大,但她是在樹上!
秦晚歌驚愕的一聲叫了出來,“在樹上!鳳無殇你個混蛋,十足的混蛋,昨晚你,你和我竟然在樹上。混蛋啊你,怎麽能在樹上。”
秦晚歌整個人感覺真是要瘋了,到底她是中了鳳無殇什麽迷魂計,竟然昨晚發生的那一切都在樹上,天啊,她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樹上。
昨晚上她怎麽一點都沒想到這個啊?
該死的鳳無殇,真是混蛋!
秦晚歌激動起來,一下子腳底踩空,驚叫一聲,身子就馬上要掉落下去。
當鳳無殇扔開臉上的衣服看到就是秦晚歌狼狽的模樣,一手艱難的抓住樹枝,身子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跌下去,若是掉下去必死無疑。
鳳無殇眼角閃過一絲慌亂,平靜的眸子被秦晚歌打破,他一手剛勁有力,另一隻手緊緊扶着秦晚歌的腰,一個用力,奮力将秦晚歌身子拽了上來。
鳳無殇的眸子這才平靜下來,不過看到秦晚歌腳踝處的擦傷,血迹斑斑,有些生氣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你要罵本王混蛋都可以,爲什麽要傷害自己?若你覺得跟了本王不是你自願,大可以直說。”
鳳無殇怒氣沖沖,她竟然不願意做他的女人,這是要自盡嗎?他到底是有多麽得不好,讓她這麽氣憤要傷害自己。
秦晚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還有些歉疚,她聽了鳳無殇的話也很驚訝,他在說什麽?她哪裏是要自盡。
“等等,你不會以爲我剛才是要自盡,跳下去的吧?”秦晚歌不可思議的問道,她在鳳無殇的心裏有那麽脆弱嗎?
鳳無殇冷哼一聲,撕下衣服的布條不顧秦晚歌的反對,直接将她腳踝處的傷口纏好,以防鮮血一直往外流出。
秦晚歌不可思議的看着鳳無殇輕輕低下頭,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但一定是緊緊皺着眉頭的,秦晚歌心裏有着深深的歉疚,還有些感動,奇怪明明剛才最生氣的是她。
看着鳳無殇指節分明,幹淨的雙手認真地輕輕地爲她包紮着傷口,明明他剛才是生氣的啊,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怎麽還能心甘情願的爲她包紮着傷口,有一些東西正在秦晚歌和鳳無殇之間慢慢的發生了改變,秦晚歌的心裏很清楚。
“我沒有要自盡,也沒有覺得成爲你的女人不好。我隻是生氣,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樹上,雖然我說這些話有些不恰當,可這就是我的真實感受啊,在這個地方我和你發生那樣的事情,總覺得不好。你能明白嗎?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麽。”秦晚歌瞬間覺得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出現了問題,都不知道自己要說清楚什麽?
可鳳無殇擡頭,那冷峻認真的臉龐,尤其是冰冷的眼神一點點的融化,而後那有些溫度的眼眸,真的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氣質出塵淡然而雅,卻還有淡淡的蕭瑟之意味。
當鳳無殇聽到秦晚歌那有些模糊的話語,說着她沒有覺得成爲他的女人不好,鳳無殇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知道他的心真的變了,變得屬于了兩個人,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了。
“我知道你在說什麽。”鳳無殇那堅定的聲音,那攝人心魄的眸子,靜靜的看着秦晚歌,似乎是隔絕了千山萬水,悠然走來的美男子,靜靜流淌的高貴和淡然,翩翩出塵,一抹認真的眼神,多了一絲溫柔。
“啊?”秦晚歌顯然有些被鳳無殇堅定的話語被說懵了。
鳳無殇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輕俏的弧度,“等回了京城,本王會重新布置王府,再迎娶你一次,洞房花燭夜此生一次,永世難忘,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秦晚歌聽到‘洞房花燭夜’的語句,整張臉紅的就像是一顆鮮紅的蘋果,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誰要你再迎娶一次,又不是娶側妃,我可不想因爲你成了天底下的笑話,還沒聽過兩次嫁同一個人的。還有,我才不要你的什麽洞房花燭夜呢?我……我不想要再談這個話題了。”秦晚歌自知可沒有那麽淡定,可以和鳳無殇一直讨論這個問題。
鳳無殇聽罷,嘴角神秘一笑,“好,我們不讨論這個話題,現在你還能走嗎?一路跟着本王,大大小小你身上可沒少受傷,你可後悔?”
秦晚歌看着已經被鳳無殇包紮好的腳踝,雖然還有些疼,但是她嘴上可不能認輸,她追着鳳無殇出來,一點都沒有後悔,這不能成爲鳳無殇将她送回京城的原因,其實她有些害怕,因爲和鳳無殇發生了那種關系,會被鳳無殇送回京城,還美名曰關心。
“一點都不後悔,反正有王爺在,傷口有得包紮,飯有得吃,死不了就行。王爺,可不要想着把我送回去,就算把我送回去,我也會追着回來的。王爺,你知道我會這樣做的對吧?”秦晚歌嘴角淡淡的笑容,笑的一臉狡猾,眼睛如月亮一樣眯着,可愛的很。
鳳無殇看着她那一番模樣,忍俊不禁,自然是知道秦晚歌心裏的擔心。“你怕本王會将你送回去,倒是有那麽一瞬間有想過要将你送回京城,但是仔細想想還是留在本王身邊的好,擔心送你回京城把王府拆了,還得勞累本王回去再處理,不過留在本王身邊可以,一定要聽本王的話。”
鳳無殇還是第一次變身說教的人呢,一個中心思想說了大概說了三次,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在意這件事情,也許他不會表達,但是他知道,隻要秦晚歌跟在他的身邊認真聽他的話,不單獨行動,就一定不會受傷,對于這點,他是有着足夠的自信。
“嗯,我知道了。”秦晚歌雖說有些不情願的回答,但也明白跟在鳳無殇身邊,總不會有錯。
“你餓了嗎?”鳳無殇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認真的看着秦晚歌。
“嗯,有點,但是我不想吃烤魚了?隻要是其他的都可以。”秦晚歌說的也很認真,仿佛說到烤魚兩字,就會讓她整個人變得不好似的。
“怎麽?你還記着昨晚的事情,昨晚還不是一直吵着要本王賠你一頓烤魚的嗎?今天就不喜歡吃了?”鳳無殇兀自掠過秦晚歌脖頸上,那淡淡的吻痕,想起昨晚的瘋狂,甘之如饴。
秦晚歌就覺得鳳無殇說這話的語氣非常的不對勁。“鳳無殇你……你就是一個混蛋,說好賠我一頓烤魚的,直接就賠到樹上去了,你肯定是早有預謀的,以後不要跟我提烤魚的事情。”
鳳無殇幽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彩,細細可見他眼神中掠過的笑意,似乎帶着勝利的姿态,還有一種他與生俱來的霸道和張狂,對于秦晚歌罵他是混蛋,他也絲毫不在意。
“你說本王是混蛋嗎?本王可記得昨晚,你還在質疑本王的能力?是你主動挑釁本王的,本王隻是爲了向你證明。好了,不要生氣了,你這樣氣鼓鼓的一張臉一點都不好看,抱緊本王,現在帶你下去。”鳳無殇淡淡的說着,可明顯看到秦晚歌一張鼓鼓的小臉,那眼神中透露出生氣的意味,憤怒的盯着他。
所以鳳無殇的語氣變得有些柔和,然後轉移了話題,說話的語氣有些輕佻,靜靜的伸出手,等着秦晚歌拉住他的雙手,猶如天使一般,俊顔冷峭,指節分明修長白希的手,黑曜石般的眼眸淡淡的溢出冷峻淡然的氣質。
秦晚歌的火氣才算是消了下來,“王爺,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秦晚歌行事冷靜,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滿,但是她懂得審視奪度,有些事情要見好就收,畢竟她面對的可是堂堂戰王。
鳳無殇冷峻的嘴角掠過一絲笑意,他就喜歡秦晚歌這樣的女人,聰慧細膩,平時淡然悠定,偶爾露出一點小女人的作态,狡猾可愛的模樣,這才是最迷人的地方。
“自然是帶你填飽肚子。”鳳無殇将秦晚歌緊緊抱在懷裏,還有些細心的查看了她腳踝處的傷口。
猶如降落在地上的天使,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抱在一塊,鳳無殇黑色的衣袍和秦晚歌亮麗白色透明的衣衫糾纏在一起,猶如天地間最美麗淡定的風景線。
秦晚歌可以感受到腰間鳳無殇給予的溫暖和力量,她覺得那一刻很幸福,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鳳無殇的懷裏,笑得那麽自然溫暖。
“王爺,你…..”秦晚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無殇打斷了。
“沒人的時候可以叫本王無殇。”鳳無殇的嗓音低沉帶着磁性的性感,似乎他覺得自己所的話有些奇怪,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又自稱本王,又要求秦晚歌叫他無殇,看來他還真是一時半會不能撇下自己的高傲和尊貴呢!
秦晚歌也被鳳無殇這話逗趣笑了,“嘿,王爺,哦,無殇,你說話好有趣,果然内心是傲嬌的呢!”
“傲嬌,是什麽意思?”鳳無殇看着秦晚歌笑的一臉燦爛,俊俏冰冷的臉上還真是有些尴尬呢。
秦晚歌神秘一笑,正要準備回答,突然聽到面前響起一陣冷冽冰寒的聲音。
“屬下參見王爺。”聶楓跪在鳳無殇面前,好像很生氣似的,連膝蓋下的草都被他跪得凹下去了。
秦晚歌有趣的看着聶楓那冰山一張僵臉,好奇的轉過頭看着鳳無殇,當接觸到鳳無殇那冰眸中閃爍過一絲的尴尬,瞬間明了。
秦晚歌低下頭看到鳳無殇的手還扶着自己的腰身,此時兩個人的身子還緊緊貼着,好親密的模樣呢。
“起吧。”鳳無殇冷漠的應聲,似乎是習慣,要從秦晚歌腰間伸出手來,示意跪在地上的聶楓起身。
秦晚歌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就在鳳無殇準備放開秦晚歌腰身的時候,秦晚歌不偏不倚的一隻手細嫩順勢抓住鳳無殇要離開的手。
她鮮紅的一雙唇輕輕展開,那可是使勁了她渾身的力氣,發出那柔媚的聲音,她聽了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爲了給聶楓一點顔色看看,她願意這樣做,不爲之說,也是一個借口親近鳳無殇呢,誰人不知。
“無殇,我頭有點昏呢,你可要好好扶着我哦。”秦晚歌的聲音刻意幾近妖娆,完全不似她平日裏的說話作風,還佯裝摸了自己的額頭,似乎還真的有些頭暈呢。
當聶楓聽到那谄媚的聲音,竟然還叫王爺爲‘無殇’,王爺的名諱可是能亂叫的呢,就算是王妃也不行,更何況這個女人還叫得那麽親密,‘無殇’這樣聽起來,簡直有損王爺的威風,一點都不如戰王,聽起來張狂,讓人威風喪膽,這個秦晚歌,真是讓人讨厭。
最不習慣的當屬鳳無殇了,是他要求秦晚歌這麽叫他的,可爲什麽他現在覺得有些後悔。
尤其是上一刻,這個女人還氣勢洶洶,插着腰,大口破罵。‘鳳無殇你這個混蛋,十足的混蛋’。
如今又小鳥依人,那聲音那麽溫柔魅惑,他可真是一點都不習慣,還真是希望秦晚歌能做回原來的自己。
鳳無殇早就察覺到了秦晚歌和聶楓之間暗地裏的較量,雖然有些受不了秦晚歌這樣嬌嗔,嬌滴滴的聲音,但還是滿足了秦晚歌的小把戲,扶着秦晚歌小蠻腰的手還是沒有抽脫出去,任由秦晚歌像是橡皮糖一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鳳無殇冷峻的表情還真是頗有些無奈。
秦晚歌卻樂此不疲,玩的不亦樂乎,看着聶楓那張黑面,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就覺得好笑,秦晚歌注意到聶楓手上提着一個錦盒,可以聞到淡淡的香味,裏面肯定是美味的食物。
“無殇,人家好餓啊,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喂飽人家的嘛。”秦晚歌那嬌嗔的聲音,故作柔情妖媚,刻意的加重了‘喂飽’兩字的語氣,讓人真真是遐思萬千,引人誤會。
當鳳無殇聽到秦晚歌那粘人的話,很明顯身子一振,秦晚歌一隻手馬上就要扶到他的胸口了,感覺被秦晚歌摸過的地方都起了一層耐人的雞皮疙瘩,而且秦晚歌的身子還一直往前蹭,要說他沒有反應是假的,畢竟昨夜初嘗人事,感到舒心。
可看到秦晚歌那嬌滴滴的模樣,他心頭的一把火被澆的一點點都不剩。
終于明白他爲什麽以前不喜歡女人了,光是聽那聲音都覺得耳朵要被磨掉了。
最尴尬最不得勁的要屬聶楓了,他也是被秦晚歌的話語和動作吓的差點掉了眼,怎麽那秦晚歌一秒就可以變得那麽黏人,說話的語氣太暧昧了,明顯就是在挑逗王爺。
最讓他無語的就是,王爺竟然還任由她的胡鬧作爲,冷峻的臉隻是淡淡的,也看不出喜怒。
想他堂堂大将軍,如果不是遇到強大到足以将他秒殺的戰王,他絕對不會甘願爲人臣子,而且還給一個胡鬧的女人羞辱難堪。
跟着戰王出生入死,見血封喉,從未眨一下眼睛,從來看到的都是那個霸道高貴,冰冷到足以冰封三尺之界的王爺,真看不慣王爺身邊有個這樣的女人,可以嬌滴滴的,親昵的叫王爺的名諱,王爺怎麽會任由她這般胡鬧?
其實在聶楓内心深處,有一種更深的原因牽絆着他,他跟在王爺身邊十幾年來,從未看到過王爺的笑臉,從未那樣叫過王爺的名諱,從來都是上下級别,連兄弟都稱之不上。
爲何一個女人,和王爺認識不過半年的時間,就可以改變王爺呢?
更讓聶楓氣憤的是,鳳無殇竟然輕輕俯下高大的身子,冷峻冰霜的臉龐湊到秦晚歌耳邊,那親密的動作,貼的那麽近,似乎隻要一張口說話就會親吻上一般。
“王妃,該适可而止了,如果你真要本王喂飽你,現在将你就地法辦也是可以的。本王不在意被人圍觀。”鳳無殇那語氣絕對是輕佻,他冷峻的氣質中竟然還夾雜了些許的魅惑。
秦晚歌一雙小臉氣鼓鼓,不甘的瞪着鳳無殇,“鳳無殇,哼,算你狠。”
秦晚歌安慰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絕對要忍住,該死的鳳無殇,怎麽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怎麽以前沒覺得他能言善道,情商這麽高呢?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性子。
既然說不過鳳無殇,也要那聶楓心裏不痛快,每次看到她,好像見了有深仇大恨的仇人似的。
“聶楓侍衛,手中的錦盒可是食物,本王妃想要用膳。”秦晚歌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看着聶楓手中緊緊提着的錦盒,看樣子是不想給她了,那她就偏偏要得到。
“請王妃贖罪,這是屬下千辛萬苦找來的雞湯,是給王爺補身子的。”聶楓一聲硬氣說道,都懶得看秦晚歌,直接給秦晚歌一個白眼。
一點都不顧及該對王妃應有的禮儀舉止,聶楓心中是真的生氣了。
秦晚歌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秦晚歌不會無端去捉弄懲罰一個人,她在意的是公平,若有人對她不敬,不顧及她戰王妃的身份,她定然是要拿戰王妃的身子去壓他。
這是她做人的原則,絕不會被人無端欺負蔑視。
“哦,是你千辛萬苦找來的啊,依本王妃看,聶楓侍衛你武功高強,肯定還能千辛萬苦找來雞湯呢,本王妃很欣賞你對王爺的忠誠,但是你也該知道對本王妃應有的禮數,你要怎麽做,你自己很清楚吧。”
秦晚歌說這番話的時候,雖然嘴上帶着淺笑,看似雲淡風輕,可是連聶楓都明顯的感受到秦晚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容小觑,猶如王爺與生俱來的強者氣息。
鳳無殇看着秦晚歌嘴角的淺笑,再看聶楓的神色,他一直沉默,不動聲色,似乎他将整個世界置之度外。
可秦晚歌怎麽能輕易讓鳳無殇甘心當一個透明人呢,她很清楚鳳無殇的一句話相當于她千言萬語。
她輕輕一笑,轉而蹭到鳳無殇的耳朵邊悄悄說了一句,“王爺,你昨晚上都那麽厲害了,所以你是不需要補身子的,你的身體沒有那麽弱,對不對,所以呢…”秦晚歌揚起的語調,很好的勾起了鳳無殇在意的某一點。
鳳無殇一雙黑漆漆的眼眸就那樣靜靜的盯着秦晚歌幾秒,那冷峻的嘴唇細細看還真是有些無奈,似笑非笑。
秦晚歌還以爲這表情,鳳無殇生氣了,她心裏還有些緊張,不想要鳳無殇生氣。
因爲她對他有感情,其實從鳳無殇抱着她從樹上飛下來的時候,秦晚歌就感覺到了鳳無殇身子的薄弱,他最近真的消瘦了好多,所以她接機靠近鳳無殇的時候,忍不住扶上他的胸膛,可以淺淺的摸到肋骨,之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他是中毒的人啊,昨晚還跟她那樣,她還真是不希望因爲她讓鳳無殇生氣,然後他被氣得吐血再暈倒。
秦晚歌有些試探性的問到,“你生氣了?”
她怯生生的眼眸,有些擔心的看着鳳無殇。
當鳳無殇看到她如小白兔似的眼睛,偏偏語氣還要裝作生硬,果然不是一個心口如一的女人。
“沒有。”鳳無殇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就說了兩個字‘沒有’,可偏偏配上鳳無殇那冰冷的眼神,不動聲色的神情,還讓秦晚歌真覺得他是生氣了呢。
鳳無殇深感無奈,被秦晚歌這樣一說,他還哪裏好意思生氣?
鳳無殇終究是妥協了,看着秦晚歌那有些俏紅的小臉,眉宇之間的笑意,看來他對這個女人真是沒有辦法。
轉而眼神變得有些冰冷,淡漠的唇角盡顯冷峻和一絲淡漠,看着聶楓有些倔強不滿的眼神,雖然他心裏明白聶楓對他忠心耿耿,處處維護,但是他的心思太過高傲了,
鳳無殇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聶楓看不起任何人,要想磨平聶楓的傲氣談何容易,以前的鳳無殇可以放任他的铮铮傲骨和滿身煞氣,但是現在不能,鳳無殇希望聶楓可以愛屋及烏,同樣對秦晚歌這個戰王妃存有尊敬之意。
隻有這樣當秦晚歌身陷囹圄,他不在的時候,聶楓還能保護秦晚歌,即使鳳無殇有多麽想要保護秦晚歌,守護在她左右,因爲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所剩時日不多。
他相信,在他眼中聰慧特别的秦晚歌,終有一天聶楓也會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甘願尊她爲主子,真希望那個時候可以快些來臨,希望他此生不要留有遺憾。
鳳無殇内心不自覺苦笑,沒想到向來無情無愫無牽挂的他,如今還要像是留下遺言一樣。
可就算他内心有多麽思慮,都不會顯露在面上,他的臉龐從來都是那麽的冷峻淡漠,似乎任何事任何人都吝啬的不能讓他駐足,留心。
“聶楓,把東西留下。不要忘了本王交待給你的事情,孰輕孰重,不用本王教導你吧。”鳳無殇的話說的很清楚,那冰冷的言語之間透露出一絲憤怒。
聶楓不覺身子一震,主子發怒了,那冰冷的眼神好久沒有看到了,聽到主子那冷漠的言語,加重的語氣,聶楓内心有一絲忌憚,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滿,但是主子的威嚴不敢挑戰。
他有些氣憤,每次遇到秦晚歌的事情,總會讓他遭受主子的不滿和怒氣。